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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淫蕩老婆一馨兒 華鴻知道王爺

    華鴻知道王爺有自己的想法,這是他不能猜測考慮的。他所能做的便是忠心聽話,辦好王爺吩咐的每一件事。因此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華鴻?!本侥⒅饷妫f道,“給本王好好審問她,仔仔細細地盯著,也要注意著宮里的動向,一有什么風吹草動立馬回稟?!?br/>
    華鴻雙手抱拳,回了一句,“是?!?br/>
    君辰墨雙手而立,微閉了一會兒眼,走了出去,準備仔仔細細地將近來發(fā)生的事情梳理了一遍,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到了府里的花園中坐了一個時辰后,君辰墨便恢復了正常,眸中還是那運籌帷幄的模樣。所有想傷害以及已經(jīng)傷害了北小七的人,他都會一一清算的!

    回到屋里后,華鴻還在審問如畫。如畫本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心,在看到君辰墨后,竟又變成了悸動,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君辰墨又坐到了上方的椅子上,端過旁邊的茶杯,輕輕咂了一口,隨即放下。就這一個動作,如畫已經(jīng)看得癡迷了。

    華鴻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是一個不知死活,還癡心妄想的人。王爺是任何人都能肖想的么。

    “你可要想清楚,玉嬪現(xiàn)在應該在想著如何除去你?!本侥种肝⑶幌乱幌碌乜壑枳?,“更何況,等她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你說她會怎么想呢?”

    如畫已經(jīng)接近崩潰的邊緣了,聽到君辰墨這樣一說,心里也明白玉嬪是不會放過自己的,畢竟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可是,如果她就這樣直接說出來的話,玉嬪更不會放過她的,而且她的家人還在玉嬪手里。

    最重要的是,如畫心里有一絲幻想,她甚至覺得這個想法能夠實現(xiàn),因此才咬著不說。畢竟,這也算是她目前能保命的東西了。

    “王爺說得是??尚〉囊患叶荚谟駤迥钱敳??!比绠嫹€(wěn)了穩(wěn)心神,說道,“奴婢總得為家人考慮一番?!?br/>
    原來是這樣,華鴻心想,看來玉嬪是拿捏著如畫家人的性命,才這么放心地把如畫推出來替她受那些人的侮辱。

    只不過如畫接下來的話卻讓華鴻覺得,這個奴婢怕不是個沒腦子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如畫整了整衣袖,又捋了捋亂糟糟的頭發(fā),自以為比剛剛好看了許多,卻把哭花了的臉給露了出來,簡直一言難盡。

    只聽如畫故意軟聲道:“王爺,我知道這些消息對您十分重要。如畫也不圖別的,只想有個安身之所,若是王爺收了奴婢,一可為王妃娘娘擋箭牌,二可得到玉嬪的消息。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華鴻同情地網(wǎng)了一眼如畫,又不知該如何吐槽。自家王爺這招爛桃花的體質,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好啊。

    如畫雖然說的很冷靜,可心里還是在打鼓。畢竟聽說這王爺為了北小七可是連后院的那些妻妾都給遣散了的。

    如果,如果自己這次能成功的話,將來她一定會比北小七還要榮寵。她有這個信心,至于北小七,她一個商人的女兒,有什么資格。想到這,如畫甚至閃過了一絲惡毒,以及志在必得。

    一直盯著如畫的君辰墨當然沒有錯過如畫眼神的變化,想不用想是對著北小七的。君辰墨直接把茶杯扔到了如畫臉上,茶葉伴隨著茶水從如畫臉上流了下來,好不狼狽。

    君辰墨擦了擦手,嗤笑一聲,“什么時候,癩蛤蟆也能吃天鵝了,也不怕噎死。”

    站在一邊的華鴻卻有些想笑,王爺這比喻是說他自己是天鵝么,總感覺哪里有些別扭的樣子。不過別說,王爺這一扔,還挺解氣的。

    如畫倒是有些不敢置信,以及一絲絲的膽顫。她能感覺到,剛剛這君辰墨甚至是想殺了她的!

    “王爺饒命。”如畫顫顫抖抖地伏在地上,“奴婢以為這對王爺來說,是個好計策?!?br/>
    “怪不得玉嬪會重用你,確實是跟她一路貨色?!本侥酒鹕?,整了整衣袖。

    如畫臉上剛露出一絲喜色,想著君辰墨這是被自己說動了。下一秒?yún)s聽到了君辰墨那令人膽寒的話。

    “不過,對我沒用?!本侥f道,“你最好什么都招了,不然或許你想嘗試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嚴刑逼供,從昨天到現(xiàn)在,我沒多少耐心了。”

    最后三個字可謂是刺激到了如畫,讓她又想到了那個夜晚。那個怎么也忘不掉,像噩夢一樣伴隨著她的夜晚。

    “華鴻,把人帶下去。”君辰墨揮了揮手,“我只要結果。”

    華鴻領了命,便單手拎著如畫下去了。期間如畫掙扎了幾番,似乎還不死心,想向君辰墨再提議自己的建議,卻被華鴻一掌給劈暈了過去。

    等華鴻走后,君辰墨難得地揉了揉眉心,這有點難辦了。如畫的家人在玉嬪手上,在這種情況下讓如畫開口,還真有些困難。不過君辰墨并沒有放在心上,至于如畫的那個提議,君辰墨覺得這純粹是來惡心自己的。

    不過想到這,君辰墨猛然想起來自己好幾天沒有見到北小七了。這幾日因為這些事情,搞得自己都沒時間去見她了,現(xiàn)在剛好有個時間。

    至于玉嬪那兒,君辰墨不急,玉嬪應得的懲罰,一個都不會少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宮里玉嬪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慌,仿佛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了一樣。她仔細想了想,還沒想清楚明白,卻被進來打掃的宮女給打斷了。

    看著進來打掃的宮女,玉嬪猛然意識到如畫還沒有解決。想也不用想,如畫是被誰帶走了,不過還好,如畫的家人在自己手上,倒也不怕她亂說話。

    玉嬪坐在軟榻上,手卻忍不住扣著扶手,越扣越緊,甚至把自己的指甲給弄進去了。這刺痛倒讓玉嬪回了神,深吸了一口氣。

    “來人,喚太醫(yī)來。”玉嬪冷靜地喊道,仿佛那流血的手不是自己的。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