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神劉裳答應(yīng)出手,他知道,如果得到官方暗中的照顧,可以省去許多麻煩,所以他答應(yīng)了郭老的請求。
但是對于這件事情,劉裳也沒有十分的把握,畢竟所有的法力都被帶走了,他現(xiàn)在僅僅之剩下不多的法力,還是幸好觀中的香火愿力旺盛的緣故。
“不瞞郭老你,貧道此刻的修為折損,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幫到你,我只能說是盡力而為?!眲⑸训难哉Z真誠。
郭老見他說的誠懇,要是劉裳一口就答應(yīng),他反而還要猶豫了,現(xiàn)在卻讓他很放心,聞言道:道長請盡力便是。
接著他又叫來護衛(wèi),道:好好看守這里,任何人不得打擾這里。
“是?!?br/>
劉裳朝著張啟發(fā)夫婦看了一眼,道:你們也出去吧,去外面等候吧。
郭老揮手道;去吧,不管成不成,老頭子都承你夫婦的情了。
張啟發(fā)夫婦倆喜不自禁,趕緊道謝退出了門外,這份人情可不小。
劉裳見屋外安靜,知道郭老的警衛(wèi)在周圍,笑了笑,一揮拂塵,單手捏印,分神幻化出真身,頃刻間,虛室生白,神光乍現(xiàn),周圍的一切都已經(jīng)隱去,周圍一片混沌。
郭老大吃一驚,起身驚呼道:道長,你這是…。
分神周身神光璀璨,卻不刺目,神光祥和,對著他點點頭,示意他跟自己走,不用驚訝,郭老徑直跟著劉裳就走進(jìn)了混沌之中,也不知道通向何處,他無意識的回頭看去,頓時震顫了。
后面的蒲團之上,不正是自己嗎,此刻腦袋無力的垂著,閉著雙目,呼吸微弱,這是怎么回事?
劉裳在前方緩步而行,平靜的道;郭老不需驚訝,那你的軀殼,現(xiàn)在的你只是魂魄。
郭老心頭一震,這個答案其實,他也想到了,只是不敢確認(rèn)而已,沒想到,這位看似不過少年的道長,竟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本領(lǐng),讓相信了一輩子科學(xué)的他,都整個的世界觀崩塌了。
本來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求個心安,現(xiàn)在可算是遇到高人了,幽明路遠(yuǎn),可敬不可持,可是就這樣活生生的發(fā)生在自己眼前了,神話走進(jìn)了現(xiàn)實,那還是神話嗎?
郭老快步跟上,接下來,他十分好奇,又期待,還有些敬畏的看著,前面劉裳,不知道在心中想著什么?
分神引領(lǐng)者郭老不知道要去哪里,周圍一片混沌,看不清這是在何處,分神劉裳只是朝前走著,混沌就自行散開形成一條路,郭老又是敬畏,又是好奇,剛要伸手去觸摸那些霧氣,劉裳的話音就響起在他耳邊。
“千萬不要去碰混沌霧靄,不然我也救不了你?!?br/>
郭老伸出半截的手,頓時一哆嗦,趕緊收起好奇,緊緊跟隨在分神的后面。
“道長,我們這是去哪兒?”郭老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劉裳如同漫步一樣,混沌霧靄全部被神光照耀的散開,不能臨近,他平靜的道:用你們世俗的話說,我們這是在你的夢里面,用我們道門的話講,這里叫做精神世界,也就是所謂的識海。
郭老如同聽天書一樣,什么精神世界,什么識海啊,雖不明但覺厲。
“我們要去的就是你精神世界,去哪里尋找到你的兒子?!眲⑸哑届o的講述過程。
郭老明白了,同時對于這等匪夷所思的手段,震顫不已,同時疑惑道:道長手段果然高妙,可是我的識,識海,為什么一片混沌霧靄?他的話,讓劉裳停住了身形,轉(zhuǎn)身看了過來一眼。
“那是你的秘密,都被你自己給掩埋起來如果你想看,我可以幫你。”分神劉裳似笑非笑。
郭老尷尬了,是人總有秘密,劉裳還沒有那么無聊去偷看別人的隱私。
“到了,就是這里。”劉裳再次前行了不知道多久,終于停下腳步,道。
郭老立馬站在他身旁,看向前方,果然,哪里出現(xiàn)了一個他非常熟悉的身影,那個日日夜夜來求著自己救助的大兒子郭正軍,此刻正穿著一身軍綠色軍裝,那是個激情燃燒的歲月。
“正軍……正軍?!惫锨椴蛔越暮魡荆鸵獡渖先?,想要抱住兒子,老人家已經(jīng)淚眼滂沱。
只是被一只有力手給拉住了,不然郭老此刻已經(jīng)灰飛煙滅。
“不要沖動,他看不見你,那只是你的記憶?!眲⑸哑届o的道。
老人家就停止了掙扎,再見已是陰陽兩隔。
此時的郭正軍還很年輕,不過二十幾歲,郭老也還老當(dāng)益壯,看得出來,他的身份不低,此刻正在親自為兒子的隊伍送行,華夏和白象國的戰(zhàn)爭打響,雖然最后華夏贏了戰(zhàn)爭,卻也有數(shù)百人名戰(zhàn)士再也回不來了。
沒想到,那會是老人家與兒子最后一次見面,讓老人悔恨至今。
劉裳雖然一心修道,但對于那個時代的軍人,也充滿了敬佩,他的師父,就參加過那個時候的抗倭戰(zhàn)爭,經(jīng)常說一些那年代的事給他聽,所以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佩這些人的。
一老一少此刻都沉默不言,眼睛死死的盯著畫面,很快,他的兒子就再次出現(xiàn)了,情景已經(jīng)到了郭老的晚年,也就是現(xiàn)在,他的京的一切,夜里,他的兒子,滿身血跡,面容凄慘,頻繁的出現(xiàn)在老人的夢中。
一次次的想著老人呼救,又被一種神秘的力量,給一次次的帶走,劉裳很想知道哪是什么力量,可這里是郭老的夢中,他也不能對郭正軍施法,只能盯著那神秘力量,想要把它看透。
郭老心痛不已,卻無能為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劉裳身上。
“道長,我兒子還能救嗎?”郭老期待著,顫聲問道。
劉裳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心中猶疑,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很難說能不能扛的住那股神秘力量,本尊已經(jīng)丟了,我要是再丟了,或者分神盡毀,那本尊哪里,只怕是會道行大隕。
“郭老,不瞞你說,你兒子的情況很復(fù)雜,似有一種未知的神秘力量,在他身上,他想要掙脫很難,說實話,以我現(xiàn)在的道行,我也沒有把握,一個弄不好,我也可能陷進(jìn)去……?!眲⑸颜f到這里就停了下話頭。
老人家也明白了,連道長都忌憚,沒有把握對付的未知力量,他難道還能強迫人家出手嗎?
可是他怎能忍心,就這樣放棄。
“道長,無論如何,還請你出手救救我兒子,需要什么代價,或者您需要什么東西,我都想辦法為你尋來,只要你能出手。”郭老咬牙道,他這樣的身份,說出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劉裳心中想著,我要龍虎山的天師印,我要三茅山鎮(zhèn)山之寶玄都寶鑒,你能給我弄來嗎?
他也只是想象一下而已,真要開口,那三山符箓盡歸正一的大天師,一道道門敕令下來,就能把他趕出道門。
“郭老安心,貧道只是說現(xiàn)在沒有把握對付他,或許…?!眲⑸淹蝗荒X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
老人家見他話還沒有說完,以為劉裳是想要回報,趕緊開口道;道長只要愿意出手,老頭子答應(yīng)你,只要不違背法制和良心的事,任何事情我老頭子都可為你做到。
劉裳聞言,詫異的看向他,隨即明白過來,笑著道;郭老誤會了,我是想到一個可以救你兒子的辦法,或可一試,并不是想要您的任何回報。
郭老明白剛剛是誤會劉裳,眼里升起一絲異樣,暗自點頭。
“道長請講,要如何救我兒?”郭老著急知道結(jié)果。
劉裳卻舞動拂塵,空間再次變換,剎那之間,他們就回到了現(xiàn)實中,郭老醒了過來,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還是說,剛剛只是自己又一次做夢,郭老的腦子還有些混亂,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直到劉裳喚他:郭老,我們已經(jīng)回來了。
這個時候,郭老才接受了剛剛的離奇事件,真的發(fā)生了,而現(xiàn)在,劉裳又恢復(fù)了凡身,神光內(nèi)斂,一臉的似笑非笑。
郭老現(xiàn)在心里有點七上八下,既是怕這一切都是幻覺,又想要確認(rèn)這一切都是真的,眼前的道士真是個高人,劉裳哪里看不出郭老的心思,現(xiàn)實和夢中,人的經(jīng)歷和情緒是不同的。
劉裳也不多言,只是平靜的道:要救你兒子,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
郭老眼睛直直的看向他,懇切的問道;什么辦法。
“封神!”
“封神?”
沒錯,道家自有手段可以超渡亡魂,也可以渡煉亡魂成為護法神將,借助封神時候,昊天元氣之海降下浩大力量,直接將郭正軍的亡魂,自未知力量的手中接引回來,只不過郭正軍就只能一輩子受劉裳驅(qū)策了,從此與劉裳的道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要是那一天道觀被華夏打壓,那第一個倒霉的就是護法神將。
不過想來,這樣的事情是不會發(fā)生的啦。
郭老驚疑不定,封神,神還可以由凡人來冊封的嗎?
以劉裳現(xiàn)在的道行,也只有這個辦法是直接有效的,又不會讓自己陷入,去對抗哪神秘未知力量。
“那么一切聽從道長安排了,封神?怎么個封法?”郭老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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