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是你說的葉淺溪?”
泛著鐵銹的鐵門被打開之后,我看到了被人綁著的李大梅,她身上那身昂貴的衣服變得凌亂不堪,頭發(fā)也亂糟糟的。
我知道她拿了林家的錢之后,日子過得賊好,每天都打扮的和富婆差不多,今天的她,卻狼狽的夠可以。
“對,這個就是我的女兒,富爺,你現(xiàn)在可以放了我嗎?”
李大梅看著我,然后對著說話的那個男人忙不失迭的點頭。
“長得是挺好看的,你女兒是網(wǎng)紅吧?最近挺多關于她的新聞,被富二代包養(yǎng)?”
富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長得油光滿面的,就像是一只油膩膩的肥豬。
他走進我,肥膩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對著李大梅哼道。
“是,她可有本事了,以前還是厲家的少奶奶,現(xiàn)在是霍冷郁的情婦,富爺,我女兒絕對能夠抵消這一千萬,你就饒了我,好不好。”
李大梅的話,讓我頓時理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李大梅肯定又跑到澳門去賭博,被人追債了,這個賊心不死的女人。
“你以為你女兒可以價值一千萬?都被人玩爛了?頂多也就十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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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爺不滿的看了李大梅一眼,目光陰沉沉道。
“富爺,這你就不懂了,你不知道這其中的滋味,你想想啊,霍氏集團的總裁,為了她臉自己的未婚妻都不要,你想想我女兒在床上的功夫,難道還不值一千萬嗎?等你玩膩了,在賣給別人,你還可以賺錢?!蔽衣犞畲竺窡o恥的話,氣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我從未見過這么惡毒的母親,竟然為了保命,將自己的女兒出賣?
“李大梅,你憑什么賣我?”
我一把推開了富爺?shù)氖?,冷眼看著李大梅怒吼道?br/>
“葉淺溪,你要造反了?別忘了,你是我生的,我要你陪男人你就要賠男人,你竟然敢吼我?你這個沒良心的,我生你養(yǎng)你這么多年,我容易嗎?”
“我記得我們兩個人早就沒有關系了?!笨粗窟蠼械睦畲竺?,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隱隱作痛起來。
“誰說我們沒有關系的?富爺,你不要聽她胡說,你將她帶走,要怎么玩都可以,你放了我吧。”
李大梅的話,讓我對她的一點點親情都消磨殆盡了。
“你是富爺是吧?我們談筆生意吧?!蔽一仡^,看著富爺說道。
“哦?你要和我談生意?”富爺似乎對于我說的話有了興致,不由得多看了我兩眼。
“你放了我,我給你一千萬,至于這個女人,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葉淺溪,你他媽的在說什么?你怎么這么惡毒?我可是你媽媽?!?br/>
李大梅聞言,立刻扯著嗓子,大叫道。
我看著李大梅的丑態(tài),心寒道:“我記得我和厲君擎離婚的那天,我們就已經(jīng)斷絕了關系,我也你沒有一點關系,當初可是你自己說的,李大梅,我不是你的女兒,你也是我媽媽,你自己欠的錢,別想要賴在我身上?!?br/>
“你這個賤人,惡毒的女人,你會遭天譴的?!?br/>
李大梅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咆哮,我冷眼看著李大梅的舉動,沒有理會。
“你有一千萬?不會是從霍冷郁的手中拿吧?”富爺看著我,瞇起那雙綠豆眼道。
我厭惡的看了富爺一眼淡漠道:“你不需要知道我從哪里來的,你不是想要一千萬嗎?我給你,你放了我。”
“你以為我會相信?來啊,將這個女人給我拖到后面去,我要好好享用一番,聽說這個女人可是霍冷郁和厲君擎都上過的女人,滋味肯定不比尋常?!?br/>
“富爺,葉淺溪就是一個騷貨,你使勁的用她都沒有關系,我將她賣給你,你想要怎么對她都行,你現(xiàn)在可以放了我嗎?”
李大梅陰險惡毒的聲音在此刻響起,我氣的想要沖上去打李大梅,可是,我被兩個男人抓住了,根本就沒有辦法上去打李大梅。
“將這個女人扔出去,以后不許她靠近我們的賭場?!备粻攨拹旱目戳死畲竺芬谎郏屓藢⒗畲竺啡拥?。
“救我?!蔽铱粗畲竺?,張口大叫道。
“葉淺溪,你就好好的陪著富爺,他也是一個有錢的大老板,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的,要是得罪富爺連累我,我要你好看。”李大梅在被人帶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對著我威脅。
我心冷如冰窖,看著李大梅屁顛屁顛的離開,完全將我放進狼窩。
是了,這個樣子的李大梅,才像是李大梅。
她原本就是這么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要不然,不會將我賣出去,不是嗎?
譏諷的笑了笑在被那些人拖著走到了后面的房間的時候,放棄了掙扎。
如果要承受這種屈辱,我寧愿死……
“砰?!痹谀切┤司鸵獙ξ页鍪值臅r候,那扇鐵門,被人一腳踢開了。
那些人似乎都被嚇到了。
我慌張的看過去,以為是霍冷郁過來了,卻看到了厲君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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