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符殺傷極強,如果銘文師有過高的實力,那么他制作出來的雷符,幾張下來的威力簡直就能堪比九天雷劫。
牧寒軒將雷符擲出,天地仿佛受到了感應(yīng),雷符落在林睿的案桌上,一道紫電從天而降……
“轟隆!”
會武臺直接被轟掉了一半,別說是筑基境,就算是金丹境也不一定承受得住牧寒軒這一張雷符。
林睿飛出場外,所有人呆若木雞。
剛剛牧寒軒一張靈符就敗了水月城出名的銘文師……
如此說來,牧寒軒的銘文境界,才是整個水月城中登峰造極的。
“這就是銘文……”
“天哪!我也要學!”
“學什么學!銘文要有天資才能學,就算給你一支筆一張紙,你琢磨半個月都寫不出一道符文來,更別說由多條符文組合成的靈符,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牧寒軒自此所有人心目中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水月城現(xiàn)在很多人都已經(jīng)升起了一個印象,水月會武上一個叫牧寒軒的人使用靈符一舉擊敗了實力強達筑基六境的林家林睿。
若是每一局都比銘文,牧寒軒在這場會武上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只不過每一局都只能使用刀劍,而且銘文也是需要時間,三秒鐘的時間敵人早就出現(xiàn)在自己身前,更何況靈符也不是全能的,一不小心便會直接落空,給敵人爭取反殺的機會、
正是因為條件的束縛,才使得牧寒軒很難再會武上使用銘文。
林震天看到了林睿被雷轟下臺來,頓時感覺顏面大失。
“可惡!那小子是誰!”
“稟城主,他叫牧寒軒。”林震天敢說出口,他身邊的侍衛(wèi)便出口回答道。
“牧寒軒?”
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林震天將目光移到牧鴻慶身上。
“牧家主,這是你故意報復的是不?聽著名字,他難道是你牧家人?”
“是,也可以說不是。他是姓牧沒錯,是我二弟的兒子,只不過幾年前我二弟已經(jīng)被我逐出牧家,所以說他名義上姓牧,但已經(jīng)不是我牧家人……”牧鴻慶一五一十地說道。
“是么?你二弟是誰,因何被你逐出牧家?”林震天追根溯源道,他很多時候都是在城主府內(nèi)修煉,很少離開過城主府,所以關(guān)于牧邪一事他全然不了解。
“是這樣的,我二弟年少時沖動和一名陌生的妖族女子結(jié)合,后來那個女子離開他在外面偷偷把我二弟的兒子生下來,也就是城主面前這名叫牧寒軒的人,而我二弟在之后明目張膽地把他帶回牧家,在祖祀面前但這我們牧家所有人承認,將我家父活活氣死,故而在我當上家主后以不孝的名義將他驅(qū)逐出牧家……”
“你說他是妖族人生的?!?br/>
“是的,絕對沒錯,這件事少城主也略知一二……”
“放肆!”林震天故作大怒。
“他一個妖族人,竟敢踏足我人族的領(lǐng)域。”
“遣人下去捉拿他,就地處決!”
牧鴻慶難以置信看著林震天。
他真么可能聽不出來林震天的意思,不就是牧寒軒太過于明目張膽地打敗林睿,讓林家在大庭廣眾丟了面子,所以林震天要從牧寒軒身上討回來……
牧寒軒還浸泡在勝利的喜悅當中,他走到晴韻身旁——
“晴小姐,我銘文的實力厲害吧!”牧寒軒夸耀道。
“你也就這身本事上得了臺面,只不過到了東海,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哦?真的嗎?我可是使用銘文制作出來的靈符修復了晴小姐您身上的靈脈,晴小姐所說的東海那里的人行嗎?”
“切!會的一大片!”
晴韻心虛地說道,說實話,她不過是在瞎編胡扯,牧寒軒對她所使用的的乾元再生符很有可能是不外傳的秘方,晴韻連聽都沒聽過,一些普通的靈符在古籍上或許可以找到,但是一些有著超凡神通的靈符可不是每個人都會。晴韻聽說過用丹藥醫(yī)好靈脈,使用靈符修復好她絕對是第一次聽說過,只不過為了逞口舌之利,她才斷然說謊。
“是么……”牧寒軒沉默了,此刻的他倒是對外面的世界越來越向往,若是能走出水月城這片天地,是不是代表著自己可以獲得更多的機緣,成就一番超凡的事業(yè)呢?
牧寒軒和晴韻聊天之際,誰知身后突然傳來細碎的聲音。
“都讓開!”
幾名水月城的城衛(wèi)將擋路的人推開,隨后走到牧寒軒面前。
牧寒軒很是疑惑,城衛(wèi)在和他對視了一眼,牧寒軒便感覺有什么驚變……
“你就是牧寒軒?”
牧寒軒沒有說話,點頭應(yīng)允。
“根據(jù)城主大人指示,就地處決!”
剩下的城衛(wèi)二話不說,直接將牧寒軒圍了起來……
“你要做什么?”牧寒軒不解問,事情來得太過于突然,他都來不及了解前因后果。
“做什么?妖族人不知好歹竟然闖入人類的領(lǐng)域,不要廢話,直接殺了他!”
城衛(wèi)中有人拔劍,劈頭朝著牧寒軒砍去。
牧寒軒消失不見,他《步云決》早就初窺門徑,而過來的城衛(wèi)也不過和自己差不多的筑基境,怎么可能砍得到他。
牧寒軒來到他的身后,一腳將他踹開……
“妖人反抗,直接格殺勿論!”
刀劍迎頭相向,牧寒軒還要再出手之際,一片炸開的花瓣頓時將半數(shù)城衛(wèi)直接轟開。
至于剩下半數(shù),他們嚇得紛紛退后,不敢靠近牧寒軒一步。
牧寒軒感覺著四周芬芳的香氣,剛剛,是晴韻出的手……
“這么多人欺負一個人,這么不知恬恥的嗎?”
“哪來的小妞,給我滾一邊去!”眾多城衛(wèi)中他們的頭領(lǐng)說道。
城衛(wèi)頭在看向說話的晴韻的時候,頓時眼神呆滯住了……
剛剛只注意著要處決牧寒軒,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牧寒軒身邊,恍若天仙般的晴韻。
“看什么看!再看本小姐挖了你的眼睛!”
“嘻嘻嘻!今天小妞您就算挖了本大爺?shù)难劬?,我也要以你阻攔城衛(wèi)執(zhí)法名義關(guān)押大牢……”說話的時候,城衛(wèi)頭還在晴韻身上掃視幾眼。
“你來試試。“對于威脅的話語,晴韻也是見多不怪,現(xiàn)在水月城有幾個人可以耐她何,就連城主府她都進出過,也不怕眼前這幾個城衛(wèi)。
見晴韻語氣猖狂,城衛(wèi)頭二話不說上去,正打算徒手抓晴韻。
晴韻捻著一片花瓣,近距離的情況下直接將城衛(wèi)頭給轟開,花瓣散落一地……
頓時嚇得眾城衛(wèi)都不敢上去動手,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晴韻的本事非凡,剛剛一群城衛(wèi)擁上去包圍住牧寒軒,晴韻一片花瓣就給他們炸得四散,更不要他們剩下這些人。
“晴小姐,真沒想到你竟然出手搭救,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晴韻搭救之余,牧寒軒說道。
“事情處理得如何!”
“少城主!”
其他城衛(wèi)在看清來者后紛紛下跪。
不是別人,正是林啟元的到來吸引了城衛(wèi)們這番動作。
林啟元也不逃避的看向牧寒軒,兩個人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林啟元,我和你也沒什么大仇大怨吧!今天我過來不過是想廢了你,你至于這么著急,自己送上門來嗎?”
“呵呵呵呵!牧寒軒,我欣賞你的膽量,水月會武你還真敢來,當然我也更欣賞你這異想天開的想法,我還真希望你,能夠活到最后一場,讓我好好看看你被我折磨的樣子……”林啟元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朝著牧寒軒身邊一望。
晴韻那冷淡的面孔,引得林啟元不由為之駐足觀看。
“好美……”
“沒想到……真沒想到……此等粗鄙之地,竟然能孕育出如此駭世驚俗的可人……”
林啟元的目光已經(jīng)不在牧寒軒的身上了,飄忽不定地朝著晴韻走過去。
“少城主……”眾城衛(wèi)見林啟元失神失態(tài),趕忙一聲叫住他。
林啟元這才從恍惚失神中醒了過來,愣愣的看著晴韻。
“再敢靠近本小姐一步,本小姐打斷你的腿?!?br/>
“姑娘別怕?!绷謫⒃煺娴囊詾榍珥嵈藭r原地不動是因為受到自己城主之子的身份壓迫不敢輕舉妄動,不由先安撫她的心情。
“我與姑娘一見鐘情,不知姑娘可愿意與我結(jié)為伴侶,我愿許姑娘以少城主夫人之位……”
牧寒軒汗顏,自己見晴韻漂亮都不曾這么直接,他林啟元倒好,竟然搶先他一步……
晴韻冷笑一番。
“如此聽起來,您是這的少城主了?”
“姑娘未曾聽說過在下名號?”林啟元很是意外道。
“聽說過又與我何干?本小姐要嫁的人,得是品德端莊,獨愛專情,浩然正氣,也不知少城主您是否滿足這些條件……”
“滿足!滿足!姑娘說的在下都滿足!”
“晴韻不要胡鬧了,也不看看少城主什么身份,人家洞房三妻四妾,用完就扔,最近為了迎娶牧嫣妻妾什么的全廢了,就憑你?夠人家瞧得上幾天……”
“牧寒軒!”被牧寒軒戳中了軟肋,林啟元勃然大怒,自己以為晴韻他馬上就要到手了,關(guān)鍵時刻這樣一句話會給自己在人家姑娘心中拉低多少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