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火鉗她還是拿在手上的。
就見薛元敬看了她一眼,然后也不說話,伸手就過來拿她手里的火鉗。
在此過程中兩個(gè)人不可避免的就會(huì)碰觸到手。薛嘉月就只覺得薛元敬的手指涼涼的,應(yīng)該是他剛喂過牛之后洗了手的緣故。
薛元敬卻覺得薛嘉月的手暖暖的,應(yīng)該是她剛才坐在這里的時(shí)候被灶膛里的火給烘熱的。
拿過火鉗之后,薛元敬也沒有說話,而在坐在小竹椅上, 伸手拿了一只扎好的稻草把子用火鉗塞到了灶膛里面去。
灶膛里面紅艷艷的火光映著他白凈的臉,俊秀異常。
薛嘉月這才明白,原來薛元敬這是要幫她燒火啊。
雖然這些日子她對薛元敬的示好里面有因?yàn)橥∠鄳z的同情成分,但更多的卻是別有用心。無非就是想在他面前刷刷好感, 好讓他往后得勢了不會(huì)對她痛下狠手。不過現(xiàn)在, 薛嘉月心中想著,薛元敬這幾日雖然對著她的時(shí)候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冷漠, 也不同她說話, 但她看得出來, 他最近幾天都有默默的幫她做事。這應(yīng)該算是已經(jīng)攻略下一部分了吧?至少等往后他得勢了她不會(huì)落得個(gè)被削成人棍的下場。而這就足夠了,她又沒想過要真的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親如兄妹。
這樣一想, 薛嘉月只覺得心中欣慰不已。就好像她心中原本壓了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 現(xiàn)在忽然就被移開了。她一下子就覺得天也藍(lán)了, 云也白了,渾身上下都覺得輕松了起來。
一高興她面上就帶上了笑意,眉眼彎彎的看著薛元敬,說道:“哥哥,這里不用你幫忙。你做了一上午農(nóng)活也累了,先去歇一會(huì)兒,等飯菜熟了我叫你?!?br/>
薛元敬目光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現(xiàn)在怎么這樣的喜歡笑?他記得以前她是不喜歡笑的。同她娘孫杏花一樣,一天到晚的不是口中罵罵咧咧,就是抱怨這個(gè)抱怨那個(gè)。即便是笑,那給人的感覺也很厭煩。
zj;
但是現(xiàn)在,她這樣的笑著,眼睛里仿似都在閃著光,讓人看了,無端的就會(huì)覺得心情好起來,也想要同她一樣的笑起來......
薛元敬不由的就唇角微彎,面上冷漠的神情也有所緩和。不過他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只低了頭繼續(xù)默默的燒火。
薛嘉月到底還是不放心外面曬著的麥粒。若是待會(huì)兒孫杏花睡醒起來一看麥粒少了很多,挨罵的總歸是她和薛元敬。她就走出去看了看。然后她就樂了。
就見那頭牛被拴在一邊的枇杷樹上,麥粒中間則是豎了一根竹竿,上面綁了一塊紅布。??吹郊t布自然是想要沖過去的,但苦于被牢牢的拴住動(dòng)彈不得,只能一直做了要沖過去的樣子。而那些鳥雀被牛這兇猛的樣子嚇到,也只敢蹲在樹枝上,并不敢下來啄食麥粒了。
這法兒倒確實(shí)是好。薛嘉月心中這樣贊嘆著,然后又回廚房繼續(xù)燒飯燒菜。
有薛元敬幫忙燒火,她就不用灶上灶下的跑了,做起事來自然要快些。
外面的一口大鐵鍋里煮水飯,里面的一口大鐵鍋燒菜。等到水飯熟了,菜也炒熟了。
薛元敬一見飯菜都好了,就起身站起來往廚房外面走。依然還是一句話都沒有。不過薛嘉月也習(xí)慣了他的話少,心中并不以為意,只自去叫薛永福和孫杏花起來吃飯。
等吃過中飯,薛嘉月洗了碗,薛永福他們就去棉花地里面種棉花。牛也被牽了過去,說是可以放在地頭上吃草。而薛嘉月則是留在家里繼續(xù)曬麥粒。
如此曬了幾天,麥粒就都曬的干干的。拿到村口的碾坊里面去磨成面粉,薛嘉月自穿越過來總算是吃上了一次白面饅頭,而不是粗糧饅頭,玉米窩窩頭。
農(nóng)家無清閑。農(nóng)歷五月種完棉花,六月就要開始忙著收早稻,插晚稻秧。七月總算能稍微松口氣,只用給稻田施肥除草,地里面侍弄侍弄蔬菜。但等到八月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