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曲終、人不散
書房的小榻奢華卻冷硬,一如沈鳳翎本人。
此時他像個野獸一般,失了冷靜,瘋狂地撕扯著翠珠的衣衫。
外衣褪了,里衣去了,現(xiàn)出里面層層疊疊、纏繞不清的潔白束胸。
沈鳳翎在迷亂之中,尚且喘著氣,問了一句他今日初見翠珠就想問的問題,“你怎么裝扮成了男人?這樣束縛著,你不難受嗎?”。
這個問題二牛問過,后來楚容知道她是女人之后,也專程跑來問過她,她沒有多說,只說穿上男裝行事方便,尤其是在逃亡的途中,習(xí)慣了也就不想換回來了。
真實的想法,她原本是打算誰也不告訴的??墒沁@會兒沈鳳翎這樣的狂暴,這樣的毫無理智,難道她只能束手無策地將自己的貞潔交代在這里?
不她要賭一把
翠珠凄婉地笑了一笑,兩行清淚滾滾而下,“翎哥哥,你不記得我們分開前,我是什么裝束了嗎?”。
沈鳳翎如遭雷擊,倏然頓住?!岣绺纭?,就如同幼時初見的那句‘這位哥哥’,還有山河縣那個破舊的小屋昏黃的燈光下翠珠笑顏如花呼出的那句‘小哥哥’,讓沈鳳翎聽了,霎時間柔腸百結(jié),一時忘了手下的動作,只茫然的重復(fù)道:“翎哥哥?”
“怎么你不喜歡我這樣叫你?”翠珠睜著朦朧的淚眼,眉頭皺成了一團。
“怎么會”沈鳳翎低喃一聲,俯身去吻身下嬌艷欲滴的雙唇。
翠珠一只手臂上的**道雖然被封,另一只手卻是可以自由活動的。她從沈鳳翎的堅實的臂彎下面抽出這只手,輕柔地掩在他的唇上,“翎哥哥,你先聽我說完?!?br/>
“好,你想說什么?我聽著?!鄙蝤P翎支起胳膊,柔情蜜意地看著翠珠,胸腹和大腿依然壓在翠珠的身上。
翠珠一雙明眸也緊緊地盯著他,“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為什么扮作男人嗎?我告訴你,我這三年來一直都是男兒身示人。……翎哥哥,我們分開的時候,我就是女扮男裝的樣子,頭發(fā)還是你親自幫我束起的。我,我就想著,……,我這樣一直穿著男裝,就仿若我們還停在離別之前的那一刻,就仿若我們從未被分開過一樣,我,我甚至想著,一天沒有與你重逢,我就一天不換回女裝。……。”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
“千真萬確”翠珠曾經(jīng)千真萬確是這樣想的,可是如今的沈鳳翎已經(jīng)不配她這樣想了。
“那你為什么不來找我?”
“我被人扔在了萬仞高的雪山之上,如果不是找到了一個山洞,如果不是遇到了楚容等一干村民,我只怕早就餓死、凍死在了那里。哪里還有如今活著的我?哪里還能聽到我叫你翎哥哥?”
沈鳳翎身形巨震,一雙眼睛比雪山之雪還要冰冷,“你說的是真的?你知不知道是誰把你扔在那里的?你又是怎么從雪山走出來的?”
“翎哥哥,這個說來話長。滴水之恩尚要涌泉相報,活命之恩,我們豈能不報?沒有楚容他們,哪有今日的你我重逢?你今日打死了他,是要我愧疚一輩子,記住他一輩子的嗎?”。
愧疚一輩子,記住楚容一輩子,這話讓沈鳳翎有些松動,可是他還是不放心地問道:“你真的和他沒有私情?”
“真的沒有我只是把他當(dāng)做蘇齊一樣的看待,從沒有往男女之情上想過。你要我發(fā)誓給你聽嗎?好,如果我翠珠與楚容有半點男女之私,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沈鳳翎終于心滿意足地聽到了他想聽到的,他大度地說道:“好,既然你這么放不下他,那就拿點傷藥去看看他吧。你這身衣服是不能再穿了,讓周同給你找一套女裝換上?!彼韽拇渲樯砩舷聛?,出去吩咐周同去了。
翠珠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快被自己惡心死了。雖然女扮男裝的想法是那樣想的沒錯??墒菍χ蝤P翎說出來真是肉麻之極,還有那一聲聲的‘翎哥哥’,雞皮疙瘩都要結(jié)成球球了。
她深深地后悔,對待沈鳳翎不該跟他硬碰硬。他既然喜歡柔情的,自己就應(yīng)該一開始就走溫婉路線。
可是真的讓人惡心欲吐呀,對著這樣一位已為人夫、已為人父的沈鳳翎扮演情深深、欲濛濛,真是考驗她的神經(jīng)。
也不知道周同找的誰的衣服,翠珠穿上居然很是合體,女裝就不適宜束發(fā)了,翠珠沒工夫細細打理,干脆披散著頭發(fā),就跟周同一起去見楚容。
她這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沈鳳翎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痛快地放她去了。
由于她和沈鳳翎在屋里上演的這出****戲,周同至始至終都在門外聽著,翠珠此時再見到他多少有些尷尬??墒怯行┰捤€是得問周同。
“楚容到底怎么樣了?有沒有給他醫(yī)治?”
周同放慢腳步,等著她跟上,平靜無波地說道:“我來請示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醫(yī)治了,你放心”
翠珠吃驚地問道:“沒有沈鳳翎的命令,你私自做的主?”
周同淡淡地答道:“少主早晚會答應(yīng)救他。與其拖到事情惡化、無法挽回,不如我及早防患于未然?!?br/>
“你是說……?”
“你的事情,少主哪一件不是放在心上的?他平叛回來才知道蘇齊自己喝了烈酒傷了眼睛,他知道蘇齊眼睛復(fù)明之前,他無法去見你,所以才一直沒有親自出去尋找??墒悄切┌翟L你的暗衛(wèi)們又何曾撤去過一天?……。算了,有些話,還是讓少主親自跟你說吧?!?br/>
翠珠沉吟片刻,“沈鳳翎明明已經(jīng)讓你放人了,楚容為什么還會受刑?這也是你自作的主張?”
周同瞥了她一眼,仿佛她問了一個極為白癡的問題,“不讓少主出出氣,你認為此事真的能這么輕易地了結(jié)?”
“他是真的想要楚容死嗎?”。
“說了那么多,你怎么還不明白?你身邊的人是生是死,還不全在于你?”
第一百三十七章曲終、人不散【啦啦文學(xué)】.
第一百三十七章曲終、人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