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些稀里嘩啦的聲音過后,瓶子的碎片盡數(shù)落在地上,而外面的人,好像沒聽到康健的話一樣,沒有一個人沖進(jìn)來。
“你們……”
康健大怒,一個禪機(jī)背叛自己已經(jīng)讓他萬分難過,這么多人都是他一手帶起來的,怎么也不聽話了,他用流著血的手指著自己帶的這些人。
這時康健才發(fā)現(xiàn)怪異之處,這些人不是不想沖過來,而是都瞪大眼睛盯著自己,身體一動不動,顯然是被人點(diǎn)了穴位。
“禪機(jī),你做的好事~”
康健才明白過來,禪機(jī)剛剛走的時候,已經(jīng)點(diǎn)了這些人的穴位,只是當(dāng)時康健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槍和對面的張凌云身上,沒有留意罷了。
“給你?!笨到∫换仡^,張凌云拿著槍遞給他。
“你……你想干什么?”康健退后一步,面對張凌云遞過來的槍,卻再也沒有勇氣和臉面去接。
“我不想干什么,我想說的都說完。”
陳總這時突然走過來,“云少,我想跟著你?!?br/>
“陳百利,我康健對你不薄,怎么這個時候,你也這樣對我,你個墻頭草?!闭f著揮起手來,一巴掌把陳百利打翻在一邊,陳百利不是第一次挨巴掌,他今天已經(jīng)挨了三巴掌,除了張凌云那一巴掌讓他疼痛萬分,半天沒緩過勁來,康健的力量還不如雷小影,因此他并沒有閃躲,硬生生抗了這一巴掌。
“康少,這一巴掌算我陳百利還你的,這么多年跟著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闭f完,沖著康健深深一躬身,如向遺體告別一樣。
“滾,全都給我滾!”
康健氣急敗壞的說。
“康健,該滾的是你吧,這里已經(jīng)是云少的,你是不是該帶著你的人離開?”
陳百利不愧老狐貍,見康健勢弱,及時站對了隊,張凌云很滿意,雖然他知道,陳百利這個人不太可信,現(xiàn)在身邊沒有可用之人,這個陳百利正好一用。
見張凌云沖自己點(diǎn)頭,陳百利更來勁了,用力一跺腳,大喝一聲:“都給我滾,再來,我打斷你們的腿?!?br/>
雖然他知道是白喊,因為只有康健能動,不能滾,其它人能滾,不能動。在氣勢上,已經(jīng)把康健徹底擊碎,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他被氣的七竅生煙,一轉(zhuǎn)身憤然離開。
“這卡給你了,這房子的手續(xù)你給我辦一下,這幾個人都留下,后院的草很多,都拔干凈了,弄個小球場,平時活動活動多好?!?br/>
張凌云說著,把卡扔給陳百利,陳百利心花怒放,這些錢可是他一輩子都掙不來的,雖然給大學(xué)生拍果照賺了不少錢,自己卻是個過路財神,都交給康健了,自己只落下個辛苦錢。
“云,云少,放心,我會完成好你交給的任務(wù)。對了,我媳婦哪去了?”
陳百利這時才想起自己的媳婦,記得她下完毒后就離開了。
張凌云指了指旁邊的小房間,那里應(yīng)該是沖洗照片的暗房,陳百利樂呵呵的走過去,推開門:“媳婦,我……”
“我擦,你們敢背著我……”隨著門被關(guān)上,陳百利瘋了一樣沖進(jìn)去,里面頓時傳來男女哀嚎的聲音,聽聲音女的應(yīng)該是陳百利的媳婦,不一會,內(nèi)門被打開,那個滿身是肉的女人遍體鱗傷,而那個梳小辮的攝影師的小辮已經(jīng)被拽的沒幾根頭發(fā),兩個人分別拿著東西遮擋著身子,門外那些人,雖然說不出話來,眼睛瞪的卻是更大了。
張凌云走過去,輕拍了那些人的肩頭,那些人才緩過來,只是暈身的酸疼,讓他們站立難安。
“你們倆給我滾!”
背叛了康健的陳百利,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媳婦也背叛了自己,真是生活如戲,卻精彩萬分。
康健帶來的這些人,大部分都認(rèn)識陳百利,看到張凌云把那么多的錢都給了陳百利,著實羨慕。
攆走了攝影師和自己的老婆,陳百利失去主心骨般跌坐在沙發(fā)上,直愣愣的看著門口的人。突然,他想到什么一樣,站起身,手插腰大聲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陳百利陳總的人,當(dāng)然,都是云少的人,我們現(xiàn)在有一項大的工程去完成,后面的荒地……”
陳百利這很快從失去老婆的痛苦中恢復(fù)過來,還是讓張凌云有些吃驚的,不過想了想陳百利的所作所為,也只能搖頭苦笑。
陳百利怎么和康健談手續(xù)的事不提,只是兩個月后,張凌云來這里一看,眼前一亮,別墅的后面不僅建了一個羽毛球場,還挖了個游泳池,邊上種了各色花花草草,又用大理石把別墅四周加固,這里儼然成了一處世外桃源。
陳百利的工作很到位,把一樓各種雜七雜八的道路全部改成寬闊的路,并在空閑的地方蓋了幾間房子,原來的辦公室攝影棚等全都改了,弄成一個地地道道的別墅。
奇怪的是,過程之中康健并沒來阻攔或挑釁,也許他認(rèn)為禪機(jī)會在這里坐鎮(zhèn),又請別的高人去了。
宋珂和侯琳不知達(dá)成什么協(xié)議,宋珂又成了空中飛人,全國各地的去拍戲,侯琳則一個勁的央求張凌云帶他去見母親雷瓊。
張凌云知道這是侯琳玩的心眼,侯琳明知道張凌云身邊有許多漂亮女孩,卻要先見母親雷瓊,這便是先入為主。
最后沒辦法,張凌云只好帶著侯琳去見母親雷瓊。
當(dāng)雷瓊見到侯琳時,并未表現(xiàn)出過多的熱情,雷瓊知道,一個女人是拴不住自己兒子的,自己的兒子哪點(diǎn)都好,就是感情不靠譜,誰知侯琳自從見了雷瓊,便沒和張凌云回別墅,而是與雷瓊住在一起,美其名曰:“替張凌云盡盡孝心?!奔由纤菍W(xué)醫(yī)出身,雷瓊身邊雖然不缺醫(yī)生大夫,可那些人總不能成天形影不離的在身邊,于是侯琳很快得到了雷瓊的認(rèn)可。
雷瓊甚至放出話來,張凌云必須要娶侯琳,高興的侯琳好幾天沒睡好覺。
張凌云安頓好侯琳又去找袁依枚,按照母親給的地址一問,人家早走了,張凌云拿起電話給華市的賴興打過去,讓他幫忙到袁依枚家里看一下,她是不是回了家,賴興傳回消息,袁依枚家里空無一人。
正當(dāng)張凌云百無聊懶的時候,林月如打來電話,說是讓他陪她參加個洽談會,是關(guān)于他們林氏在京城開展業(yè)務(wù)的,張凌云本不想去,耐不住林月如一陣苦苦哀求。
此時的張凌云并不知道,他的大名,通過康健的嘴已經(jīng)名揚(yáng)八方,當(dāng)然,都是通過加工改造的,現(xiàn)在張凌云還有一件難事,就是走到哪里,禪機(jī)便和個影子一樣總也跟著自己,連上廁所這個老家伙也跟著,弄得張凌云有幾次差點(diǎn)沒尿出來。
本想讓禪機(jī)保護(hù)三表姐,沒想到這個老家伙脾氣太怪,口頭上答應(yīng),隨后天天跟著張凌云,后來索性張凌云也隨了他,愿意怎樣就怎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