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排好了,Rose先生就住在旁邊的圣軒居。”
“什么?”慕欣蕊的叉子啪的一下掉到盤子上,發(fā)出不小的聲響,凌墨謙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她忐忑的低下頭:“我……我不知道老師要住在那里,所以……”
如果讓她提前知道那里是安排的老師住,她死活也不會非要住那里了。
“怎么回事?”
顧少霆眸色暗沉,周身的冷氣環(huán)繞。
凱恩也不知道,他去接Rose老師和御先生過來,就直接來了這里,因為老師餓了,誰都知道,他有胃病,是不能餓到的,可是之前就安排好了,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紕漏,這是他的失誤,也是對他工作的侮辱。
詢問了幾句,這才將來龍去脈搞清楚,慕欣蕊也坐不住了,連忙回答:“我可以搬出去的!”
“少霆,無所謂了,住哪里都一樣,不過……哈瑞,我們很久沒有聊過了,晚上去我那。”
哈瑞有點為難,昨晚跟慕欣蕊在一起后,他有點沒玩夠,沒想到這個看上去純純的女孩,花招竟然那么多,再加上她本就是個孕婦,這就更刺激了,他好想今晚繼續(xù)瘋狂瘋狂呢。
但是基于得罪了爺爺就是得罪父親,得罪了父親就相當于得罪了自己的生活,他還是連忙點頭答應了。
慕欣蕊也不敢多說什么,繼續(xù)低頭吃飯。
這頓飯,因為凌墨謙的加入,吃的很壓抑,慕思音把自己灌了個水飽,這才回了別墅,并說好,下午兩點海邊集合。
考慮到應該是宣布比賽主題,慕思音連忙回了別墅,準備。
護送她回別墅的仍舊是顧城,她跟他也熟了,便有話直說:“顧大哥,顧總住哪里?”
“青龍居!”
“青龍居?”慕思音回頭,睜著兩只瑩潤的大眼睛看著顧城,她不知道青龍居在哪,可是顧城此時臉卻紅成了一片,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眼睛,晶瑩透亮的,總感覺像是天上的星星那般璀璨。
“就是,就是圣軒居旁邊的那個!”
他用手指了指,慕思音看過去,那是一座看上去很古老的別墅,外墻有些破敗,整個看上去有些詭異,沒想到,凌墨謙竟然有這種嗜好。
不過一想到他的住所跟凌欣蕊這么近,心中又有些不爽,不過應該無所謂,她篤定他晚上一定回偷偷來找自己的。
想到這里,她立馬歸心似箭,行李箱里應該還有幾件好看的衣服,得趕緊回去找找。
……
休息了一會,幾個人早早的來到了海邊,Rose和凌墨謙還沒有來,慕思音就站到海邊,吹著海風,感受著這難得的靜怡。
御清楓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低語:“小嫂子,你答應過我,不許背叛我!”
他說的是,他將凌墨謙身份暴露的事情,慕思音微微勾唇,“你看我像那樣的人嗎?”
“像!”
慕思音:“……”
沒想到她竟然人品已經(jīng)差到?jīng)]有信譽了嗎,太讓人傷心了,囧o(╯□╰)o。
……
Rose是跟凌墨謙一起來的,他們一個白發(fā)嗡嗡,一個英俊帥氣,從遠處走來,猶如仙人,給人一種不可褻玩的錯覺。
慕思音的心再一次被提了起來。
每一次見到他,都難免心中的那份悸動,就算是已經(jīng)在一起那么久,卻仍舊如同初見時那份忐忑與不安。
只是,剛剛靠近,凌墨謙就已轉(zhuǎn)身走向不遠處,他站在海邊,海風撫過,吹散他的頭發(fā),帶著一份清爽,卻又無故帶著一種落寞。
Rose輕咳了一聲,慕思音這才回神,連忙看向Rose,她可沒忘記自己這次來的原因。
慕欣蕊鄙夷的勾了勾唇,隨后也看向Rose,她在想,慕思音還真是不要臉,看到跟自己老公長的一樣的男人,就恨不得自己貼上去。
“你們兩個給我聽著,這次設(shè)計不許任何人幫忙,時間是三天,之后,我們我們會用兩天的時間替你們把樣品制作出來,在總決賽上展示?!?br/>
慕思音的心情有些激動,開始她還以為這次設(shè)計也不過失彌補一下之前那個,作為積分賽的一項,沒想到竟然會放到總決賽上展示,如果她不盡力的話,那MR的臉就丟盡了。
而慕欣蕊則是滿目自信,慕思音有時候都在想,她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竟然在條件如此惡劣的情況下,都能這么淡定自若,若不是,她真的在這方面有異常的天賦,她可不記得慕欣蕊專門學過珠寶設(shè)計,不過,畫畫功底是有的,對于他們這種家庭,基本的畫畫、音樂什么的,都是日常標配。
Rose見兩人沒有什么意見,接著說道:“這次設(shè)計的主題就是你們面前的這個?!?br/>
他伸手指了指大海,然后停住了。
眾人皆迷惑,難道設(shè)計就是大海,這個題目說起來不算難,但是想要設(shè)計的脫穎而出,不落俗套確是不簡單的。
結(jié)果Rose喘了一大口氣,接著說道:“這個大海曾經(jīng)有個故事。幾年前,有個漂亮的女孩為了救心愛的人溺水而亡,就葬身在這片海域,最后,連完整的尸體都沒有找到,只留下一具骸骨。”
說到這,慕思音倒抽一口氣,這里竟然有這樣一個美麗卻又殘酷的故事,作為故事的男主人公,他應該會很傷心,很難受吧?
愛情有時候在這個世界上是很脆弱的,但是有時候又是那么堅韌與執(zhí)著,你可以為他生,為她死,卻也可以輕易的將她踩到腳上,任人踐踏。
不是不相信愛情,只是讓他相信愛情的人沒有出現(xiàn),而如今,她轉(zhuǎn)身看了看不遠處孤身一人遙望大海的男人,竟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悲戚。
心中猛然生騰出一種莫名的壓抑,慕思音在想,難道Rose說的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凌墨謙?
安欣告訴自己,夏梓涵是為了救凌墨謙死的,而凌墨謙又怕水,那么是不是就代表著,那個死在海里,只剩下一具骸骨的女人其實就是夏梓涵?
這種認知讓慕思音徹底陷入了無盡的恐慌,那種無力感,那種無論如何努力都不可能打破的無奈打擊的她瞬間沒有了任何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