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兵卒,寰王認識,不就是那個長相俊美,讓他心動的小家伙嗎?剛才他差點出手殺了他。大文學(xué)
想不到,他們近距離相見的方式,竟然這么尷尬,寰王剛剛出浴,赤/身/裸/體,一定嚇壞了他。
蘇米亞也看向了這個銀發(fā)的男人,只是一眼,就羞得滿面緋紅,這個銀發(fā)男人竟然一絲/不掛。
蘇米亞馬上轉(zhuǎn)過了身,不敢再看了。
“你,你是誰?為什么在我的黑房子里?”蘇米亞低聲質(zhì)問著。
“你的黑房子?”
寰王拿起了衣衫,披在了身上,審視著蘇米亞,霍雷剛才說過,這個黑房子是蘇米亞曾經(jīng)居住過的,難道這是……寰王皺起了眉頭,上前一步,一把扣住了蘇米亞的肩膀:“你是蘇米亞?”
“喂,你,你離我遠點,你沒有穿衣服。大文學(xué)”蘇米亞尷尬地說。
寰王沒有松開蘇米亞的肩膀,而是將她轉(zhuǎn)了過來,良久地凝視著她,柳飛絮說過,蘇米亞不是什么小兵卒,而是一個女人,那么說,這個讓他心動的小兵卒,是個女人。
怪不得他在看到她之后,會莫名的心動。
為什么會是這樣的,她不是面頰上有道傷疤嗎?那道傷疤哪里去了?
蘇米亞發(fā)覺左寰司已經(jīng)穿上了衣服,才敢抬起頭來,看向了這個男人。
銀發(fā),俊目,冷漠的面頰,很熟悉,她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見過,更加無法聯(lián)想到濫葬崗的一幕。大文學(xué)
“你,你是……你的頭發(fā)?”
蘇米亞奮力地想著,卻毫無印象,那夜太黑,太驚恐,也許當(dāng)時看得不夠清晰。
寰王隆起了銀發(fā),手從蘇米亞的肩膀上拿了下來。
“你不該不敲門就闖進來,因為這里已經(jīng)是我的了?!?br/>
“是你的了?!?br/>
蘇米亞尷尬地抓了一下頭發(fā),她只是來拿自己的包袱的,卻沒有想到這里已經(jīng)換了主人,說實話,離開這里,還真有點不舍得,曾經(jīng)在某個角落,還躺著一具尸體。
“對,已經(jīng)分配給了我,不過……我并不介意你回來這里,也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br/>
寰王淡然地笑著,這就是蘇米亞,難怪夜王會拼死相救,假如換了是他,他也會奮不顧身了。
“我只是來拿我包袱?!?br/>
蘇米亞繞過了寰王,俯身將角落里的包袱拿了起來,仍舊疑惑地看著寰王,說實話,這樣的男人,很難將他和普通士兵聯(lián)想在一起,他的眉宇之間有著冷傲不遜的氣質(zhì)。
輕輕地走向了門口,蘇米亞行要拉開房門,寰王的聲音響了起來。
“等等……”
“你有事?”蘇米亞停住了腳步,不好意思地看向了寰王。
“我的頭發(fā),都是銀色的,這是我個人的秘密,你能不能……我是說能不能不要對外人說起?!?br/>
“可以……”
蘇米亞點了點頭,恍然地說:“其實銀發(fā)挺不錯的,為什么要藏起來?”
“呵呵,你真的這么認為?”
左寰司坐了下來,坦然地看著蘇米亞說:“也許你可以坐下來,我們聊一聊,剛來到這里,我有些不適應(yīng)?!?br/>
“當(dāng)然可以!”
蘇米亞脫口而出,接著面頰又紅了,她是怎么了,為什么對這個銀發(fā)男人產(chǎn)生了興趣,或許是他眼神之中善意,讓她無法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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