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掛電話了,回想她說不稀罕的話,歐陽諾恍然覺得自己好可悲。
“呃……”他幽幽的嘆息一聲,收起她的手機,再靜默的站一會,微微苦苦地笑笑,撥一通電話給江瀚……
“諾,你今晚失眠嗎?”那端的江瀚,接到他的電話疑惑的問。
“對啊,失眠?!睔W陽諾看著窗外的寂寞夜景,淡笑的說,“叫上迷,一起出來打場球吧?!?br/>
“好啊?!苯浪拇饝?yīng)下來。
“諾,有什么事嗎?”莫迷接到歐陽諾的電話,在被窩里懶洋洋的問。
“出來打場球吧,瀚也答應(yīng)了?!睔W陽諾平靜的笑道。
“呃……”莫迷在那端懊惱的嘆息,“諾,今晚只不過是你的訂婚儀式而已,這樣就興奮得睡不著,也太不像你了吧?”
他揚揚唇,“我也會有不按理出牌的時候的??炱鸫驳絲a網(wǎng)球場吧,我和瀚會等在那里的。”
“呃,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凌晨一點了?!蹦哉嬗行┎幌肱榔鸫?。
“迷,你的那張臉已經(jīng)很漂亮了,少睡一晚的美容覺也沒有關(guān)系的?!彼儆械拈_起玩笑,“快來吧。”
“呃?!蹦杂逕o淚,“我馬上來,以后,千萬別這樣贊美我。”
“呵呵,好?!?br/>
半個小時后,三個超群卓倫的優(yōu)質(zhì)男人聚集在了za網(wǎng)球場,換上白色的運動裝,帥氣的揮動球拍,盡情的燃燒身上的運動細胞。
歐陽諾打球打得尤為投入,衣衫濕透,頭發(fā)濕透,也不休息一下,一人對陣他們兩個人。
“呃,呼……”莫迷似乎體力透支了,未能接到他的一個扣球,彎下腰氣喘呼呼的看著他滿是汗水的臉,“呃……呼……呼……,諾,我快累得爬下了,休息一會吧,呼……呼……”
江瀚的體力一向甚好的,但在歐陽諾這次史無前例的激情大爆發(fā)前,也不由得有些氣喘,看著他依舊精力充沛的樣子,疑惑的問:“諾,你今晚不會是吃了興奮劑吧?”
歐陽諾也氣喘著,笑笑,丟掉球拍,破天荒的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擦擦汗,對他們倆舒暢的說:“迷,瀚,我下個月就結(jié)婚了,在我結(jié)婚之前,你們再陪我去鄉(xiāng)下旅游一周吧?!?br/>
聞聽此話,兩人都愣了愣。
“去哪個鄉(xiāng)下?”莫迷微微揚唇,若有所思的問。
歐陽諾毫不掩飾的開心笑笑,揚頭看向江瀚,“瀚,你覺得呢?”
江瀚努努嘴,想了數(shù)秒,雙手叉腰道:“當然是去我承包的那個綠水村了,那里不僅有我的地皮和別墅,還有我的……女人?!薄恕?,他說得尤為有趣,似乎理所當然的想起了夏小兔。
“切?!蹦粤⒓磭u聲,朝他走近幾步,不輕不重的踢踢他的腿,“那里誰是你的女人了?”
“夏小兔啊。”他毫不猶豫的肯定說道。
“她?呃……”聽到她的名字,莫迷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了,想想她的身影,扭扭頭,一邊扔掉球拍走向休息區(qū),一邊沒什么表情的說:“去的時候,打電話給我?!币袈?,撩撩微長的栗色頭發(fā),脫下運動裝換上時尚衣裝,瀟灑的走人,“我先回去睡覺了?!?br/>
“諾,還要我陪你對打嗎?”江瀚瞥瞥莫迷的背影,看著還坐在地上的歐陽諾,十分義氣地問道。
歐陽諾沉默數(shù)秒,淡淡笑笑,搖搖頭,“瀚,謝謝你,不用再陪我了,你也回去睡吧?!?br/>
“朋友之間,不需要說謝的?!苯硭斎坏男χf,走近他,也大大咧咧的挨著他坐到地上,拿出一根煙帥氣的點上,吸食一口,看看他的臉,將煙遞到他面前,“有心事就抽一根吧?!?br/>
“我沒什么心事?!彼麛[擺手,輕聲笑說。
“得了吧,你都把心事寫在臉上了,還說沒有?!苯烊丝煺Z。
“呵呵……”歐陽諾無話可辨了,輕笑地抽出一根幾乎從不抽的香煙,待江瀚幫忙點上火后,徐徐的吸食起來。
離開za球場,回到臥室已經(jīng)是凌晨4點了,可歐陽諾還是睡不著,洗完澡,穿著白色睡袍站在窗子前,情不自禁的想起夏小兔,忘記此時的時間,拿出那部粉色手機,撥通她家的電話……
結(jié)果很失望,她家的電話,他怎么撥打也沒有反應(yīng)。
要到六點了,他還站在窗前,拿著那部手機,難得安靜的看著日出,心情幽靜的感受每一縷淺淺的薄曦,慢慢抬起手,帶著晨曦般的企盼,再次的撥通她家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終于撥通了,但他,還是蠻失望的,因為接電話的人,不是她。
“喂,請問你哪位?找誰?”早起的夏媽媽接起電話,在那端溫言細語的問。
“……”他沒有話說,沉默一會,便掛斷電話,等到溫暖的晨光穿透窗戶,暖暖的照耀在自己的臉上,才又一次的撥通電話……
這一次,他,多么希望,能聽到她的聲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