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夕回去便看到凌琪又跳了一次,還是砸桿了,凌琪走回來,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她瞥了瞥白依夕。
白依夕喝了一口水,眼睛閃爍看向?qū)Ψ?,好吧,其實她還挺希望對方跳不過去的,然后她打破紀錄了也不用繼續(xù)跳下去了。
不過下一秒,凌琪不服輸般堪堪越了過去,場上又響起了歡呼聲。
白依夕扭好水瓶遞給了周零零,高度又升高了,白依夕只好再打破紀錄一次,高度升為一米五六,她沖過去又越了過去,跌在軟墊后起來,對他們表示沒事。
凌琪微抿抿唇,看向桿沖過去,不過這三次她都沒有越過去了,第一名是白依夕了。
場上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依夕,你真棒?!敝芰懔闩d奮的說。
“夕姐,牛劈?!绷咒惨荒槼绨?。
白依夕下意識看向傅時寒那邊,卻發(fā)現(xiàn)對方不在了,也許對方有事情了吧。
林洵加完油也去他的廣播站收新成員了。
“夕姐,要不要來廣播站???我給你開后門?!绷咒瓱崆榈难?。
很多社團都在校運會的期間招收高一新的成員。
“謝了,不感興趣?!卑滓老亓司洌咒膊幻銖?,便說了句再見就急匆匆走了,肯定想要去和高一學妹聊天了。
白依夕便和周零零回到了大本營,眼前遞過來一只肌苷,她抬眸便看見袁棲淡淡的看著她:“吃一只,補充能量?!?br/>
“謝謝。”白依夕接過已經(jīng)被敲開的肌苷,吸著小吸管喝了起來。
袁棲又繼續(xù)他的工作了,不錯,班長在大本營里開葡萄糖什么的。
“沒事就寫一下加油稿。”袁棲看了看白依夕,又看向周零零,這句話明顯就是對兩個人說的。
“小黑板有等下要比賽成員的名字,快點寫吧!”
白依夕眉骨微動,她就是個被班長使喚的命吧,早知道就不回來了。
周零零也一臉苦瓜臉,最后兩個人還是坐下來寫起了加油稿。
“班長,等下你有男子1000米的比賽唉?!卑滓老戳丝葱『诎?。
“嗯?!彼砗媚切┮淮涡运颖阕诎滓老ε赃吥闷鹆硗獾墓P和紙開始寫加油稿。
白依夕直接拿出手機上網(wǎng)查,網(wǎng)上一大堆,打算直接抄好了,自己想多費力啊,抄的時候把運動員名字改一下就行了。
周零零看到白依夕的操作也猛然驚醒,也學著白依夕拿起手機來一陣操作。
袁棲手指拿著筆微頓,眸光落在白依夕那張紙上,加油的運動員是他,不過全部照搬網(wǎng)絡上的段子,莫名心里不舒服。
但又無法反駁,畢竟這是的確是最快最好的方法,只能低頭不語生悶氣,開始寫起了加油稿,用力的程度力透紙背。
而白依夕全然不知,終于草草的寫了幾張,然后看了看周零零抄的加油稿,竟然有幾篇和她的一模一樣,不過好在運動員名字不同,那就行了。
“送去廣播站?!卑嚅L不知道為什么,渾身低氣壓了。
白依夕微愣,怎么了,不過還是和周零零先拿去給廣播站了,一下子就把剛才的事拋在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