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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小孩姨逼 我又喊了兩聲里

    我又喊了兩聲,里面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我下意識的與方青對視一眼。

    方青說:“會不會是已經(jīng)走了!”

    我想了想,說:“要不把棺材打開看一看?”

    癩頭和尚點點頭,說:那就打開吧。

    我緊緊地抓住棺材邊緣,全身發(fā)力,用力一拉。本以為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打開的。

    沒想到,很輕松就掀開了棺材蓋子。

    和進來那一次,完全不一樣,根本就沒費什么力!

    怪了!

    我用手電筒一照。

    里面什么都沒有。

    連紙人也沒了。

    我忙說:“該不會是我們記錯了吧,不是這一口,而是另外的棺材?”

    方青搖頭說:肯定是這口棺材。

    我納悶地說:“那怎么回事?不是應該有紙人來代替她的尸身,里面還藏著她的魂魄嗎?難道有人發(fā)現(xiàn)她了?”

    剛才我們經(jīng)過這里,明明與陳惜弱對上話,了解了很多事情。

    而且她還還發(fā)下的宏愿,一旦我們失敗。她會變成厲鬼,報仇雪恨的。

    可是不到一天時間,里面卻空空如也。

    難道說,有人發(fā)現(xiàn)她與我們交談,所以就把她給帶走了。

    我一下子想了很多。

    方青皺著眉頭,忽然喊道:“是帶著面具的男子,把她帶走!一定是的?!?br/>
    我猛地一驚,還真有這個可能。

    “那個面具男,在黑花寨、在老槐樹村外面,咱們都見過。大師見到的鬼面男,就是在封門村的那個!還有方才在古巫國見到的!如果不出意外的,應該是一個?!狈角嗨悸反蜷_,說出一個駭人的結論。

    我與方青見到戴著儺戲面具的鬼面男子。

    與癩頭和尚在封門村見到鬼面男,極有可能就是同一個人。

    他在這里養(yǎng)煞魔,種尸花失敗后,連忙離開古巫國,順手將陳惜弱也給帶走了。

    除了這個解釋,我很難想出別的解釋。

    這就意味著,這個來自封門村的鬼面男,在一開始就出現(xiàn)在了我們的視野之中。

    一直以來,我們都覺得他只是個小人物。

    沒想到,他很可能就是整個大局里最后的角色。

    逼死瑛姑與方老三,還有獨眼老六的死亡,很可能就是他親自動的手。

    他還與方顏合作。

    極有可能,方顏也是受她控制的。

    一想到這里,我不由地一哆嗦。

    我擦拭額頭汗水:“沒想到,還真是沒想到!這個來自封門村的怪人,早就出現(xiàn)在我們身邊的了?!?br/>
    “這里,有塊紙片!”方青仔細地搜索著,終于在棺材邊緣發(fā)現(xiàn)了一塊綠紙片。

    這種綠紙片是常用來做紙人的。

    應該是在慌亂之中,紙人與棺材邊緣碰到了,所以扯下來了一片。

    這說明,這里以前有紙人的。

    我倒抽一口冷氣:“這個陳惜弱小姐,也被帶走了,咱們還是慢了一步?!?br/>
    癩頭和尚看著四周,久久都沒有說話。

    “你們之前就見到戴面具的男子?是哪一種面具???”他忽然開口問。

    我本想拿手機給他看,之前拍照在網(wǎng)上搜過。

    這會手機早就沒電,也沒有信號,說:“出去之后,我可以展示給你看!我們覺得是一種湘西的儺戲面具!叫做七大黑鬼王面具。我們手上本來有三個的。后來,我們昏睡過去,面具就不見了!這個人,好像很擅長控制紙人?。 ?br/>
    癩頭和尚并沒有馬上下結論。

    我與方青的猜想,過去地大膽。

    沒有更多直接證據(jù),把二者聯(lián)系起來。

    有的也是直接的猜想。

    剛才在古巫國洞坑之中,我與方青困在樹藤根部,沒有辦法看到鬼面男的模樣。

    我們也無法直接證實這一點。

    癩頭和尚忽然說:“先不能急著下結論!陳惜弱小姐可能是讓人帶走,也可能是自己逃離。如果,黑花寨也變空了。那就說明,是有人把她帶走了!咱們趕緊去黑花寨!”

    癩頭和尚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立刻奔跑起來,跑出去十多米后,回頭喊道:“你們要是太累了,可以走慢一點。我要先去黑花寨了?!?br/>
    他的動作還真是敏捷。

    隱隱像是個修行的高手。

    我喊道:“大師,你先走吧!我們兩人確實是太疲憊了,不可能跟上你的速度。我們可能要等到明早再繼續(xù)動身!”

    癩頭和尚應了一聲。

    很快就沒有了身影。

    我與方青盡量走快一些。

    走到了天然洞穴的入口處,舍棄在洞口的物件還在。

    我們喝了水吃了東西,又用充電寶給收集充電,在這深山之中,并沒有信號。

    我已經(jīng)是筋疲力竭,方青也好不到哪里去。

    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

    我決定過一夜再出發(fā)。

    我升起了篝火。

    “陳辣,大師這么快趕到黑花寨,到底是為了什么?”方青問。

    我回想一下,陳惜弱的魂魄可能是戴面具的男子弄走,癩頭和尚要趕到黑花寨去,那個地方空空如也,唯獨是黑花寨無數(shù)魂魄困在里面。

    我說:“他應該是去求證一件事情!如果,陳惜弱的魂魄是自己離開的。黑花寨的魂魄也應該還在??墒?,一旦是面具男帶走了陳惜弱。那么,面具男很有可能,連困在黑花寨的那些魂魄,一并打包帶走的?!?br/>
    癩頭和尚明顯是要趕著去確定這一點。

    “所以說……他必須快速趕過去!黑花寨的魂魄不少,要想全部弄走,肯定需要些時間!興許能追上那面具男……你覺得我的分析對不對!”我說。

    方青靠在我肩膀上,已經(jīng)沉沉地睡了過去,還有輕微的鼾聲響起。

    我用衣服搭在她的身上,沒有再打擾她。

    經(jīng)過這兩天的生死相處。

    我們之間的感情似乎有了一些變化,好像多了一絲相互依賴。一同經(jīng)歷了生死,總是可以快速提升感情的。

    我是鎮(zhèn)靈人的命格,克死父母,命格硬。

    她是九陰命格,也是極為可憐的存在。兩個人在經(jīng)歷生死之后,還能一起烤火,也算是命不該絕,有些緣分的。

    只是,我心中清楚,謝靈玉永遠在我心中留下了一道影子。

    如果,我真要與方青談一場戀愛,就必須把這道影子驅散。這樣才不算辜負她了。

    而且,方青的家庭條件極好。像我這樣的人,根本就與她不匹配的。

    我不由地苦笑,自己沒必要在這里瞎想。

    興許,方青對我根本就沒有好感,我們不過是經(jīng)歷了磨難的朋友。

    到了后半夜,我實在是撐不住,將篝火燒旺一些一旁放著刀,睡了過去。

    咚咚咚!

    一陣跳躍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