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腳下群山之上的殿宇樓閣,飛鏡上的新弟子們看直了眼睛。
只見腳下的大殿外殿臺方圓數(shù)百米站滿了人,在人群前方立著十來個衣著不凡的或年輕或白發(fā)蒼蒼,一看就不一般的人。
飛鏡停在紫云屏照壁外,弟子們一一下了飛鏡,繞過紫云屏照壁從山門到殿臺。
山門面寬六七米高三米,采用雙檐硬山頂。
入了山門,迎面對上殿臺上的一個紫衣中年男人。
一抹粉色從回來的璞陽宗弟子里竄出,撲進紫衣男人懷里,爹聲爹氣的喊到:“爹爹!”
其他人,除了紅衣長老之外,紛紛單膝跪在紫衣男人跟前,新收的弟子見狀也連忙跪下。
“拜見宗主!”眾弟子齊呼。
紫衣男人摸摸粉衣女子的腦袋,滿臉寵愛,又對著跪下的弟子抬手,“都起來吧。從今日起,爾等就是璞陽宗的一份子,誰若敢心懷不軌,定當削皮剝骨?!?br/>
說著,紫衣男人轉(zhuǎn)身,對著身邊的長老們頷首,“各位,若有心儀的弟子盡管挑選?!睆陀滞蛐碌茏?,“有中意的師長,盡管上前拜下?!?br/>
說完,紫衣男人拉著粉衣女子退到一邊,那紅衣長老及璞陽宗弟子皆退來,只留下新入門的弟子忐忑的站著。
雖然說弟子可以上前拜拜下中意的師父,但是真正敢動的人卻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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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馨雨緊張的看著穿梭新弟子之間神色嚴肅滿是打量之意的前輩們。
千絕幾乎在宗主話落的瞬間就已經(jīng)拜了劍南長老為師。
蘇馨雨像一只蓄勢待發(fā)的獵豹觀察著周圍人的表情,最后視線停留在一位老者身上。
白發(fā)蒼蒼甚至有些邋遢的老者孤零零的站在一邊,他的身邊只有一個少年,是蘇馨雨之前見過的千家人。
猶豫了一下,蘇馨雨拉著千代朝著老者走去。
“前輩可是五味子長老,弟子千貝子想拜前輩為師,前輩看弟子是否如意?”
本來心不在焉的老者因為少年的話一愣,呆了好一會兒才歪頭打量少年,眼中滿是挑剔。
少年天賦不錯,這么多長老不選,選他一個種草的老家伙做什么?
五味子疑惑的瞇起那一對本來就不怎么大的眼睛,如此看去像是閉著眼睛一樣,“你可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自然是知道的。”千貝子斯文的臉上露出恭敬的笑,“五味子前輩是丹藥師,弟子便是來拜前輩為師的?!?br/>
老者吹了吹胡子,看起來滿是不屑和嫌棄:“老頭子我對徒弟的要求很高的,你小子行嗎?”
千貝子看著吹胡子瞪眼的五味子只是笑著退到五味子身邊,只當老者已經(jīng)同意。
老頭也不敢趕貝子離開,也不點頭同意,只是冷哼一聲,卻又看到兩個人走過來。
老者頓時眼睛瞪得溜圓,看著面前的一男一女。今天什么日子,怎么一個個都往他身邊湊!以前藥谷可是外門弟子都不愿意來的地方。
本來應該是高興的事,倔老頭反而氣呼呼的,像是小孩子賭氣。
“怎么!你們也是來拜我為師的!我可不是什么都收的!那個男的!只能做雜物弟子!”
新弟子入門,測試結(jié)果早就通過通訊石傳給了各位長老前輩。
看著并沒有惡意的老頭,蘇馨雨回頭看了一眼千代,上前無比慎重的對著老者跪了下去。剛才她已經(jīng)聽到那千家的人和老者的對話,對她來說沒有什么比選擇煉丹師更好了。
“弟子蘇馨雨拜見五味子前輩!希望前輩收弟子為徒!”
面對小輩突如其來的一跪,差點把五味子嚇得一個踉蹌。
老頭不自在的蠕動嘴唇,干巴巴的道:“拜師就拜師嘛,你跪什么!詛咒老頭子我嗎?”
蘇馨雨垂眸,睫毛遮住了眼里的情緒,依舊直挺挺的跪著:“弟子還有一事相求,請前輩替我愛……朋友看看,他身體不太好?!北緛硐胝f愛人,但是這樣似乎有些不妥,到了嘴邊又改了。
這下五味子看明白了,感情這女娃娃就是為了這個男的才拜他為師,但是他好不容易才收兩個徒弟,總不能因為對方目的不純就推出去吧?何況對方也沒有惡意。
老頭臉色變來變?nèi)?,最后才不愿意的上前,扣住千代的手腕?br/>
命脈被人拿捏,千代下意識的掙扎,卻沒有爭脫。
握著脈搏,五味子臉色越來越差,看得蘇馨雨心驚膽戰(zhàn)——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