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啟等人的離去,大殿屏風后走出兩個人影,當看著太史熾那思索的神色,其中一詢問著道:“父親,您還在想那位少帥臨走時候的話嗎?”
太史熾被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思緒,轉身看著出現(xiàn)的兩人:“那你們是怎么想的?”
少女看著太史熾:“女兒覺得父親你可以跟著你本心走,雖然當年姑姑為了自己的幸福,從而嫁給了齊國的上任君王,可女兒覺得姑姑沒有錯,我們太史家如今的這一切都是那奸相后勝害得,跟其他的無關?!?br/>
“是呀父親,雖然妹妹說的很片面,不過兒子覺得妹妹說的沒錯,畢竟我們太史家的敵人是奸相后家,根本就跟其他人無關,所有父親不必那么糾結其余。”
太史熾聽著自己女兒和兒子都那么說,思緒漸漸飄向遠方,也想起他父親和母親,以及他妻子和族人慘死的畫面,眼睛深處中就爆發(fā)出一股對后勝的仇恨。
如果當初不是對方趕盡殺絕,暗中派人來滅殺他太史家,那么他們也不可能落魄成如今這幅地步。
當太史熾仰望大殿外的夜空,想著那少年田啟的身份,眼神一股堅定之色閃現(xiàn):“希望你能幫到我,也不要讓我失望就好?!?br/>
隨即太史熾收起仇恨和期待,轉身看著少年和少女兩人,語氣無比嚴肅著道:“如今我們太史家就只有我們三人,以你們二人的修為和武藝也足夠在江湖自保,所有你們從此就脫離我太史家,不在是我太史家之族人?!?br/>
“父親,我們不走!”兩人突然大驚,隨即語氣也是十分堅定著道。
“放肆。”太史家臉上無比威嚴的看著兩人:“我現(xiàn)在是以太史家家主的身份命令你們,容不得你們二人胡鬧。”
“父親,哥哥他身為我太史家唯一的男丁,肩負著延續(xù)我太史家的血脈重任,所以女兒要求跟父親一起留下?!鄙倥疅o比倔犟著道。
“好啦,這事就這么決定了,你們從小就生活在府中,其他人沒有見過你們二人容貌,所以你們二人立即收拾東西離開吧!”太史熾淡漠的訴說著。
隨即太史熾也不在理會兩人,自顧自的向外形去,不過剛踏出大殿就停下,背對著大殿里面的兩人說道:“從此以后,齊國后家不滅,你們二人禁止提及你們是太史家族之人?!?br/>
大殿的兩人看著他們父親遠去,而少女平靜轉身看著身邊的哥哥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兄妹也分開吧!雖然見過我們的人很少,不過卻始終還是有人見過我們出去太史府,既然父親的決定我們無法阻止,可我們也需要為家族所做一些事情。”
少女說完就側身離去,沒給少年任何說話的機會,整個大殿也唯獨留下少年一人。
不過少年望著殿外那漆黑的夜空,明白二十年前的那場黑夜里的屠殺,對著三歲的妹妹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隨即少年目光露出前所未有的堅定,或許他是時候去完善自己的道,只有成為強者才有機會滅掉那龐大的后家。
……
另外一邊,
田啟眾人回到聚賢莊,直接吩咐眾去休息后,也是知曉錦年和黃詩琪姐妹都已經回去休息,隨即也回到自己房間打坐修煉。
時間徐徐,雞鳴戒旦?。
丑時末四更天,田啟再打坐了兩個時辰將一天的疲憊一掃而空,也就洗漱完畢來到聚賢莊前院,不過卻是前院大殿在的一個側影吸引。
而錦年也是不知什么時候來到田啟身邊,不過當看著田啟的目光看著大殿再的人時:“公子,聽下面的人說,昨天晚上就來到了,不過聽公子你休息后,他就吩咐人不要打擾公子你?!?br/>
田啟緩步來到來人面前,看著對方背著一把大弓,手里更是提著一柄大戟,不過眼神看著大戟上銘刻著狂歌戟。
忽然田啟想起太史熾也是復姓太史,而三國里有名大將太史慈也是使用的狂歌戟,那么兩個也是有淵源不成。
太史熾看著田啟出現(xiàn):“老朽聽聞少帥之言后也就明白少帥的話,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老夫身為齊人愿協(xié)助少帥一臂之力?!?br/>
“好?!碧飭刃臒o比興奮,太史熾的修為煉神返虛境,那絕對是一大戰(zhàn)力存在:“有你老加入,我相信城外的趙軍也囂張不了幾天了?!?br/>
隨后田啟就帶著太史熾進入大殿,勝七個李義等人都已經見過太史熾,錦年和黃詩琪姐妹也是通過幾人的交談知道了太史熾的身份。
在幾人沖沖吃過早飯后,田啟也就將各自的任務吩咐下去,讓李義去主戰(zhàn)的背面東門,而新加入的太史熾也是跟去田啟去主戰(zhàn)場的西門。
至于高漸離和老鬼、勝七則還是跟隨田啟去主戰(zhàn)場西門,至于農家新加入的八千弟子,在農家仔細確定身份后,并且已經吩咐下發(fā)給四座城門。
饒安城是一座海港重城,分為翁城(外城)和主城(內城),趙軍已經攻打饒安城四天時間,可饒安城的翁城都一直還沒有被攻破。
雖然是一位位拼死守衛(wèi)的結果,但也脫不了之前郭狄的全力調配之功勞,而他現(xiàn)在只需要防守好主戰(zhàn)場西城門,其他城門早就被郭狄吩咐防守的嚴密。
如今田啟將李義和太史熾兩人分配到東城門和西城門,主要是前后兩方都可以隨時支援北城門和南城門,一個強悍的神射手,絕對是那遠程狙擊手的存在。
交代吩咐下去后,田啟就和眾人繼續(xù)往各自所需要鎮(zhèn)守的城樓門而去,而黃詩琪姐妹在準備好所有人所需要的早餐后,快速的在饒安城的捕尉護送下,送到各自的城樓上的守軍。
望著眾城衛(wèi)軍分批食用早飯,田啟眾人則是在檢查戰(zhàn)斗前的最后防御,以及守城器械。
時間悄然而逝。
“咚~咚~咚咚咚……”
連綿不絕的戰(zhàn)鼓聲響起,田啟站立在翁城城頭,趙軍那一個個舉著盾牌的方陣向他的饒安城而來,其中那雙馬拉車這傳令車在其中快速奔跑著。
田啟和高漸離眾人注視著靠近趙軍,隨即扭頭看著身旁的太史熾:“趙國大軍中的將軍就交給你了,不過其他靠近的傳令兵和百夫長,我則是會交給神射手解決?!?br/>
“沒問題,只要城外敵軍將領踏入五百步范圍之內,我定讓他們有來無回?!碧窡豚嵵氐膽Z著。
“不?!碧飭幀庮^:“不是五百步的距離,而是我需要的三百步距離,只有他們成為慣性思維,那么城外的趙國大將,才會出現(xiàn)在五百步和三百步之間。”
太史熾瞬間就明白了田啟的打算,也就點點頭應諾著:“我明白了!”
而田啟注視著城外的大軍,最前面的方陣已經靠近三百步的范圍,在看著翁城城樓上的眾城衛(wèi)軍已近在用盾牌防御箭矢,隨即也命令道:“弓箭手準備,目標城外三百步趙國第一方陣,三連射?!?br/>
隨著田啟的命令下達,在后方的主城樓上弓箭手,紛紛將手里弓箭拉成滿月。
田啟看著太史熾點點頭,太史熾會意,立即率先射出勁道十足的箭矢,田啟看著箭術向趙軍射去道:“放!”
“咻咻咻~”
太史熾的人箭矢率先破開趙軍的盾牌防御,隨后弓箭手射出密密麻麻的箭雨,給城外趙軍造成更大的傷亡。
可太史熾沒有立即停下,連續(xù)在三波箭雨射完之前射出五箭,將城外最前的千人方陣的防御突破。
其實太史熾最后一支箭矢,更是將盾牌中間的千人統(tǒng)領射殺。
田啟借助觀察口看著最前面的步兵方陣損失進半,隨即乘熱打鐵的繼續(xù)命令道:“弓箭手準備,城外三百步殘余步兵方陣,五連射,放!”
“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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