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兒在胡太醫(yī)的精心調(diào)理下,很快地恢復(fù)了健康,紅蘋果似的臉上越發(fā)光彩照人,凌風和逍遙王喜在心頭,尤其是逍遙王經(jīng)過這一番波折,對琪兒的感情不斷升華,幻化成大無畏的愛。
凌風安排把整個花園都噴灑了藥水,以防哪些害人的東西再來傷及無辜,杜絕再有類似的事發(fā)生。
晚霞鋪滿天際,楚凌風置身于小屋的廢墟中獨自漫步,這兒與御花園留下了他們美好的回憶,一度洋溢著溫馨和浪漫的氣息,如今卻籠罩上一層恐怖的霧靄,花園里一片死靜,連蟲子都消失得無影無蹤,花兒吐露著芬芳,此時的她們只能孤芳自賞。
一陣微風吹過,驀地凌風的眼瞳一亮,那廢墟的邊緣正飄動著一抺耀眼的藍色,走上前去,細細端詳:“這分明是太后宮中絕無僅有的珍品——冰湖錦帕”陣陣疑云掠過凌風的心頭,機械地將它攥進懷里。
大病初愈的琪兒走進讓自己魂牽夢縈的御書房,也許是躺著太久的緣故,身體還是有點孱弱,有些氣喘吁吁,陣陣潮紅映紅了嬌顏。
沒有看到期翼的身影,逍遙王正凝目端詳著她,眩亮的鳳眼飽含柔情,使琪兒的心禁不住猛地一擰,羞卻地低下頭:“王爺!”
“傻琪兒,怎么不敢看我啊,我吃人嗎?”逍遙王快步迎上前去,情急地握住柔若無骨的小手,他可不想琪兒感到別扭、難過和窩心,那不是他所要的。
這么長時間的耳濡目染,琪兒對逍遙王的印像大大改觀,那原來浪蕩不羈的風流王爺也有深情柔媚的一面。
“王爺,謝謝你的救命之恩!”琪兒微微頷首,祈誠地致謝。
“干嘛這么見外,對皇上你也這樣嗎?”眼瞳內(nèi)掠過一些慍色,琪兒的話讓他感到好陌生的感覺。
“不,不,王爺,我只是無法表達我的心意罷了!”琪兒神色慌張,有些手足無措。
“開玩笑的,別當真!”看到琪兒的模樣,逍遙王心中好生的不舍,他可不要他的所愛惴惴不安,自己明天就得回去,還他們一個寧靜溫馨的港灣。
熟悉的腳步聲響起,琪兒本能地轉(zhuǎn)過身形,如夢的身影躍于眼前,好想念那闊別已久的懷抱,要不是身旁逍遙王的存在,她定會義無反顧地實現(xiàn)自己的心中所想。
“琪兒,神色不錯!”凌風滿意地點了點頭,上前將她的小手攥在掌心里,睇眼望向逍遙王:“皇弟,謝謝你!”兩人四目相接,一切盡在不言中,沒有他倆的合力相助,就沒現(xiàn)今的琪兒,他們注定是事業(yè)和愛情同相連。
“我來,只是向皇兄告別的,現(xiàn)在我可以踏踏實實地回去了!要是你再照顧不好琪兒,我一定回來帶走她!”逍遙王深情地瞄了一眼琪兒,他會在心中為她默默祈禱,即使今生她不能成為他的女人……
琪兒的心弦被逍遙王深情的話語所撥動,晶瑩的淚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自己何德何能集兩位極品男人之所愛……
大家都為琪兒的奇跡般的復(fù)活而慶幸,只有兩位貴妃悶悶不樂,未能除去心中的隱患,麗妃豈肯善罷干休?
清晨,和煦的陽光灑落曲橋、柳道,琪兒邁著輕盈的步伐向蘭妃的寢宮走去,一陣婉約的琴聲傾入耳鼓:“是誰大清早彈這樣令人傷感的曲子?”
琪兒剛跨進門,琴聲嘎然而止,蘭妃匆忙迎上前來:“琪兒,怎么不多休息一會?”用嗔怪的眼神瞅著她。
琪兒盯著蘭妃紅腫的眼睛,那分明是淚水洗滌過的痕跡,難道剛剛是她再彈奏?
品著蘭妃沏上的香濃玫瑰蜜茶,唇齒間芳香四溢,琪兒的心也隨之彌漫,好久沒有享受好友的深情厚愛,輕挽住蘭妃的玉手:“娘娘有心事不成?”
“哦,沒有的是,我只是感慨世間情為何物?生命之脆弱!”蘭妃自嘲地一笑,淡雅地說。
“好吧,我們明天到太后那兒玩去,這段時間害得她老人家為我擔心,好懷念那歡聲笑語的日子?!辩鲀嚎∏蔚男∧樕涎笠缰蛲?br/>
慈恩宮里陣陣歡歌笑語,太后被大家簇擁著,開懷大笑,失而復(fù)得的喜悅沁上心頭,特意叫御膳房做了一些姑娘們愛吃的點心,百靈般的聲音瑩瑩繞繞,心無雜念的純凈之美,毫無隔閡的透徹之美,讓老人家深深感嘆:“活這么大年紀,才明白真正的幸福是什么?”
“來,大家快吃啊!”太后夾了一塊糯米糕給琪兒,太后的如此厚愛讓琪兒的鼻子一酸,想起自己已故去的娘親,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強忍著不讓它破壞這唯美的畫面。
“咳,咳…”蘭妃一陣干咳,嗓子打咔,連忙奔了出去,琪兒緊隨其后,蘭妃瘦弱的肩膀劇烈地顫動著,嘔吐好一陣也沒能吐出個東西來。
“怎么了?叫皇上喧胡太醫(yī)給你瞧瞧!”琪兒憂心地說。
“不,不用!”蘭妃急切地擺著手,神色有些惴惴不安:”沒什么,可能是著涼了?!?br/>
這一切全都落入跟出來的太后慧詰的雙瞳,一抺淺笑閃過眼眸。
中午,玩得累了的姑娘們都在慈恩宮里休息,胡太醫(yī)閃身入屋,來到太后的身旁:“太后,有何吩咐?”太后附在他的耳畔竊竊私語了一陣,太醫(yī)這才瞇笑著眼點了點頭向里間走去。
也許是好久沒有如此開懷過,今天的覺睡得特別舒坦,蘭妃伸了伸懶腰,睜開醒松的眼瞳,頓時嚇了她一跳,無數(shù)關(guān)切的眼睛呈現(xiàn)在她的面前,慢慢地坐起身來,驚詫地問:“這是怎么回事???”
“哈哈”眾人轟然大笑,太后眉飛色舞:“太醫(yī),以后可要好生調(diào)理好蘭妃的身子哦!事關(guān)國家的命脈啊!哈哈!”
蘭妃愣是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所有姐妹都嬉笑著,只有琪兒強顏歡笑,心里有股澀澀的味道彌漫,蘭妃一把捉住琪兒的手顫聲問:“怎么了?”
看著蘭妃堪憐的模樣,琪兒心有不忍:“恭喜娘娘,喜得龍子!”
“什么?”蘭妃花容失色,心兒狂跳,意識模糊,徐徐向后仰去……
“娘娘,娘娘”在眾人的一片驚呼聲中,太醫(yī)替蘭妃把了脈,轉(zhuǎn)向滿臉憂色的太后:“太后請放心,娘娘只是驚喜過度,等一下會醒過來的!”
蘭妃有喜的事很快在宮中傳開,麗妃和靈妃咬牙切齒自不別說,惡毒地自言自語:“等平安生下來,那才算你的本事!”
紫云照常去御膳房去上班了,琪兒懶在自己的小床上,沒有如期地去御書房去,心里總似有塊疙瘩堵在心頭,坐立不安,索性把整個身子卷進被窩里,凝神靜氣,嘴里反復(fù)念叨著:“一、二、三、四、五”,想集中自己的意志力忘卻煩心的事。
行宮的門被悄悄地啟開了,矯健的身影驅(qū)至床前,被窩里的身子挪縮著,一抺淺笑在唇齒間擴散,身子凌空一撲,強有力的臂膀已圈住被中掙扎的身子。
“哼,誰呀,放開啊…”被窩里的嗡嗡聲使手臂稍微松了力道,清新的空氣竄入口中,琪兒頓時來了精神,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掀起被子,自己一個立足不穩(wěn)和挾制她的人一起滾落床下。
琪兒瞪大了驚愕的眼睛,那湛藍晶亮的眼眸正浮現(xiàn)在她的眼側(cè),有力的手臂緊緊地環(huán)繞著她,溫暖的胸懷牢牢地熨貼著她,始終把她置身于安全的境地。
不由鼻子一酸,氣惱地背過身去,如今好怕看見他的身影,連想也不愿意,全身心地克制想念他的沖動……
“琪兒,怎么了?”輕撫著她的背,顫栗的身子讓他的心好生疼惜,失而復(fù)得的美好切不可離他而去,凌風驚慌地扳過她的身子,琪兒低垂著眼簾,不理睬他,暗自神傷。
“琪兒,到底是怎么了?”捧著她淚濕的小臉,不安地催促著,琪兒眼睛向上一翻,給他來個嗔怪的白眼:“恭喜你呀!”琪兒欲言又止的模樣急煞了凌風:“我喜從何來???快說??!”
“難道你還不知道蘭妃已懷了你的龍種!你是最后一個知道的?”琪兒驚詫地看向凌風。
“怎么可能呢?絕對不可能!”仿佛五雷轟頂,震傻了凌風,“胡太醫(yī)都證實了”琪兒提醒著。
“不可能!去向蘭妃問個明白?!绷栾L惱怒地旋身出門,琪兒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得緊跟其后。
一看到怒氣沖沖的皇上,蘭妃心里已經(jīng)明了所為何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臣妾參見皇上!”聲音恐慌不安。
蘭妃手兒一擺,示意下人們?nèi)侩x去,怒目相向的凌風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fā),好像在等著什么?
蘭妃低著頭抽泣成聲,顫動的肩背讓琪兒心生憐惜,惱怒地看向凌風:“皇上,你這是怎么了?娘娘有喜你該高興才是啊?還發(fā)什么脾氣?”
“哼,蘭妃你沒話可說嗎?”凌風冷哼著,眼都沒抬一下,心寒到極頂。
蘭妃一聽,伏在地上淚如雨下,沾濕了衣襟,琪兒看不下去了,上前扶起蘭妃:“娘娘,有話就說嗎!”
抬起淚眼凝望著琪兒搖了搖了頭,那無助堪憐的模樣徹底粉碎了琪兒的意念,猛地竄上前去拽住凌風的衣領(lǐng)向門外推去:“你走吧!當你的皇帝去吧!專門欺凌弱??!”
看著琪兒硬行摻合其中,凌風憤怒地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