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夫人,我想我表現(xiàn)得已經(jīng)夠明顯了,我不希望你打擾到我的生活,所以,請你以后都不要來找我了?!?br/>
“等等!莊舒傾,你別以為你嫁人了就可以在我兒子面前瞎晃了,我告訴你,不管你嫁了給誰,你都不能再跟我兒子見面!”
莊舒傾看著眼前那個開口閉口自我感覺良好的女人冷笑起來,她想不明白,究竟是誰給她的自信讓她覺得自己對她兒子余情未了?
“司夫人,你想太多了,你兒子還沒優(yōu)秀到讓人念念不忘的程度,而且,早上三年前你拿錢砸我的時候,我跟他已經(jīng)不會再有可能了?!?br/>
蔣芙“喲”了一聲,不可思議的看著莊舒傾,“沒想到你這個孤兒還有骨氣了!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是酸的!”
莊舒傾默默搖頭,不想再跟她繼續(xù)理論,她轉(zhuǎn)身就走。
“你給我站??!”
身后傳來蔣芙氣急敗壞的聲音,然而,莊舒傾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直往前走,消失在路的盡頭。
躲在暗處的楊喬臉上震驚萬分,她沒想到莊舒傾和司南辰有這么一段過往。
若不是親耳聽到莊舒傾和司南辰的母親說這些話,她壓根兒就不會把這兩個人聯(lián)系到一起。
楊喬沒有在原地停留,而是原地返回了婚禮現(xiàn)場。
走到一半,楊喬忽然驚呼一聲,下一刻,被摟進一個寬闊堅實的懷抱。正要喊人,卻聞到那人身上熟悉的氣味,她立馬改了口。
“你不是說不來了嗎?”
站好后,楊喬盯著那張剛毅帥氣的臉看。都說帝國少校是帝國女人的完美老公,那么眼前的這個男人則是完美情人。
他的相貌與陸靳洋不相上下,若真要一比高下,只能用各有千秋來形容。
陸靳洋是像個太陽,會照亮自己身邊的人,每一個站在他身邊的人都會因為他而變得充滿了正義和溫暖。
這個男人則讓人摸不透,沒有人看到過他身邊有過女人,卻緋聞百出,各種照片空穴來風(fēng),他對此也只是笑笑,從來不會出面做解釋。
“知道你在,我便來了。”
聞言,楊喬難得斜睨他一眼,“蕭安澤,你說情話的功力又進步了?!?br/>
“當(dāng)然,都是你的功勞?!?br/>
說罷,他對準(zhǔn)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一吻畢,楊喬紅著臉推開他,有意無意的蹭到他身上變樣的某物,“該入席了?!?br/>
“再等一會兒,那些東西哪里有你好吃。”
兩人又是一陣膩歪,等他們整理好衣服出現(xiàn)在酒席上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
為了避免讓人猜疑,楊喬特意繞到洗手間去,讓蕭安澤先進去。
蕭安澤出現(xiàn)在酒席上,引起不小的轟動。
都說帝國南蕭北陸,說的就是蕭家和陸家。而作為這兩家最年輕一輩的男丁,陸靳洋和蕭安澤備受關(guān)注,特別是在婚事方面。
陸靳洋基本不會出現(xiàn)在大眾視線,所以大家對他的幻想比較多。蕭安澤則相反,大家經(jīng)常在報紙上看到他,對他便沒什么好奇的。
可是,沒有人想過會在今晚的宴席上見到本人。
如往常一樣,他的身邊沒有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