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卜雪害羞地頭都抬不起來的時候,“咚”的一聲,廁所門關(guān)了!
卜雪愣了愣,這家伙是真的沒有禮義廉恥?。?br/>
感覺不穿衣服出現(xiàn)在女生面前,對他來說好像就是家常便飯。
現(xiàn)在的富二代都玩兒的這么大嗎?
約摸過了十幾分鐘。
這之間卜雪又是喂水,又是按摩的總算把表姐搞醒了。
三言倆語把二人的親戚關(guān)系,還有大樓著火等事交待清楚后,衛(wèi)生間處的門又有了輕微響動。
這一次卜雪有了經(jīng)驗,聽到聲音條件反射似地低頭,卻忘了已經(jīng)醒了的表姐還坐在一旁。
“你是?”
方蕊聽到衛(wèi)生間的動靜,下意識看過去。
見一個男人下半身裹著浴巾,身上帶著濕氣朝她們走來,頓時感覺有些懵。
難道是表妹的男朋友?
葉南聽到聲音,看了一眼。
發(fā)現(xiàn)方蕊已經(jīng)醒了,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扒拉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就近找了張椅子大喇喇的坐下,才不緊不慢地看向低頭不語的卜雪,“那本書是什么東西,問清楚了么?”
“?。俊?br/>
卜雪冷不丁被點名,紅著臉連連搖頭,“還沒來得及問,嗯?!?br/>
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腦子里都是葉南不穿衣服的畫面。
就跟著了魔似的,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你中毒了?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了?!?br/>
葉南不太明白害羞倆個字的含義。
在修仙界過的太順風(fēng)順?biāo)?,一直憑借著驚人的天賦走在人前。
不知道多少門派貴女上趕著求雙修,男女那種事除了歡愉外,也是追求實力的一種捷徑。
以至于大家都不是很在乎那種形式上的東西,自然不太懂卜雪的想法。
看到卜雪紅著一張臉,還以為中毒了呢。
然而本來害羞尷尬的卜雪在聽到這句話,瞬間石化!
你特么才中毒了呢?
她也是醉了!
這個葉南到底是什么樣的鋼鐵直男,張口就能把天聊死。
“沒。”
卜雪搖了搖頭,悶聲悶氣地應(yīng)了一句,“你家太熱了。”
說完,看向方蕊問道,“表姐,平時有看書的習(xí)慣嗎?”
“看書?怎么可能!”
方蕊的桃花眼中充滿疑惑,納悶地瞥著嘴說道,“我要是喜歡看書,也不會高中一畢業(yè)就出去闖蕩社會了?!?br/>
這個還真是……
卜雪是清楚自己表姐的情況,從小就不是學(xué)習(xí)的料。
聽家里長輩說過,表姐是那種看到字就頭疼的人,平時只對吃好穿好玩兒好感興趣。
別說看書了,就連言情小說都不看。
當(dāng)時,有些不確定地看向葉南。
畢竟這個消息是從葉南口中說出來的……
方蕊也不笨,看到卜雪一直看葉南,也跟著看過去。
一對桃花眼似乎蓄著汪泉水似的,充滿著疑惑不解,更顯得風(fēng)情萬種。
突然,有點想……
被那樣一雙眸子盯著,饒是葉南也覺著口干舌燥,低頭看了看被浴巾包裹的襠部,有位兄弟好像已經(jīng)有些蠢蠢欲動了。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這時,臥室座機電話響了。
呵,來的還真是時候。
葉南長呼一口氣,起身去接電話。
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問是誰,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低沉陰森的聲音,
“你就是葉南?”
最近找麻煩的人真是多,是老子下手不夠狠嗎?
葉南不爽地應(yīng)道,“說事!”
對方聞言,輕蔑地笑道,“呵呵,你很快就橫不起來了?!?br/>
“嘟……”
話剛說完,直接一串盲音。
葉南在聽到對方打嘴炮的瞬間,就很不耐煩的掛掉了。
電話這種東西,真是雞肋。
隔著一條電話線,真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有本事面對面杠?。靠幢咀鹉懿荒芤话驼平o你扇飛了。
“咳,那個……”
卜雪看葉南一臉氣憤地瞪著電話,莫名就感覺心提到了嗓子眼,剛想出聲問誰的電話,又是一陣“叮鈴鈴”。
電話聲響了一聲又一聲,葉南就坐在旁邊,皺著眉頭不接。
打電話的人都快急瘋了,也不知道自己哪句漏了陷,對方怕的連電話都不敢接了?
約莫在七八通電話后,葉南才緩緩地接起來。
對面的人直接出口罵道,“你特么是在找死,知道嗎?”
咬牙切齒的聲音,就算透過電話也讓人聽得很清楚。
真是蠢貨,一點記性都不漲。
葉南眉頭一皺,抬起手就要掛電話。
突然聽到電話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葉南,千萬別出來,我沒有事的,沒事的……”
魏然?
這人還是有備而來的,早點報魏然的名字不就行了?
葉南有些無語,在地球為數(shù)不多幾天里,受到的謾罵比關(guān)心要多。
魏然算是少數(shù)給予關(guān)懷,并且不求回報的人。
他向來很欣賞有義氣的人,也早已認(rèn)可了這個朋友。
現(xiàn)在有人拿他朋友來當(dāng)人質(zhì),簡直就是找死。
葉南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陰鷙,沉聲說道,“說地方!”
“申廣路670號,凌晨四點之前見不到……”
在聽到對方報了地址之后,重重掛了電話。
然后自顧自地起身,在衣柜里翻騰著。
哪個不長眼的敢惹這個祖宗?
卜雪看到葉南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心里簡直叫苦不迭。
不敢說話,只能靜靜地坐著等安排。
之間方蕊張嘴想說什么,也都被卜雪的眼神強行阻攔了。
臥室里的氣氛一時間低到冰點,最后還是知微上來通知宵夜好了,才將緊張的氣氛撕開了一點口子。
“少爺,夜宵好了?!?br/>
知微永遠都是一副平靜弱水的表情,就算感受到了氣氛的不一樣,還是能淡然自若地開口詢問。
因為師父說過,給人家做保鏢,遇事一定要穩(wěn)。
雇主讓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觸犯做人的原則,都要履行保鏢的職責(zé)。
葉南穿衣服的動作微微一頓,看了眼知微,又看了眼卜雪。
一個坦然自若,一個縮著脖子生怕惹事。
最后葉南勾了勾嘴角,笑了,“先出去一趟,回來再吃。”
就算在修仙界,他生氣的時候,還沒幾個人不怕的。
這個女人的心性很好,是個難得一見的人才。
……
申廣路690號,一個廢棄的建議倉庫中,橘黃色的燈泡發(fā)出微微黃光。
倉庫中心二十來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中間圍著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少年。
少年正是魏然!
二十幾人中間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健碩男人似乎是領(lǐng)頭的,面對著魏然而坐。
“魏大少,不是什么擔(dān)子都能攬的?!?br/>
男人左臉一條刀疤從眼末延續(xù)到下巴,張嘴說話的時候疤痕跟著扭動,看著像蚯蚓一樣惡心,。一邊說著還一邊擦拭著手里明晃晃的馬刀,眼底散發(fā)著嗜血的殺意,“上頭可是吩咐了,四點之前要么你,要么那個叫葉南的,總得有個家伙拿命來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