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之余,洛玉堂又開始不正經(jīng)。..cop>不過于洛家人而言,洛玉堂近日的表現(xiàn),已是叫大家伙接受。
洛家藥田上邊還有不少空地要懇出來,所以免不了雇傭一些短工。
因為害怕短工們踩爛藥材,所以洛云峰要親自監(jiān)督。
如此一來,就少閑暇功夫往鎮(zhèn)上一趟將曬好的龍膽草交給平安醫(yī)館的汪豐年醫(yī)師。
洛玉堂自己提出來,“爹,娘,要不然孩兒跟媳婦兒去一趟平安醫(yī)館,好把龍膽草送過去,咋樣?”
“不行,不行,你的病還沒有好利索,吹到風(fēng),可如何了得。”
說什么,愛子到瘋魔之狀的陳氏,說什么也不讓他去。
“他娘,讓他去吧!自從玉堂媳婦嫁過來以來,玉堂這病癥一天比一天見好,以前明堂的身子骨更小呢,玉堂作為大哥都抱不起來,如今卻是著實抱個兩三回還不帶氣喘,再說,多到鎮(zhèn)市轉(zhuǎn)喲,說不定對病情有幫助的哩?!?br/>
洛云峰對著磨刀石摸著藥鋤兒,笑呵呵得朝著陳氏和洛玉堂母子這邊看過來。
陳氏叉叉腰肢兒,白凈的臉蛋滿滿寵溺的笑意對洛玉堂道,“好,兒子,你可得悠著點,知道嗎?如果行到半途中,覺得身體不適,趕緊讓媳婦兒弄你回來,知道不?”
“知道的,娘。..co會照顧自己的。媳婦兒也一定會把我照顧得很好?!?br/>
洛玉堂極為乖巧順服。
收拾一番,一出來,柳云裳就聽見相公在跟婆婆夸贊自己,她的心忍不住流動一絲暖流,也怪不好意思的,不過這些日子,不好意思的日子多了去,她也沒有啥,“放心吧,爹,娘,我會照顧相公的!”
其實洛玉堂壓根兒沒有病,公公婆婆也真夠可憐的,被洛玉堂蒙騙這么久。
洛玉堂這廂卻極有深意深深凝望柳云裳一眼,仿佛在說,娘子啊,還是多虧照顧得好啊…特別是昨晚…照顧得相當(dāng)之好…
她身為女人,當(dāng)然知道男人此時此刻使遞過賴的眼神到底意味著什么。
暗暗叫罵洛玉堂幾句,柳云裳旋即去馬廄里頭將馬兒牽拉出來,再由公公將馬套在車上,就是一輛馬車。
這輛馬車可在靈藥村著實頭一份的呢。
“娘子,我們該出發(fā)啦?!?br/>
趁著家人們沒有注意,洛玉堂用力拍“啪”一下柳云裳的屁股。
驟然間,女人火辣辣的疼,羞得柳云裳耳根脖子紅的,狠狠剜洛玉堂一眼,“你再這樣?信不信等下我把你從馬車上踹下去?”
“不相信,我不相信娘子會這么狠心對待為夫!這可是謀殺親夫啊…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
洛玉堂縱身一躍,輕而易舉跳上馬車,然后再伸手抓住柳云裳一把。
洛玉堂所有的動作猶如行云之流水,回風(fēng)之暢雪,毫不拖泥帶水,干勁利索至極!
而這一幕,洛玉堂是確保當(dāng)下并沒有人的視線轉(zhuǎn)移他們小夫妻二人,洛玉堂才敢于實施的。
腹黑…
柳云裳眼瞳深處灼熱不已,他這樣麻利的身手,還辛辛苦苦瞞著公公婆婆,如果有一天,公公婆婆知道真相,指不定還怎么樣。
“怎么?對為夫有意見?”
湊上去,洛玉堂猝不及防得給女人一個香甜的吻,吻輕輕襲擊在柳云裳的脖子后根,越發(fā)引誘洛玉堂去逗弄她,“娘子,你看看,你的脖子這么紅???不過怎么紅,也比不過昨晚為夫在你胸口種下的幾顆草莓紅啊,等晚上,為夫再給你好好種種…”
“洛玉堂…你去死…”
此時此刻的柳云裳奔潰到極點,又怕被馬車外頭的人聽見,所以柳云裳壓低著聲線,叫罵的聲音,也只有洛玉堂一人聽見,“洛玉堂,你再非禮,對我無禮的話…出了村子,看我不把你…”
“踹下馬車是吧,為夫早就知道你如此狠心的…真是毒婦!”
洛玉堂背脊往后一靠,算是距離柳云裳一丈之遠。
所謂丈夫丈夫,一丈之內(nèi)便是夫。
偏偏婆婆陳氏往柳云裳手里頭稍一包點心,還有一竹筒喝的東西,對他們夫婦說,“玉堂,裳兒,這一包是紅豆玉米餅子,一筒冬瓜甜湯,你們路上餓了渴了就打開吃一點…”
“對了,玉堂,你咋坐那么遠啊,快挨著你媳婦兒呀。你也真是的…”
陳氏狠狠白了一下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洛玉堂。
“哦~!”
洛玉堂點點頭,旋而略是委屈得看向柳云裳,“娘子,為夫身體弱,還是你…你靠過來吧。”
“是…相公…”
礙于婆婆在近前,柳云裳也只能暫時按照洛玉堂的去做。
這個死洛大賤人!
柳云裳發(fā)誓,等下一定要報仇!
馬車終于啟動,這才出靈藥村不久,柳云裳就往洛玉堂的大腿處,狠狠掐一道,“洛玉堂,你去死!”
“謀殺親夫…”
“救命啊…謀殺親夫啊…”
“救…”
如果柳云裳沒有記錯,這是自己和相公二人第一次一起上街市。
靈藥鎮(zhèn)的街道坊市依舊是人來人往,各種各樣的行頭打扮模樣的,三教九流的。
有人照樣扛著冰糖葫蘆叫罵,有人吆喝著甜粉涼糕。
洛玉堂招一賣冰糖葫蘆的小販到馬車前來,“一串冰糖葫蘆多少錢?”
“一串五文錢…”
冰糖葫蘆小販知道自己賣得比先前要貴,然后解釋道,“中秋佳節(jié)快到了,所以漲了一點,好回鄉(xiāng)下過節(jié)?!?br/>
原來這個小販大叔是鄉(xiāng)下來的,為了圖謀生計,所以跑到鎮(zhèn)上賣冰糖葫蘆。
這跟鄰居秋香的丈夫很像,秋香相公也是鎮(zhèn)上某個大戶人家雇用的長工,一年到頭,除了過年過節(jié)回家,其余的,就一直留在鎮(zhèn)上做工。
“相公,我們買幾根?”柳云裳問洛玉堂。
“十根吧,多買一點,給京陶弟弟,玉堂弟弟,還有玉蓮妹妹…”
洛玉堂道。
“這樣的話,不用十根,三根就夠了!”
柳云裳笑著道。
“剩下來的,咱們兩吃…”
說話之間,洛玉堂已經(jīng)從袖中掏出五十文來,放在小販?zhǔn)掷镱^。
小販感激得點頭哈腰,“謝謝大爺,謝謝夫人…”
如此奉承,還真的壓中一句話,有錢就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