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當謝巖就要跟那年輕人打起來時,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馮潔柔望見那人,忽然間展露出發(fā)自內心的溫柔而嬌羞的笑容:“王毅!你怎么來了?不是說來不了嗎?”
匆匆趕來的王毅樣貌十分英俊,猶如溫潤如玉的翩翩佳公子。這么出眾的容貌,難怪馮潔柔會這么不依不饒。
“大哥!”王麟也喊了一聲。
王毅一臉柔情的看著馮潔柔:“我還是不放心,而且想你了,便推掉手頭的所有工作,敢了過來。委屈你了?!?br/>
“今天的事情,我聽說了,真是委屈你了…”王毅轉頭朝王麟不滿的瞪了一眼,訓斥道:“二弟,你怎么能做出這么危險的舉動!要真?zhèn)搅藵嵢嵩趺崔k!”
“對不起,大哥”王麟連忙道歉:“我真不是有意的,當初我只是讓那些人嚇唬嚇唬她而已,并沒有想來真的?!?br/>
“嚇唬也不行!還不快道歉!”
“對不起!”沒想到王麟真就道歉了,還鞠了個躬,語氣和姿態(tài)都很真誠的樣子。讓謝巖十分詫異,不是說越是豪門大戶,家人之間的親情就越淡薄嗎?怎么這兩兄弟之間這么兄敬弟恭?
“潔柔…”王毅又轉過頭,不好意思的朝馮潔柔道:“二弟已經道過歉了,也沒出什么大問題,我們都是一家人,不如你就把那輛法拉利還給他,我讓他另外再賠一輛更好的新車給你…”
謝巖愕然,這王毅的立場可真明顯啊,自己的女人受那么大的責難,要不是有自己在,指不定就會被打成重傷,王毅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句,就想要和稀泥,而且還要把那輛法拉利還回去。
偏向自家人的態(tài)度何其明顯。
但偏偏馮潔柔竟然也同意了:“我聽你的,這車我就給回他。你放心,我知道你夾在兩邊很辛苦,我不會讓你兩邊為難,難做的!”
盡管心里有些不舒服,馮潔柔仍是朝謝巖抱歉道:“謝巖,不好意思,還得麻煩你給一下鑰匙給我…”
謝巖心中有些不快,但覺得這畢竟是馮潔柔的家事,自己不過一個外人,不好插手,于是從口袋拿出法拉利的車鑰匙,正想給出去,忽然間,“滴”的一聲,系統又來的任務!
“滴!新任務:震懾豪強!?!?br/>
“任務要求:武力上壓服王家,令王家暫時不敢再對你動手?!?br/>
“任務說明:地方豪強仗著自家的權勢,往往橫行地方,蔑視律法,欺壓民眾!身為一個大俠,你必須打擊他們的囂張氣焰,震懾他們,才能令他們收斂一些,因畏懼你而不敢再肆無忌憚?!?br/>
這個任務有些籠統,但武力這個詞謝巖還是看得明白的。
“本來我一個外人,是不應該說什么的”謝巖將車鑰匙拿在手中,遲遲不給出去:“不過馮醫(yī)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王家仗勢欺人!”
“王麟不僅直接致使他人開車撞擊,見撞不死我們,又糾集了一幫人,帶著兇器對馮醫(yī)生這樣的弱質女流下毒手,拳頭粗的鋼管直接往頭上劈!若不是我跟著一起過來,馮醫(yī)生還能不能站在這里說話還是兩說!”
“這樣一個想置人于死地的兇徒,就因為是你弟弟,他輕飄飄一句道歉,不僅過往不究,還要馮醫(yī)生把車還給他,呵呵,怎么,你口口聲聲說關心馮醫(yī)生,就這么忽視她的感受?”
“她要是真嫁到你們王家,你們王家會把她當什么?怕是連奴仆的地位都不如吧?”
這番話直說到馮潔柔的心里,她雖然曾經救過謝巖一次,但謝巖已經救了她兩次,她其實根本沒有立場以對方的救命恩人的身份自居。更沒有一開口就拿走對方用命拿回來的法拉利跑車的權利。
因而,她直接把手收回,不再去拿車鑰匙。
你都說自己是個外人,那還說個屁!王麟面色惱怒:“我們王家的事情,輪不到你管!更輪不到你插嘴!”
王毅也陰沉著臉道:“家人之間本就該相互關愛,相互包容諒解。這位先生,你在這挑撥離間存的是什么心思?”
“我看這人就是蓄意要和我們王家做對!”王麟朝和他一起過來的那年輕武者道:“黎江,給我教訓這家伙!”
黎江從后面走上前,看向謝巖的眼光中帶著一絲不屑和鄙夷,鼻子里面發(fā)出重重一聲冷哼。
“跆拳道黑帶二段,黎江。”報了個名頭,看起來十分傲氣的黎江也不講什么客套話,從牙齒縫里面嘣出這么一句,就擺好了姿勢。
這么年輕,看樣子不到19歲,就能達到跆拳道的黑帶二段,他卻是有理由傲氣。在國性的跆拳道比賽之中,有一段以上的資格方可以參加;國際賽事例如奧林匹克運動會等則只限二段以上方可以參加。
有資格參與國際賽事,多是一方領域的精英,他年紀輕輕,就獲得這般成績,果真是年輕氣盛。
取得黑帶更可以擔任教練,培育新一代。如果運動員已經考獲四段以上,便會被稱為師范,而且具有申請成為國際教練及國際裁判的資格,甚至可以擔任道館館長或總教練;而五段以上具會被尊稱大師。
黑帶的7至9段只有很高學識造詣和在跆拳道的發(fā)展上有著極大貢獻的人物方可獲授??胺Q宗師級的人物。
不過謝巖對于外來的什么跆拳道、空手道很不屑,取得國際性的比賽資格又如何。華夏武術博大精深,豈是這些番邦小國傳來的武功能比擬的!
謝巖什么動作也不擺,就這么勾勾手指。
這挑釁蔑視的動作當即引得黎江大怒,對方一動手,就是一記漂亮兇狠的前踢直踹,擊向謝巖的腹部。腳勁帶風,發(fā)出啪啪的聲音。宛如謝巖是一塊木板,在他這一腳下,斷成兩截。
謝巖也不躲閃,只是微微側身,就躲過這一腳,同時出拳。天霜拳一拳打出,又被謝巖附上一半的內力,一下擊中黎江的胸口。
一拳將對方崩飛好幾米遠,別墅門前的花花草草砸壞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