面對提議,大部分陷入了驚慌的少年們沒有任何異議。
“最右邊的火山,翻過去!”
聲音焦急,帶著一絲顫音。
雙腳踏上斜坡上,往上奔跑了幾分鐘后,少年們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般。
劇烈的喘息與胸腔的頻繁的起伏。體力像扎破了的氣球快速消散。
“嗷!”
一聲嚎叫,符獸追趕上一個少年,沒有任何猶豫的撕咬住頸脖。
一聲清脆的喉骨斷裂,伴隨著肆意噴灑的血液。
“?。 ?br/>
止不住的恐慌與尖叫響起在同時奔跑的少年口中。
沒人敢往前看,劇烈的喘息與麻木奔跑的雙腿,在這片小天地里亡命。
聲音出現(xiàn)的剎那,所有人更加拼命的向著右邊的火山奔跑。
“快!”
隨著大喝聲,一個個北符門的少年聳動著身軀。
在他們看不到的后面。
正撕咬著尸體的符獸嘭的一聲,消散在空中。
只留下抽搐的尸體與四個黑影。
“大人,就這樣讓他們跑了?”名叫朱行的少年有些慌張的問道。
他已經(jīng)被北符門的人發(fā)現(xiàn)背叛,即使知道自己的部族即將遷徙,他還是怕有人從秘境活著出去,從而導(dǎo)致他生命受到危險。
黑影洞若觀火的看了一眼朱行,饑笑道。
“哪里會這么容易逃出去?!?br/>
說著的同時,向其余三個黑影使個眼色。
四人同時抽出符紙,在口中念念由此后。
“彭彭彭……”
又是四只符獸出現(xiàn)在平原上。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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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口,余慶的視線里,鋪滿了密密麻麻的光點,有的稀零,有的繁密。
雙腿一動,無意識的向著繁密處走去。
鋪滿了密密麻麻的光點中心有一處巨大的閃耀。
周邊一道道黑色的裂紋遮蓋,像是要破碎的石塊。
眼睛微微的瞇起,裂紋的遮蓋點影綽晃動。
那形態(tài)像極了一個人。
看到這,余慶猛的一驚。
“是人?”
“砰!”
一聲撞擊聲把余慶從驚疑不定里喚醒。
“你符啟完成了?”
陳乾的聲音與面容適時的傳入余慶的耳中。
余慶轉(zhuǎn)過頭,看向自己的位置,驚訝的發(fā)現(xiàn),在探尋光點不知不覺里,自己已經(jīng)從火山口走到了后背處。嘴唇微動,剛想回答。
“別問了,一看就是符啟成功了!”
展靈兒一臉笑意的看著陳乾。
“不然怎么會走路都顯得一臉驚癡,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看到了符咒光暈的樣子?”
“也是,即使我早就被長輩告知符啟之后視線發(fā)生的異樣,也不禁為肉眼直觀的看到光暈而感到神奇。”陳乾贊嘆的同時,拍了拍余慶的肩膀,表示他也是如此。
“走吧,既然符啟成功,咱們不去看看前面的秘境祭臺,也對不起那團巨大的光暈?!?br/>
說著的同時,率先向山下走去。
“只看到了光暈嗎?”
憋了許久,終于忍不住的余慶問道。
展靈兒三人同時止步,疑惑的看著余慶。
“就是一團團發(fā)散的光暈,模糊不清,每一個符啟成功的符修都能看到,沒錯??!”陳乾盯著余慶,一臉茫然的盯著余慶。
“你不會沒看到吧?”展靈兒擔(dān)憂的看著余慶。要知道,符啟之后,如果看不到符咒散在天地的異象,那么在符門有一種稱謂,叫廢符修。
他們可以修煉,但是卻對符咒的力量缺少感知,在對戰(zhàn)之時,感受不到對手符咒的光暈強弱,就會天然處于劣勢。
“看到了!”憋了大半天的疑惑面對三人的擔(dān)憂,余慶也只能放回肚中。
“那就好,走吧!”
陳乾三人聽到余慶的回答,臉上都露出了輕松的表情。
大半年的相處,三人對于面前這個年紀(jì)比自己小的勤奮少年,都充滿了好感。并不希望他成為廢符修的一員。
走在身后的余慶,看著三人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所有的疑惑都只能獨自承受。
“他們看到的是光暈,而我看到的是清晰的光點,還有隱藏在光點里的裂縫與……”
“那頭人形的虛幻……”
“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元法嗎?”
此起彼伏的念頭,終究沒有人能為余慶解答。真相也只能靠他一個人慢慢挖掘。
或許是因為坡度的問題,當(dāng)眾人來到火山背面的山腳之時,時間才用了上火山不到一半的時間。
此刻,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里的是一條四人都極為熟悉的索道。
索道的兩旁,赫然是一枚又一枚符紙。
再仔細一看,區(qū)別于外面索道的符紙,這里的符紙有符基,符頂與符靈。
唯唯缺少的就是基礎(chǔ)的符線。
“這?”
面對余慶疑惑聲,旁邊的展靈兒笑著解釋道。
“這是符引,據(jù)符門長輩說,秘境里的每一張符紙都能與秘境外的索道符線相合。你如果有機會,從秘境外的索道拿到第一張符紙來到這里,與這里的第一張符紙比對,你會發(fā)現(xiàn),符線會完美的融入,成為一枚真正的符。”
對于展靈兒解釋,余慶恍然。
“所以,正是因為這里有這些符紙,所以我們才能被傳送到這里?”
“沒錯,所以它還有一個名字,叫坐標(biāo)!”
面對余慶的通透,展靈兒笑著接口道。
余慶的眼睛盯著索道兩旁的符紙,先前從火山上看到的繁密光點正是從這一枚枚符上傳來。
“既然光點是這些符,那裂縫與人形……?”
余慶遙遙望去,把眼前的景象與記憶慢慢拼湊。
隱藏在記憶里的詭異畫面似乎變得清晰。
當(dāng)眾人穿過密集的符林后,余慶的視線死死的盯著突然出現(xiàn)的高臺。
只見高臺里,一個巨大的神像正端坐其間。
“那是祭臺,設(shè)立在秘境的祭臺。能有效的溝通秘境內(nèi)外的符紙。使得坐標(biāo)更加清晰?!?br/>
陳乾的講解,卻然沒有發(fā)現(xiàn)余慶的異常。
在余慶的視線里。高臺的神像已經(jīng)消失不見,換而的是由光點構(gòu)成的人型佝僂的觸摸著那細密的裂紋。
像是在努力的不讓裂縫變得更加寬大。
不知為何,看到這景象,余慶不由自主的想要觸碰人形,給他安慰。
就在雙手要碰觸到神像之時,一只手按住了余慶的身形。
“神像是符門的守護,切不可玷污!”
不等展靈兒解釋。
“啊…”
一聲巨大的慘叫聲從火山腰處響起。
眾人的視線部看了過去。原本空空蕩蕩的火山布滿了恐慌奔跑的符門少年。
而那個發(fā)出慘叫的來源,正是一只兩米大小的符獸撕咬著少年產(chǎn)生。那如風(fēng)中飄絮的身軀在巨大的身軀對比下,顯得無力又弱小。
眨眼的時間,一個個慌張的符門少年來到余慶的跟前。
“怎么回事?”
展靈兒焦急的問道。
而她問的對象,赫然正是這次符啟唯一擁有符咒天賦的林婳。
只見此時的她,氣息紊亂,衣服沾滿塵土。額頭密布著汗水。
“獸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