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樣?”王婷聽著她說的這些根本無力反駁:“我不知道你想怎么樣,但是我們池家現在除了金錢上的補償,實在沒有其他的能力補償你。
“你覺得我就是想開口問你要錢嗎?”池珊珊凄凄的笑著:“你除了會用錢想打發(fā)我,你還會些什么,你是又想用錢羞辱我吧。只是可惜,現在金錢已經不能彌補我心中的傷痛了。我要池宇墨對我負責,我要他照顧我一輩子!”
“呵,你是在做夢!”王婷嗤笑著:“你不過是沒了一個脾臟就想我們家宇墨照顧你一輩子了?我可是向醫(yī)生請教我,少了個脾臟,最多就是免疫力下降,容易感冒罷了,我就是花錢買個脾臟,也不過是十幾萬的事,你一個脾臟就想我們宇墨賠給你一輩子了?”
“再說,宇墨可是結過婚的人,他這輩子都只會對劉小妮一個人負責,至于你所發(fā)生的不幸,確實是宇墨做的有些偏頗,可是如果你不給池宇墨靠近你的機會,這件事也不會發(fā)生,你既然已經做了別人婚姻中的第三者,就應該想到有一天,是會遭到報應的。”王婷唇角勾起的弧度,但是些許冷漠:“池珊珊,你干凈的時候,宇墨都不想跟你在一起,更何況是現在的你……”
“你!”池珊珊氣得渾身發(fā)顫,她情緒很激動,伸手指著王婷歇斯底里的哭喊著:“你給我滾,我不要聽你說的那些話!這件事我跟你們池家沒完!”
池珊珊斥責著王婷,可是卻覺得不對,她的小腹的一處很疼,然后一抹鮮紅就染透了她的病號服。
“天啊,這是怎么了?”張雯在一旁看著簡直嚇的不行,她掀開池珊珊的衣服看了一眼,天,傷口裂開了,張雯張了張嘴,完全就不知道該怎么辦,鮮紅的血液異常刺眼,她只覺得頭腦一陣眩暈,然后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張雯……”池昱見自己的女兒傷口裂開,原本情緒就急躁,這突然張雯也昏了過去,一時之間他竟有些不知所措,愣了半響他才對著站在一旁被嚇的愣住的王婷的吼著:“我現在要照顧張雯,你快出去喊護士??!”
“哦,哦……我這就去!”王婷聽著池昱吼她,這才喚回了神智。她趕忙收回自己的心神,脫了高跟鞋就往病房外面跑。
那一刻她真的慌了,絲毫不顧忌什么形象,扯著嗓子就對著遠處的服務臺喊著:“快來人啊,這里有病人需要治療?!?br/>
護士和醫(yī)生聽到王婷的呼喊,趕忙跑了過來:“病人怎么了,不是情況很穩(wěn)定嗎?”
“剛才她好像碰到了傷口,還是拉扯到了,反正你們別問了,趕忙幫她處理一下,都出血了!”王婷還是很擔心池珊珊的傷勢的,畢竟她也怕池珊珊真的會借著這次的事賴著池宇墨一輩子……
“池夫人別擔心,我們這就過去處理?!贬t(yī)生說著就進了病房。
王婷站在病房外不敢進去,一來是她真的怕那些血,二來是因為池珊珊之所以情緒會激動是因為自己,她多多少少感到有些對不起她,那傷口血淋淋的,看著就覺得疼,那孩子也是遭罪了……
沒多久護士就推著車子從病房里走出去,池珊珊應該是被打了麻藥,顯然已經陷入了昏迷的狀態(tài),醫(yī)生跟在后面朝著手術室走去。
“醫(yī)生,她到底怎么了,有沒有事?”王婷一路小跑的跟著醫(yī)生后面:“醫(yī)生,你告訴我,她到底怎么樣了?”
“池夫人請放心,她就是傷口裂開了,我們會給她重新處理一下傷口,這只是打了麻藥,昏過去而已?!贬t(yī)生安撫著她:“不必太擔心?!闭f完,他就直接拉開手術室的門走了進去。
王婷在知道池珊珊并沒有什么大礙之后,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那就好,沒事就好?!笨粗晦D頭,就看到了一臉陰郁的池昱。
他推著張雯,一雙眼眸滿是憤恨的瞪著她,張口已是寒冰冷冽:“王婷,我不管我女兒最后要的是什么,但是你和劉小妮,池宇墨必須跟我的女兒道歉!尤其是你,我女兒才經過這么多的事,你卻借著這次的事,借機羞辱她!你知不知道這會給她帶去多大的傷害!王婷,有些傷害一旦造成是沒法彌補!”
顯然剛才池珊珊傷口裂開的事情,對池昱的刺激很大,他對自己說話顯然都是用吼的,王婷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試著去理解他的情緒,也是,一個父親看著自己的女兒受了那么多苦,而且現在傷口還血淋淋的,他一定會為自己的女兒打包不平,一定會心疼……
“池昱,對不起,我沒有想到珊珊的情緒這么激動,會拉扯到傷口。”王婷真的覺得很抱歉。她真的是真心的,可是池昱顯然不買她的帳,憤怒的指著她,就叫她滾……
“這里是醫(yī)院,不許喧嘩,你們還讓不讓醫(yī)生給病人安心的做手術了?”手術室中出來一個護士,對著他們指責著。
“是,我們會保持安靜的?!背仃艥M是歉意的對著護士點了點頭,然后在等著護士重新回到手術室中之后,才對著王婷冷冷的說著:“你走吧。我想珊珊從手術室中出來以后,應該不會希望見到你!”
“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幫忙的?!蓖蹑脧腻X包里拿出一張卡,直接塞到了他的手里:“這是我來時,事先準備的50萬,錢不多,但是做手術的錢應該夠了,這珊珊出事,多少都有我們加宇墨的責任,所以醫(yī)療費我們該出的?!?br/>
“滾,你給我滾!”池昱直接就把卡丟在了王婷的身上:“你們給我等著,這次的事,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不會讓我的女兒白白受這樣的委屈!反正池宇墨在部隊,最怕的就是風評不好,大不了,我們就魚死網破!”
卡被砸在王婷的身上,然后掉落在地上,可是王婷并沒有去把卡撿起來,也沒有去理會池昱的暴怒,她對著池昱看了一眼,然后淡淡的說著:“我不管這個錢你們要不要,這是我們池家的一點心意,送出去的東西,我是不會收回來的。而且弟妹的情況并不好,你們家確實需要用錢,你就不要再推脫了?!?br/>
王婷說完就轉身離開,她覺得她一個人真的很難招架現在的局面,因為她現在好像說任何的話,都顯得不太合適,她沒有想過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局面,他們池家好像變得很被動了……
走出醫(y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警衛(wèi)兵幫她拉開了車門:“夫人,請上車。”
王婷對著警衛(wèi)兵道了謝,然后坐到了副駕的位置上,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著池珊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怎么想,都是覺得他們池家虧欠了人家池珊珊,就是再怎么樣,也不該把池珊珊推向這樣的“萬丈深淵”。
這現在劉小妮是沒有事了,可是池宇墨,卻有麻煩了,池昱說的不錯,當兵的最怕的就是風評不好,很影響前途的,而且現在池昱正在氣頭上,保不準真的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不,不能這樣,她不能準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她權衡了一下,還是給池宇墨打了電話:“宇墨啊,你在做什么呢?”
“我在警局審問抓捕到的赤門的人呢,怎么了?”池宇墨總覺的自己的母親聲音不對,便捂著手機的通話孔對著蔣欽說著:“我媽的電話,我要出去接一下。”
“好,你去吧?!笔Y欽繼續(xù)做著審訊的工作,而池宇墨已經大步離開了審訊室:“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宇墨,媽剛從醫(yī)院回來,這個池宇墨的父母已經去了?!蓖蹑糜朴频恼f著。
“然后呢?他們見到池珊珊現在這幅樣子,應該很難承受吧?!背赜钅珖@了一口氣:“我真的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們是很難接受,池珊珊母親張雯都已經昏過去了?!?br/>
“什么?池珊珊的母親昏過去了?”池宇墨緊蹙著眉頭,這池珊珊的事對他們夫妻兩個人會有這么大的影響?
“是,宇墨,我剛才好像說話說重了,池珊珊的情緒很是激動,她一抬手,好像傷口裂開了……”王婷如實的說著:“流了好多血,不過醫(yī)生說沒有什么大礙,只是這次的事,把池昱刺激了,他說自己不會跟我們善罷甘休的!”王婷低低的說著:“他說要讓我跟小妮,還你給池珊珊道歉。不然他就拿你的前途威脅你,說要跟你拼個魚死網破……”
“宇墨,我今天給了他一張50萬的銀行卡,可以看出他想要的并不是錢……不要錢的人最麻煩了。”王婷是商人,她一直都信奉“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可是如果一個人不要錢,那就真的很難應付了。
“不要就算了,媽,你不要管他們的事了,如果這件事叫我道歉,我可能還會考慮,可是要求小妮去道歉,就算了吧,她本來就什么都不知道,一直被瞞在谷里,期間她覺得我和池珊珊之間有曖昧,她又承受了多少的委屈,流過多少的眼淚,誰又知道?在我看來小妮沒有錯,一切的錯誤都該我一個人承擔?!背赜钅珖@著氣:“他要鬧的話就鬧吧,我不在乎!就算是我要付出的代價好了?!?br/>
“可是如果他要是真的鬧的話,你的前途就毀了,你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
“前途這種事不能強求的,再說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做的比較過分,他們生的我氣,也是必然的。媽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今天我還有事情要在局子里忙,今晚可能就不回去了,你叫小妮不要等我?!背赜钅f完就掛掉了電話。
王婷看著被掛掉的電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孩子說的倒是輕巧,這前途還真能說不要就不要啊,都努力打拼了這么久,要是這么被毀了多可惜啊……
她看了一眼時間,然后把手機放進了包里:“小陳,開快一點。我們盡快回去。”她還是決定快點趕回去,把自己剛才找池宇墨說的事找劉小妮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