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這個名字,既浪漫也敏感。
顧瑾言覺得如果慕寒琛和夏繁星是彼此初戀,那買回去無可厚非。
可夏繁星并不是慕寒琛的初戀。
難道是要買回去送給梁楚楚的?
上一次他們倆玩游戲,夏繁星就氣的夠嗆,連結(jié)婚戒指都扔了,在那鬧離婚。
今天要是真把這套“初戀”珠寶,買回去,那可能就不是鬧離婚,是真離婚了!
慕寒琛卻神色淡然的說道:“隨便買個珠寶首飾而已,有什么可誤會的。”
顧瑾言摸了摸鼻子,這鬼話連他都不信,更何況夏繁星了。
下了飛機直奔發(fā)布會,他那么隨便怎么不買個飛機大炮回家?
顧瑾言想著夏繁星在慕家也聽不容易的,想好心在勸兩句。
卻不想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哎,琛哥,你看,那個是不是你表妹陳雨晴?!?br/>
慕寒琛看都不看,“不知道?!?br/>
不過顧瑾言倒是挺感興趣的,因為她忽然發(fā)現(xiàn)一向嬌生慣養(yǎng)的陳雨晴,此刻居然像是一個乖乖女一樣,寸步不離的跟在一個男人身邊,而且滿臉討好的神情。
沒過多久,陳雨晴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硬是拉著身邊的男人過來到招呼,“表哥,謹(jǐn)言哥,你們怎么也來了?”
她以為珠寶發(fā)布會只有女人愿意過來參加。
慕寒琛沒說話。
顧瑾言笑著打招呼,“雨晴,好久不見啊?!?br/>
陳雨晴也沒在意,反正慕寒琛對她的態(tài)度一向冷漠。
“是啊,謹(jǐn)言哥,我們好久不見了。”她手挽著身旁男人的胳膊主動介紹道:“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在國外留學(xué)時候認(rèn)識的學(xué)長,韓楓哥。”
韓楓把手從陳雨晴的手里抽了出來,朝顧瑾言伸手,“你好,我叫韓楓?!?br/>
顧瑾言仔細(xì)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笑瞇瞇的說道:“啊,我想起來了,你是韓家那個一直在國外養(yǎng)病的小兒子,我上次在韓老爺子壽宴上聽他提過,你現(xiàn)在回國,是病好了嗎?”
韓楓點了點頭,“嗯,好的差不多了,多謝關(guān)心?!?br/>
轉(zhuǎn)過頭又看向了顧瑾言身旁的男人,“慕總,久仰大名。”
慕寒琛看了看他,禮貌性的點點頭。
陳雨晴想找機會繼續(xù)跟他們說話,就見發(fā)布會現(xiàn)場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一位穿著深紅色抹胸長裙的女人站在舞臺中間主持到:“請各位尊貴的賓客們,回到座位上,我們發(fā)布會馬上就要開始了?!?br/>
陳雨晴拉起韓楓的胳膊,看到慕寒琛身后還有位置,就想坐過去,“楓哥哥,我們坐在那吧,看的清楚一些?!?br/>
韓楓今天是過來找人的,不想和陳雨晴有太多糾纏,“你自己坐吧,我還有事?!?br/>
說著他坐到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四處觀察。
陳雨晴有些失落,她并不想和韓楓分開,“楓哥哥,你別坐那么遠(yuǎn)嗎,我們坐一起好不好,我保證不打擾你。”
韓楓有些無奈,他沒想到陳雨晴這么粘人,他明明早就和她說清楚了,自己心里有喜歡的人,不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可她就好像沒聽懂一樣,不管國內(nèi)還是會國外,一直都想方設(shè)法的跟著他。
看在她是個女孩子份上,他不想做的太過分。
這會兒整個現(xiàn)場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坐在位置上,他也不好再起來,只能默認(rèn)。
顧瑾言兩人的動態(tài)看在了眼里,“你表妹好像挺喜歡韓家那小子的,黏的可真緊?!?br/>
慕寒琛有些煩躁,“你這么喜歡看,就坐過去看,不要在我耳邊啰嗦。”
顧瑾言收回目光,“我就是好奇而已,不說了不說了。”
發(fā)布會正式開始。
首先是天光珠寶的老板上臺講話,說一些他們公司的發(fā)展史,又講了一下未來前景,最后介紹了公司的首席設(shè)計師周啟年和他的新品“初戀·心動”一系列珠寶。
緊接著便是模特展示。
陳雨晴見到之后十分喜歡,有意無意的說道:“楓哥哥,這一套系列都好好看啊,我好想買,可惜我家里管的嚴(yán),不讓我亂花錢?!?br/>
韓楓根本沒心思聽陳雨晴說什么,他的目光一直在看向后臺。
他知道這一次新品的創(chuàng)作靈感,來源于Star創(chuàng)作的一首歌。
而Star就是夏繁星。
她也會參加這一次新品發(fā)布。
他想見夏繁星。
顧瑾言看過作品之后,也不禁感慨,“周啟年不虧是天光珠寶的首席設(shè)計師,這一系列珠寶設(shè)計的果然很有靈氣,一點不比國外那些奢侈品牌的珠寶設(shè)計差,還十分有東方特色,別說女生看了會心動,我看了都想買?!?br/>
可惜他沒女朋友,初戀更是早就忘長什么樣子了。
慕寒琛的沒理會顧瑾言自言自語,目光一直停留在女模特脖子上的那一條綠寶石項鏈。
他在想夏繁星戴了一定會很好看。
她的皮膚白,脖子纖長,鎖骨也漂亮,這個系列珠寶很符合她的氣質(zhì)。
慕寒琛視線又落在了模特手上的戒指。
如果夏繁星后悔離婚了,他也不是不可以重新給他買個新的戒指重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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