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雅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華麗一切裝飾擺設,有那么一剎那的錯覺讓她還以為自己又穿越了呢?
這里的華麗與之前幽塵的太子房又有些不一樣,這里的富貴氣息更要濃烈,連窗幔紗帳都帶著金燦燦的明黃,無形當中有著那么一種君王的氣息。
清雅瞅著身上被褥上的針腳,不可置信的瞪了瞪眼。
天哪,這上面不會是真的金絲吧~
再轉頭看看枕頭,果然,線腳都是由金絲所踩。
“你醒啦!”深沉的聲音從九龍屏外傳來,一道明黃色的身影緩緩走來進來。
金冠束發(fā),黃袍襲身,正是東冠皇帝。
清雅心中一驚,立刻欲起身,可才動一下,身體竟軟倒在了床上。
“你對我做了什么?”
雙眸一瞇,寒光頓現(xiàn)。該死,全身骨頭都在痛,身子發(fā)冷的厲害。
墨宏愣了愣,沒想到她會這么問,見她痛苦的厲害,表情也不像作假,便有些不忍。不管她是不是他的女兒,畢竟她有著和瓏兒一樣的外貌,他還是心硬不起來。
“別運氣了,沒用的。”他緩緩走到床邊將她扶起,拿了個枕頭給她靠著。
“你身上的毒需要三天才能恢復?!?br/>
清雅面色一沉,該死,誰給她下的毒?什么時候下的,她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腦中一個身影晃過,難道…。是之前那個黑衣男人。?
“別想了,不是我們下的,是你生下來變自帶的。”墨宏說完便一直觀察她,果然,清雅的面上明顯不信。
怎么可能?他當她是三歲小孩嗎?她天生帶毒?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是真的。”墨宏突然嘆了一口氣:“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娘沒告訴你?”
清雅想了想,搖搖頭,應該沒有,她在清雅的記憶中沒找到這方面的對話。
“哎,看來你娘連你都瞞著阿?!蹦晖蝗粨P起一抹苦笑。
接著,墨宏便將西束伽皇室之女天生帶毒的事情詳細的告訴了她,聽得清雅一愣一愣的。
還有這樣離奇的事情?生下來便天生帶毒?三歲后還會一年發(fā)一次?那她母親以前給她喝得藥就是為了控制毒性的?那個胎記估計是藥物控制了她的發(fā)毒時間而將毒素轉移到了臉上,原來她母親不是為了掩蓋她的容貌,而是想掩藏她的身份啊。
“那你是說,我母親還活著?”
墨宏點頭。
“在西束伽?”
“也許吧?!彼膊淮_定。
清雅低頭不語,墨宏也不再開口。兩人便這么靜默著,各自都思量著自己的事情。
突然,外面響起一陣騷動,聽對話似乎是某人要進來,外面的侍衛(wèi)不讓,而后就響起了打斗聲。
清雅與墨宏抬頭,難得默契的對視一眼,他們都猜到了是誰。
“讓他進來吧,他估計和我原來想的一樣?!鼻逖诺?。
“你原來想的怎樣?”墨宏突然眉頭一挑,問道。
“原來想著你要害我啊。”
“哦?朕為何要害你?”
清雅這回沒說話,用一種看白癡似的眼神看著他。
當然是你以為我勾引了你兒子啊,不然你干嘛來找我,吃飽撐著啊~
墨宏被她直射而來的眼神一愣,突然笑了。
“朕終于知道塵兒為何會迷你了……不過……”他突然又臉色一變,肅冷的看著她道:“可據(jù)朕所知,迷你的男人似乎不止塵兒一個……”
“可我迷的只有你兒子一個,這樣的答案你可否滿意?”不等他說完,清雅便抬起頭,毫不避諱的接下他那劍鋒般銳利的眼神。
墨宏一頓,便不再說話,起身走了出去。
片刻后,外面響起一陣慌亂的步伐,接著是一臉慌亂的幽塵。
清雅看著本是如仙如謫般的男人,現(xiàn)在竟然只著了一件白色單衣,扣子上下不齊的扣著,鞋子也少了一只,頭發(fā)亂糟糟的掛在肩上,本清亮迷人的眼眸此時填滿了恐懼。
是的,他的恐懼,當幽塵看見清雅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的時候,他自責的幾乎想一頭撞死,都怪自己沉不住氣,若是那日沒帶她進宮,父皇便不會知道,那她也不會……。
“別亂想啦,不是你腦子里想的那樣?!鼻逖判χ焓?,掌心傳來微涼的觸感。
“我中毒了,是你父皇救了我?!彼Φ?。
“他救了你?”幽塵一臉不相信。
“是真的?!鼻逖艑⑺缴磉呑?,自己將頭靠近他的懷里,聽著里面氣息不穩(wěn)的心跳,頓時覺得心頭一暖,這個男人,這個聽到自己有危險會不顧一切的男人,也許她真的舍不得再放手了。
“對了,我有辦法解你身上的毒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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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墨宏派出去的人仍沒有消息,而聽風閣倒是有了進展,清雅本是讓夜燕查她自己的身世,卻無意間查到了她母親棽瓏還活著的消息。她便決定啟程親自去一趟西束伽。
這次的路程很遠,需要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她本是計劃一個人去的,結果出發(fā)那天,幽塵突然鉆進了她的馬車怎么也不跟下來,她無奈,只能隨他,反正他是個不怎么曝光的太子,也沒什么職務,去了也無大礙??闪钋逖艣]想到的是,出了冠都,又一個人死活要賴上她的馬車和她一起去,不管她是勸說也好威脅也好,這家伙就是賴著不肯回去。
清雅頓時郁悶了,在耍賴皮的性格上,這父子倒是一模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