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蓮心將那封信還給蕭玄夜的時候,蕭玄夜的臉色已經(jīng)無法用任何詞匯去形容了。
看著楚逸昀強忍住笑意的表情,蕭玄夜終于明白,自己是被他坑了。
感受到了蕭玄夜投過來的冷光,楚逸昀憋著笑,努力表現(xiàn)正經(jīng)的樣子,說道,“蕭玄夜,這次是意外,絕對是意外。”然而他眼角外溢的笑意,卻出賣了他。
其實楚逸昀這次還真是故意的,他故意去了那種風(fēng)月場所找了那些浪蕩公子幫忙寫的情詩,一方面他想讓蕭玄夜出出丑,另一方面還順帶著惡心惡心沈云舒,誰讓她罵自己渣男來著的。
不過這一切,他是絕對不能讓這兩個當(dāng)事人知道的。
此時楚逸昀已經(jīng)鎮(zhèn)定下來,他眉頭緊皺,仿佛是真的對此結(jié)果很不解一般,問蓮心,“心兒,你仔細(xì)說說,昨晚上沈云舒拿到這封信以后的表現(xiàn)是什么樣的,她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呀?照道理,不應(yīng)該啊!”
主子的信,蓮心是沒有權(quán)力去看的,她壓根就不知道這封信里面到底寫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楚逸昀這是在故意問她。
在她看來,沈云舒收到蕭玄夜親筆書信,應(yīng)該很開心才對,可她怎么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呢,對此,蓮心也很是困惑。
她回憶了一下,回答他們,“昨晚晚膳,奴婢將這封信交給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一看見那封信,就猜到了是王爺寫給她的,很是高興。不過奴婢在,她也不好意思拆開,奴婢便退出去在門口守著。奴婢出去以后,便也不清楚王妃娘娘在里面做了什么,不過八成是在讀信。沒過多久,奴婢便聽見屋子里面好像有動靜,好像是嘔吐的聲音,奴婢正想進(jìn)去看看,娘娘便在里面喊奴婢進(jìn)去,她讓奴婢將晚膳全都撤了,說吃不下了,還讓奴婢將這封信還給王爺?!?br/>
蓮心的話說完,蕭玄夜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更加難看,沒想到沈云舒看了這封信,竟然惡心得連晚膳都沒吃,不過他倒是非常理解她,因為他在抄這封信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心情,被惡心得沒用晚膳。
這個時候,楚逸昀聽說沈云舒沒有吃晚膳,實在是憋不住大笑了起來,他實在覺得自己這次惡作劇太痛快了,連帶著蕭玄夜和沈云舒兩人一起整了,怎一個爽字了得。
可他還沒笑完,蕭玄夜一計冷光朝楚逸昀飛了過去,片刻之后,便聽見蕭玄夜的書房中傳來了一陣哀嚎——楚逸昀伴隨著他自己的哀嚎聲,從書房內(nèi)被蕭玄夜一掌給打了過來。
把楚逸昀打出去之后,蕭玄夜又是頭大了,沈云舒這次將情詩還給他之后,卻也沒有任何的表示,那她到底是還在生氣呢,還是氣消了呢?情詩既然不管用,他還能用什么方法去哄?
蕭玄夜忍不住按了按太陽穴,事關(guān)生死的事尚且都沒有難倒他過,他竟然在哄沈云舒高興這件事上被難住了!
女人啊,真的是抵過千軍萬馬啊!
他正頭疼著,這時候楚逸昀已經(jīng)自己爬起來又跑了回來,在書房外敲門。
“蕭玄夜!你開門啊!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這次我保證好好替你出主意!真的!我發(fā)誓!”
可蕭玄夜上過他一次當(dāng),就絕對不會再輕易相信他,他壓根不搭理門外的楚逸昀。
見里邊沒動靜,楚逸昀又在門外喊了,“蕭玄夜,我還有后招,真的!這次一定行!你要不相信,你就試試看!”
可即便他這樣說,里面依然沒動靜。
楚逸昀咬咬牙,狠心立了個軍令狀,“如果還是不行,我任憑你處置行了吧?把我送回逍遙城也行,怎么樣?”
他這話說完,里面終于是有了動靜,不消片刻,門被嚯地打開了,只見蕭玄夜冷著臉,站在門后,問他,“你還有什么方法?”
楚逸昀在心中感嘆,沈云舒這個女人,在蕭玄夜的心中,分量還真是重呀!這要放在以前,他估計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被蕭玄夜送回逍遙城的路上了,而蕭玄夜現(xiàn)在竟然能為了沈云舒,都不和他計較,什么叫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說的就是他們!
“我上回不是說過,除了寫情詩,你還能送禮物呀,你親自挑一件禮物送給沈云舒,她一定很高興!”楚逸昀在蕭玄夜完全沒有耐心之前,趕緊將想法說了出來。
買禮物的這個想法,顯然比寫情詩聽起來要靠譜得多,只不過……
“買什么?”蕭玄夜認(rèn)真地問,他可是從來都沒有給任何人買過任何禮物,這要替沈云舒親自挑選禮物,還真是難住他了。
“買什么得看你了?!背蓐勒f道,“沈云舒她平時有沒有什么特別喜歡都東西?或者是有沒有什么一直想要,但卻沒有得到的東西?”
按照楚逸昀提供的思路,蕭玄夜努力地想了想,沈云舒這人向來就比較云淡風(fēng)輕,不喜歡奢華也不會鋪張浪費,似乎從沒有表現(xiàn)出過對什么東西特別的喜歡。
而她自己名下又有不少產(chǎn)業(yè),橫豎也算個小富婆,一直想要卻沒有得到的東西,那就更沒有了。
蕭玄夜想來想去,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搖了搖頭,回答,“沒有。”
這下,楚逸昀也有點頭疼了,原以為給女人買東西也不是什么難事,什么金銀珠寶啊,胭脂水粉什么的,她們都會喜歡,可沈云舒這個人的性格,和普通女人都不一樣,如果就送這些東西,八成也要被她給退回來。
他正苦思冥想,卻忽然靈光一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主動湊近蕭玄夜,一臉壞笑地說道,“蕭玄夜,你和沈云舒是夫妻,你要送她東西,不送一些私密的東西,怎么行呢?”
他擠眉弄眼著,蕭玄夜卻是聽得一頭霧水,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私密的東西?”
楚逸昀見蕭玄夜如此耿直,竟然聽不明白他的話,他只好輕咳一聲,湊近蕭玄夜低聲提醒,“咳……就是那個……女人用的……肚兜?!?br/>
其實楚逸昀說的時候也挺尷尬的,他畢竟沒成過親,更沒有接觸過什么女人,光有理論沒有實踐,這個還是他五風(fēng)月場所買情詩的時候,聽那些浪蕩子弟說起的。
蕭玄夜一聽他說出“肚兜”兩個字,下意識的就要朝他踢過去,仿佛楚逸昀偷窺了沈云舒的肚兜一般,幸好楚逸昀反應(yīng)快,立刻就給閃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