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酒杯狠狠摔在地面之上,隨之傳來一人瘋狂的怒吼聲:
“飯桶!廢話!自己家場子被砸了,你們是干什么吃的?!二翔那個王八蛋是干什么吃的?!”
畫面拉近,正是王氏集團(tuán)的王宏雷。
此刻的王宏雷極度憤怒,死死盯著面前跪著,瑟瑟發(fā)抖的幾人。
這些人正是從齊凡被踢的場子里偷偷跑出來,前來找王宏雷撐腰的。
即便被剛剛砸摔酒杯的碎玻璃劃過臉頰,留下道道血痕也不敢出聲。
“說話!”
“嘭!”
王宏雷看著幾人不回話更加憤怒,一腳將其中一人踹翻在地。
他其實(shí)在一早便得到了消息,不過他不是很在意,想著以二翔的能力,加上那多人還處理不了一個小小的齊凡?他還能精不成?
他可能是忘記了,上次派去請齊凡的十幾號人,都被齊凡給廢掉了。
得,沒想到,不到半個小時,手下告訴他,已經(jīng)被踢了三個場子!
正在這時,一陣鈴聲響起來,王宏雷正準(zhǔn)備接起來狂罵一通,瞟了一眼,竟然是他老爸王寒。
頓時心臟猛然緊縮,看來他老爸已經(jīng)聽到消息了,連忙接起來:
“喂,爸?!?br/>
“嗯,事情我已經(jīng)知曉了,既然他敢來,說明有所準(zhǔn)備,這事兒不可弄大,說不準(zhǔn)他手里有咱們忌憚的東西,你親自帶得力的人去,把事情處理掉,實(shí)在不行便選擇隱忍,記住,不要因此影響我的大事!”
“明白了!”
“嘟嘟嘟。”
掛下電話的王寒,眼神中閃爍出道道兇光,齊凡,好小子!等老子處理好這幾件大事,一定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接著,一轉(zhuǎn)身走了幾步,推門的一剎,陡然換為一副笑臉。
里面有一桌子豐盛的酒宴,圍坐著幾人,皆氣度非凡,正相談甚歡。
為首一人年齡大概在五十左右歲,頭發(fā)梳理的一絲不亂,總是帶著和善的微笑,扶了扶眼鏡,看到王寒進(jìn)來,臉上帶笑道:
“呵呵,王總,是不是遇到什么難事了?需要的地方,不必推辭!”
雖然是客套的話,但是,緩慢柔和的語氣之中,卻在無意之間散發(fā)出絲絲的威嚴(yán)。
此人,不簡單!
王寒眼神閃爍了幾下,神色極為恭敬道:
“哎呦,袁老,太抬愛王某了,都是小事情,來,敬您一杯?!?br/>
說著王寒舉起酒杯起身敬酒,卻見在場的數(shù)人連忙起身,不敢有怠慢,也是紛紛起身,為恐不及,更加顯示出此人的身份不凡!
放下手機(jī)的王宏雷安靜下來,坐在沙發(fā)上,沉思不語。
腦中不斷翻騰著王寒的話語,他有些詫異,這可不是他老爸的作風(fēng)。
無論什么時候,他們父子都是占便宜的份,這次為什么讓他盡量將事情壓下去。
即便對方手里有把柄,問題也不大。
之所以這樣想,就是因為他們十分清楚,這些年他們做的都是些見不人的勾當(dāng),只要對方有點(diǎn)腦子,把握些這東西問題不大。
老爸說的大事他倒是知道一些,但不是全部,既然老爸這樣安排,那便是有他的道理。
雖然很想弄死這小子,不過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不過那也得給他些顏色瞧瞧!
不能讓這小子好過!
“去把韓軍喊過來?!?br/>
“是。”
一家遠(yuǎn)離城區(qū),在郊區(qū)內(nèi)改建的倉庫內(nèi)。
里面有著不少人,正在大聲吆喝著賭錢,在這吵鬧聲中,一伙人緩緩進(jìn)入其中。
“二翔哥?!?br/>
一個光頭大漢點(diǎn)頭叫道。
二翔裝模作樣的點(diǎn)點(diǎn)頭。
身后正是齊凡一行人,這時二翔臉龐好像有些微微抽搐,接著仿佛下了決心,不在猶豫道:
“把人都趕走,一個人不留?!?br/>
那光頭愣了一下。
“這,,,二翔哥,,不妥吧,雷哥他!”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甩到對方臉上,二翔猛然怒吼道:
“啰嗦什么?!沒聽到老子的話嗎?!!”
大漢頓時慫了下來,連忙答應(yīng),接著轉(zhuǎn)身便沖著十幾名手下,怒吼著:
“去!給老子把人都轟出去!誰不聽話給老子弄死他??!”
此話一出,十幾人雖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還是執(zhí)行命令,手里提著家伙事兒,兇神惡煞的開始趕人,在場者也是敢怒不敢言。
半響過后,場子被清理干凈。
二翔給齊凡搬了把椅子,讓其坐下。
這時,光頭大漢湊過來正準(zhǔn)備說話,二翔猛然一腳踹在他身上,再次怒吼道:
“你踏-馬傻?。е硕紳L!”
二翔仿佛想把心中齊凡帶給他的憋屈全部撒出去。
“是是是,快!聾了?。《紳L蛋!”
光頭大漢回頭說著,之后一溜煙先滾為敬。
這下整個場子,都空了。
從始至終,齊凡都沒有出聲。
片刻后,二翔搓了搓手,干笑道:
“爺,您看,還滿意?”
齊凡低著頭,手中轉(zhuǎn)動著一個小小的U盤。
旁邊的二翔瞅著那優(yōu)U盤,眼角都在抽搐,暗嘆一聲,當(dāng)初怎么沒把這東西處理掉!這可是要我的小命啊??!
一想到王宏雷的手段,剎那間臉色蒼白如紙?!?br/>
王寒與王宏雷猜的不錯,齊凡已經(jīng)在二翔那里拿到了,一些見不了光的交易記錄與視頻材料等。
這也是二翔為什么絕望的根本原因,這些即便是田溯安也不知曉,畢竟這樣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啪啪啪?!?br/>
安靜的環(huán)境中,一陣拍掌聲響起。
二翔連忙抬頭看去,這一看不要緊,蒼白的臉色瞬間化為了土色,雙膝一軟,竟然跪在地上。
齊凡緩緩抬起來頭,二人相視而對,霎那間空氣中仿佛彌漫出道道殺氣,一旁的田大腦袋感覺到寒意,忙將脖子縮起來。
來人正是王宏雷?。?br/>
“小子,竟然踩在我王氏集團(tuán)的頭上,膽子不小?。?!”
王宏雷陰森森的聲音響起來。
齊凡淡然一笑。
“你咬我?。 ?br/>
王宏雷聞聽,簡直氣炸了,胸膛不停的波動起伏著,最后低聲怒吼道:
“韓軍!給老子弄死他??!”
話音剛落,就看到王宏雷身后,一個相貌普通滿臉平靜剃著寸頭的青年男子,緩緩走了出來,在離齊凡二米的地方站住腳步。
齊凡望著名為韓軍的人暗自點(diǎn)頭,這小子看來有些真本事,就是不知道能接自己幾招?
韓軍雙目如電,緊緊盯著齊凡,對方給自己的感覺極度的危險,仿佛在他噙著淡然笑容的外表下是一頭兇悍的雄獅!又似乎是平靜下隨時便會爆發(fā)的兇猛火山!
面對齊凡,韓軍如臨大敵,這是他自某特殊部隊退伍下來,有史以來遇到最危險的一人,沒有之一!
沒錯,韓軍便是一名戰(zhàn)力極為強(qiáng)悍的退伍特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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