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自己很可能會和陸時昆結(jié)婚,林云歌再也冷靜不下來。
回了房間也只是在床邊上來回踱步。
只要是能想到的每一種辦法都會被自己直接否決。
最終,她無奈的跌坐在床上。
在陸家修養(yǎng)的這一段時間,她就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
所有的消息都和她無緣,就連手機也用的可憐。
隨著時間的過去,小腹突出的越發(fā)明顯。
好在她本身瘦,穿上寬大的衣服,裸露在空氣中的纖弱雙臂看不出來有多胖。
只是自從懷孕之后,那張臉就蒼白的可怕。
她如往常一般,站在陽臺上望著后山。
山上的餓狼仍舊時不時的發(fā)出幾聲吼叫,林云歌也從一開始害怕到后面的習(xí)以為常。
只是過了這么長時間,一直都沒有習(xí)慣在這個地方。
想到這林云歌,下意識地伸手抹了抹自己那隆起的肚子,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減輕自己內(nèi)心的焦躁和惶恐。
或許母親的力量總是偉大的,手上的動作的確緩解了他內(nèi)心的焦躁。
“林小姐,先生準(zhǔn)備的婚紗到了,下午要出去到店里試一試?!瘪T媽剛走到門口輕叩了兩下房門,隨后說道。
“婚紗?!绷衷聘枳旖锹冻隽艘荒ǔ爸S的笑。
這個東西再早一些的話,可能會出現(xiàn)在自己和哥哥的婚禮上,只可惜現(xiàn)如今版婚紗送過來的人是陸時昆。
林云歌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隨后門口的馮媽便走下了樓。
林云歌簡單收拾了一下后,便上了司機的車子。
車廂內(nèi)只有兩個人,連馮媽都沒有跟上來。
黑色的轎車行駛在街道上都會發(fā)生一些奇怪的事,明明是休息日,可這一路上暢通無阻,就連紅燈也像是被別人控制了,開關(guān)似的。
原本需要四十分鐘的車程,最后到達婚紗店門口的時候只花了半個小時。
婚紗攝影的位置位于市中心,林云歌一下車就看到了面前這一家高端的頂尖婚紗店。
以前也和同事從這家婚紗店有路過,但他們還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可以進去隨意挑選。
當(dāng)初在柜子上看到的標(biāo)價就有六位數(shù)。
想想都覺得滲人,可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真的會走進這家店面,能夠看到里面所有的東西。
好在最近這一段時間,林云歌不斷的跟他們出席酒宴,眼界擴大了也自然不會因為這一點點東西而失去控制。
等他走到的時候,陸時昆的手上已經(jīng)拿著一套西裝,正準(zhǔn)備往試衣間里面走去。
“婚紗在試衣間里面,你直接走進去換上。”陸時昆從他身邊經(jīng)過,輕微提醒了一句。
然而林云歌微微點頭,什么都沒有說,只好鉆進了換衣間。
婚紗的大小正合適,穿在身上的長袍婚紗,裙擺上有著星星點點的光芒。
尤其是在燈光的照耀下,整一大片的婚紗,仿佛夜空當(dāng)中的星星一樣那么耀眼。
林云歌的底子很好,再加上懷孕的孕肚并不是那么大,只要稍稍穿些寬松的衣服就能夠遮住。
這次選婚紗的時候,他特意也是和婚紗店的人修改了四肢的尺寸,故意將腰腹間的位置放大。
只有這樣,這些婚紗才能夠恰好放得下他的肚子。
林云歌看著鏡子當(dāng)中的自己,頓時也覺得很滿意,然而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出去的時候,從試衣間里面突然伸出來,一只手將他狠狠的往后一拽。
林云歌一個沒站穩(wěn),整個人便直接往后倒了下去,然而意想當(dāng)中的疼痛并沒有來。
他這一個踉蹌并沒有直接落地,有人在后面恰好拖住了他倒下去的位置。
林云歌一轉(zhuǎn)頭就對上了陸時昆那雙閃著光芒的眼眸。
下一秒,他便斂去臉上的表情,看著他們兩個人的眼神,突然變得格外嚴肅。
等到他們在看著這兩個人的時候,二人已經(jīng)換好了在試衣間里面的衣服。
林云歌看著鏡子當(dāng)中的自己,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不得不承認在某一些方面還是很有品味。
這件婚紗的確很好看,只可惜是要給別人的。
“這么快就要結(jié)婚了,我還以為網(wǎng)絡(luò)上說的都是假的,起碼不用這么著急的就定下?!?br/>
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響,林云歌抬頭暮然撞上了那一雙充滿了怨恨的紅眸。
“這怎么能叫倉促呢?畢竟早就已經(jīng)選好了日子,只能說恰好碰到這個時候?!绷衷聘栊χf道。
換做任何一個人出現(xiàn)在婚禮現(xiàn)場說這些,他都不會主動跳出來,和對方辯駁之是,突然跳出來的這個人是李見卿。
在這之前她差一點就毀掉了自己的孩子,但絕對接受不了這樣的人,在自己的面前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眼前這個女人的恐怖只有自己知道。
“是嗎?那我和你認識了都這么多年的時間了,居然不早一點通知,這個一點都不像你了?!崩钜娗湫χ蝰R哈,扯一句西說一句東,偏偏不肯退場。
好在這個時候她也只是不肯離開而已,并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再動些別的手腳。
但僅僅只是這樣,都能夠讓林云歌感受到從她身上所流露出來的尖銳。
林云歌雖然笑著應(yīng)付,但內(nèi)心的那一抹恐慌卻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被其他情緒所替代。
“林云歌,恭喜你還是如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只是這才過去沒多久,你就已經(jīng)把我說的話都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了?!崩钜娗涞穆曇艉艿停麖牧衷聘枭磉吢愤^的時候才說出這么一番話。
低沉沙啞的聲音,讓她的后背一緊,林云歌頓了頓,也并沒有因為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而放松,絲毫警惕。
“這是陸時昆的意思?!绷衷聘璧皖^說道。
她倒也想從這一場婚禮當(dāng)中消失,但因為新郎是那個男人,所以一切都變得更加困難。
林云歌光時看著鏡子當(dāng)中的自己,便能夠感受到沉沉的壓力。
“我不管這是誰的意思,既然你出現(xiàn)了,那就說明你這是正是跟我宣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