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冬之地將消息告訴大家,當天晚上興奮無比的冬之地人就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晚會。
凱爾端著杯子找到一個人靠在墻邊看大家載歌載舞的文特,迷迷糊糊的靠過去,打了個嗝:“沒想到你真的做到了,沒想到有生之年我們也可以離開這個地方?!?br/>
“我也沒做什么?!蔽奶負u頭。
他沒有說出祭司的事,直覺告訴他,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凱爾醉眼迷蒙地瞧著廣場中央的篝火,只覺得周圍人影攢動:“你不去跳舞嗎?大家玩得可盡興了,尤其是科諾德的那幫人,哈哈?!?br/>
一邊說,一邊還往下滑。
文特見他這樣,說:“你喝醉了,還是回去睡一覺吧。”
“醉?我可沒醉?!眲P爾搖搖手指,“而且你叫人一個人放下熱鬧的晚會不管跑回去睡覺……嗝,不覺得太殘忍了嗎?”
文特搖搖頭,不打算和這個喝醉了的人爭論。
但他不想說不代表對方不想說。
凱爾已經(jīng)從靠著墻變成了坐在地上,即便如此,他還在自說自話。
“說真的,我覺得你該多進去跳跳。跳舞能讓人高興。”
青年孜孜不倦地勸他融入熱火朝天的晚會,那架勢讓他想起了死去的好友。
以前他總是一個人待在角落,看著熱熱鬧鬧的晚會也不想加入人群。
但阿力總是能從不知道什么地方鉆出來,連拖帶拽的挾著他融入進去。
現(xiàn)在阿力死了,也就沒有進去一起瘋的理由了。
阿力……文特想起那具突然消失的尸體。那天他在祭祠里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應好好躺在祭臺前的阿力,只能想到是不是有人把尸體帶走了。
但好端端的,拿走尸體有什么用?
文特嘆氣,不再多想。
比起這種事,不如多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要知道,他面前可是一堆不知從何下手的難題啊。
如果阿力在就好了,他一向擅長解決問題。
“文特!”突然,清亮的女聲把文特從胡思亂想里拽出來,紅發(fā)女子如風一樣出現(xiàn)在文特面前,抓著他的手就往人堆里扎。
“可算找到你了,想找人一起跳舞都沒有!”薩瑪現(xiàn)在看起來格外興奮,“我已經(jīng)把這種舞蹈學會了,現(xiàn)在我們趕緊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冬之地的舞蹈極富對抗性,無論獨舞還是雙人舞,都是把對手擠下舞臺,讓自己留在最后。
就連手拉手一起跳的篝火舞也會有人特意加快步伐,排除那些體力不支的人。
文特拗不過她,只得被薩瑪連拖帶拽的來到舞會上。
他們從外圈開始跳起,一點點朝中心靠近。
一對又一對組合被他們沖散,漸漸的,許多人都注意到了這對黑馬。
群起而攻之。
兩人在橫沖直撞的舞池里靈活穿梭,無論是怎樣的沖撞都無法挨到他們的衣角。
如飛鳥般靈敏,如戰(zhàn)車般蠻橫。
松開手即輸,跌倒在地即輸。
混戰(zhàn)中,人數(shù)越來越少,漸漸場上只剩下文特、薩瑪,和另外一組成年男女的隊伍。
今晚的舞會之星將在這兩隊之間決出。
已經(jīng)到了最后,雙方都小心翼翼,誰也不敢妄動。距離最近也不過背貼背旋轉(zhuǎn)著交換位置。
在相互擦肩第五次后,對方率先發(fā)起攻勢,十指相扣,氣勢洶洶的撞了過來。
文特和薩瑪轉(zhuǎn)了個圈避過這一次,企圖趁另一對還未調(diào)整好架勢時進行反擊,對面卻迅速地轉(zhuǎn)攻擊為防守。
第一次交鋒,誰也沒得到便宜。
周圍的呼聲越來越高,每個人都在為自己中意的隊伍吶喊助威。鼓聲、角聲、喊聲,配著熊熊燃燒的火焰,仿佛內(nèi)心的野獸都醒了。
想贏。這是場上每個人的想法。
一次次試探,一次次挑撥,攻擊躲避又防御,誰也沒有占到上風。
據(jù)這次舞曲結(jié)束還有不到一分鐘,如果那時還沒分出勝負,那么兩人都會判負。
最先沉不住氣的是對面。不再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男方握緊女方的手,兩人就像風車一樣旋轉(zhuǎn)起來,若是直直撞上,很難不松手。
但同樣,他們也把自己置于危險之地,畢竟一只手哪有兩只手牢靠。
文特一手摟著薩瑪?shù)难饋?,閃身避開這迅猛的撞擊,同時抓住機會朝中心區(qū)靠攏,然后一舉分開了相握的雙手。
對手雖然想重整旗鼓,但慣性讓他們無法停下。巨大的離心力讓男女飛了出去,雙雙跌倒在地。
薩瑪微微著喘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出了不少汗。轉(zhuǎn)過頭去看自己的舞伴,雪族的少年額頭也亮晶晶的,正調(diào)整著呼吸。
“贏,贏了!我們是第一!”薩瑪興奮得跳起來,用力給了文特一個擁抱。
她這才發(fā)現(xiàn)文特的手握得很緊,于是她也緊緊握了回去。
薩瑪笑容滿面,紅色的眼睛在火光下閃耀著明媚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風雪地》 晚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風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