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等我回來
“不要!”
我激動的喊道哦,雙手死死的攥著手中的衣服,阻止他的舉動。
許是看出我的難堪,慕少霆動作輕柔的將我從他身上放了下來,讓我的肩膀枕在沙發(fā)的扶手上,醇厚的聲線溫柔的貼在我耳邊說道。
“那我先出去,好了叫我!”
白色西裝下,我擰著眉煞白了臉,拽緊了手中的白色西服,并沒有開口回應(yīng)他,只感覺他的腳步漸行漸遠,直到房門噠的一聲被合上。
良久,我小心翼翼的揪著西服的一角,慢慢的將衣服從我腦袋上揭下來,西服一下滑落到我胸口,露出我淚痕斑駁的臉,和哭紅了的雙眼。
一時間,我心里委屈的不行,眼淚再一次決堤。
再看看自己這衣不蔽體的模樣,他會不會以為我已經(jīng)被?
畢竟,當時那個男人也是一身衣衫凌亂。
一想到這,我擰緊了眉,紅著速的赤腳跑到浴室將自己洗干凈,一遍一遍又一遍,狠狠的想要將那個男人殘留在我身上的味道洗凈,雖然,他并沒有對我做出實質(zhì)性的傷害。
等我洗完澡,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衣服早就被撕爛,根本穿不了,內(nèi)衣當時也被扔在地上,我被慕先生抱回來的時候,里面幾乎是真空的。
“咚咚咚――。”
浴室的門陡然被敲響,我嚇得一陣激靈,溫熱的熱水里,我抿著唇,雙手死死的拽在浴缸沿上,一臉的警惕。
彼時,慕先生好聽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衣服我放在門口!”
我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偌大的墻鏡內(nèi)倒影著我蒼白而倉惶的臉,濕透的樣子就像一只落水的流浪狗。
許是聽不到我的回應(yīng),他又在門口說道。
“要不要幫忙?”
“不要...我自己可以!”
我連忙緊張的脫口而出,骨節(jié)都捏的泛白,深怕他會突然闖進來,雖然這是我們以前經(jīng)常會做的事情,然而現(xiàn)在我和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他能救我出來,我已經(jīng)很感激他了,別的怎是我能奢求的。
而且,我這樣的狼狽。
門口沒了聲音,我想他應(yīng)該走了,我洗了一會才走出去浴缸,將置物架上的浴巾裹在身上,邁步走到了門口。
我小心翼翼的將門打開一條門縫,視野內(nèi)房間里并沒有人,一套嶄新的衣服放在門邊上,我將門敞開,蹲下身將衣服從地上拿了起來,旋即關(guān)門將衣服穿好。
偌大的鏡內(nèi),倒影著我煞白的臉,我緊張的揪著手邊的衣服,想出去卻又不敢,我壓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慕先生才好。
可一切終是要來的,我抿了抿唇,才緩慢的打開門走出浴室,房間內(nèi)并沒有慕先生的身影。
見狀,我不由輕輕的松了口氣。
我邁步走到沙發(fā)邊,沙發(fā)旁的茶幾上放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壓著一只筆,我奇怪的附身將紙條從茶幾上捻了起來,行云流水的字跡一如是我熟悉的模樣。
――我有事,你在這里等我回來!
還是這么簡單扼要。
起初我是想留下來的,畢竟是他救了我,我還欠他一句謝謝,可我是被綁出來的,我媽肯定擔心的要命,我必須馬上回病房里去。
我拿起茶幾上的筆,在他行云流水的字跡下寫了我先回醫(yī)院了。
*
回醫(yī)院的路上,我不禁想慕先生怎么會知道我在那里呢?
而且那人還喊他姐夫,看來我猜的沒錯,上次打電話來的人就是他的老婆,得知這樣的消息,我無疑是一陣失落,心里更是難受的要命。
后來我還一度想,要是他當時沒有對我那么好,沒有發(fā)生后來一切的種種,如果他沒有買走我的第一次,那該有多好。
只是,他這樣一來,那個男人肯定會告訴他姐姐吧,這樣他的老婆豈不是都知道了?
其實,他可以不救我的,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置身事外,我也不會給他造成任何困擾了。
來不及我多想,我已經(jīng)走到了醫(yī)院,只是,我到醫(yī)院病房的時候,我媽并不在房間,連同我的父親也不見了。
我一下就急了,連忙跑到護士臺去詢問,此時我才知道,我媽已經(jīng)轉(zhuǎn)院了,并不在這家醫(yī)院,醫(yī)藥費也有人給了,我愕然的愣在原地。
難道是那幫人做的?
“請問,結(jié)賬的人姓什么?”
我試圖問道。
“唔,我看看?!?br/>
護士職業(yè)化的說道。
“嗯?!?br/>
我緊張的等待著,心里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是那幫人,否則,我根本沒辦法把他們救出來,如果又去求慕先生,我要怎么還得清。
“唔,那位先生并沒有透露,不好意思,我沒辦法幫到你了?!?br/>
護士為難的看著我。
我的心咯噔一下,臉色瞬間慘白,呼吸都快呼吸不過來,陡然,護士又問道,你是患者的女兒付小姐?
因為我剛才跑的急,只是問了那床的病人,并沒有說我媽去哪里了,所以護士并不知曉,我吞了一口口水,連忙點頭。
“嗯,是一位姓慕的先生,他說你可能會來,特地備注讓我們告訴你?!?br/>
慕?
難道是慕先生?
不知道怎么的,胸腔一下都變得飽滿起來,心里有什么在變得不一樣,我苦澀的恍然回神。
“謝謝!”
我感激的說道。
“不客氣。”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一路走回剛才的地方,整個人就像神游了一樣,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只是當我走到門口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房間的鑰匙我根本就沒有。
我傻傻的看著門,呼吸絮亂,眼睛更是酸澀的不行,最終我只好蹲在房間門口等著慕先生回來。
由于情緒高度緊張被放松,加上我本就一夜未睡,又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我整個人殆倦的不行,很快便在門口睡了過去。
這一覺醒來,天已經(jīng)黑,我睡眼朦朧的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蜷縮在門口睡著了。
驀然,一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慢慢的朝我這邊走來,藏匿在胸腔里的心狠狠的一窒,一下我便慌了,直到一雙黑色锃亮的皮鞋毫無征兆的落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