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有,一起工作了這么長的時間,我怎么會沒有呢?比如說,這個楊副市長和威信公司,哦不,應(yīng)該是閔婷,想必這個女人你們了解吧,據(jù)我所知,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簡單,至于怎么樣的不簡單,我相信,你們應(yīng)該知道,反正政府官員和年輕美女總裁之間的事情,就是那么回事?!睆埜笔虚L很肯定的說道。
要是閔婷在這里,不知道會不會氣死?沒錯,一般來說,一個女人要打下這么的家業(yè),肯定是很不容易的,要么你是富二代,官二代,要么就是靠自己,而靠自己,那只有身體了,所謂權(quán)色交易,就是不外乎這種情況了。
“好,既然張副市長這樣說了,我們一定會查的?!眱蓚€人也點了點頭,對張副市長笑了一下說道。
張副市長明顯的是對兩個人的辦事很滿意,說著就從抽屜里拿出了兩個信封,然后交到兩個人的手里說道:“這里面還有些證據(jù),兩位可以回去仔細(xì)看看?!?br/>
張副市長很得意,的確很得意,這次紀(jì)委下來的人,就是他這邊的人,并不是他的下屬,而是他上面走的關(guān)系。
本來為官之道,就是這么復(fù)雜,要是你后面沒有人,要繼續(xù)往上面爬,那是不可能的,而像他這樣的人,上面肯定是有人的,既然有人,他就會將利益最大化。
雖然說現(xiàn)在楊副市長沒有被查到什么,但是他相信,只要查,誰會沒有問題?
而張副市長也并沒有坐著,還有其他的東西也要做一做,比如說,有些事情本來沒有,做一下就會有的?也比如說,楊副市長負(fù)責(zé)的某些項目上,有些錢就是去向不明,這不是一個很好的證據(jù)嗎?
本來張副市長也有些擔(dān)心,畢竟他有人,他有動作,楊副市長也應(yīng)該有,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楊副市長好像并沒有什么動作,要說唯一的動作,就是配合紀(jì)委的人,你們說查什么,我就放開讓你們查什么,你們要是想談話,那就陪你們聊聊。
政府里面,好像就張副市長一個人在活動,其他的人都停下來了。
本來張副市長擔(dān)心,但是在了解了楊副市長的背景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個楊副市長沒有什么背景,這也讓他看得出來,不是楊副市長不活動,而是真的沒法活動,所以漸漸的楊副市長在他的心里就沒有那么重要了,競爭的壓力也就小了很多。
至于劉福生,張副市長并不是很擔(dān)心,畢竟那個市長,好像一直都沒有什么意思,所以也對他沒有威脅。
但是張副市長不知道的是,就是他認(rèn)為一個沒有背景,一個沒有意思的市長,此時在一起喝茶。
“劉市長,不知道這次找我出來是?”楊副市長其實也很詫異眼前的這個市長,要說淡定,他是最淡定的一個,要說不插手,他也是撇的最清楚的一個人。
“呵呵,楊市長,不要誤會,我找你來呢,純粹是私事,并沒有其他的意思?!眲⒏I草p聲的說道。
“哦,那不知道劉市長想要知道什么?”楊副市長也很不明白的說道。
其實有些事情,他們的心里都清楚,明面上的事情,沒有必要說,大家心里根明鏡一樣,至于私底下的事情,那更沒有意思,因為你問,我也不見得會告訴你,就這么的簡單。
“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就是前段時間,有個叫張宇的孩子來到了我的家里,我對那孩子的印象還挺好的,就是打聽打聽,你對那孩子了解多少?”劉福生喝了一口茶,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對楊副市長說道。
“哦,原來你說的是小張啊?!睏罡笔虚L好像也松了口氣說道:“那孩子是不錯,為人講義氣,做事很干脆,最重要的是,他給人的感覺不像是一個年輕人,倒像是一個經(jīng)歷了很多的事情的老人一樣的穩(wěn)重。”
劉福生聽了楊副市長的話之后,也點了點頭,顯然他對張宇的印象也是這樣,不過劉福生顯然是對楊副市長這樣的回答有些不滿意,繼續(xù)問道:“楊市長,我們兩個人既然聊私事,就不要這么拘束,再者,你知道其實我想問他身后的那個人怎么樣?!?br/>
楊副市長很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劉福市長,張宇身后的人,自然是盜門了,而且他和閔婷合作了這么長的時間,要說了解,他肯定要比劉福生了解的多。
想了想,楊副市長也很干脆的說道:“老劉,這事情不是我不告訴你,我就是一個俗人,對他們這些隱秘門派的事情真的不知道什么。不過······”
“不過什么?”劉福生聽楊副市長賣關(guān)子,也好奇的問道。
“不過,不管是閔婷,還是張宇給我的感覺,并不像是其他的人,他們做事都有自己的原則,只要是他們不愿意的事情,就是你無論用什么樣的手段,他們都不會去做,這比起其他的那些世外高人,可高了不少?!睏罡笔虚L有些不滿的說道。
說到這里的時候,劉福生也點了點頭,像他們這個位子上的人,那些高人,也見過一些,這些人要么就是很高傲的站在他們的眼前,好像他們就是神仙一般,要么就是非常的愛財,為了錢大有任何事情都做的出來的感覺。
“呵呵,老楊,說實話,之前我還擔(dān)心,不過有了你這樣的回答,我就放心多了?!眲⒏I芨吲d的說道:“不過老楊,一味的忍讓也不是辦法,該出擊的時候還是出擊吧,要是空降了那所有的希望都沒有了。”
劉福生說完這句話,閉口不說話了。
要是以前劉福生估計什么都不會說,在管廠里面,說實話沒有一個人可靠的,就是你找的靠山,也是有利益關(guān)系的,要是你沒有用,他們一樣會踢開你,所以很多的事情誰都不會告訴你,靠的就是你自己的眼睛,你到底看到了那些東西,到底要學(xué)習(xí)那些,這全靠你自己。
而今天劉福生對楊副市長說了這么多,明顯的是在告訴楊副市長,該動手了,要是在不動手,要是還不解決張副市長,說不定真的會空降,要是空降下來,那還真的不見得是好事。
“嗯,老劉,我知道,我會盡快入手的?!睏罡笔虚L也很肯定的說道。
“好吧,看在你給我消息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個消息?!眲⒏I蝗缓苌衩氐膶罡笔虚L說道:“這兩天中央會下來人,雖然不是為了你們的事情,但是估計到時候他也會插手。”
“至于你怎么做,那我就不知道了?!眲⒏I@次說完還真的不說了。
楊副市長很詫異的看著劉福生,他們一直都知道劉福生不簡單,但是沒有想到這么的不簡單。
對于中央要下來人,他們還真的沒有任何的消息,但是眼前的這個劉福生就知道,這說明什么?這說明人家要是真的想要那個位置的話,其實很簡單。
兩個人離開之后,楊副市長就開始準(zhǔn)備了,他不是沒有辦法,而是一直沒有動,他想看看張副市長有什么樣的手段,要不然他手里掌握那么多的證據(jù),有什么用?
楊副市長在回去的路上,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些事情,就回去了。
又是一天過去了,紀(jì)委的人繼續(xù)在調(diào)查,調(diào)查的人也從楊副市長的各種關(guān)系,生活上入手。
比如說閔婷就是他們調(diào)查的一個對象,對于這件事,閔婷自然是很生氣,但是她并沒有發(fā)作,因為沒有的事情他干嘛要動?
不過這樣的調(diào)查僅僅維持了一天,因為今天剛開始,形式又發(fā)生了變化。
首先是,一段視頻,這段視頻是出現(xiàn)在了省電視臺上,而這段視頻正是之前各種政府部門在威信公司鬧事的那一次。
看了這段視頻,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里面肯定是有貓膩,而且報道中,已經(jīng)有證據(jù),這件事和西京的一個官員有關(guān)系。
這樣的報道,省上也不敢馬虎,由省長,省委書記,關(guān)注,組成了調(diào)查組下來到西京調(diào)查。
等這些調(diào)查組到了西京,立馬就開始了對那件事的調(diào)查,首先是調(diào)取了在威信公司的錄像,對于這樣的要求,威信公司很配合。
不過這件事剛剛在調(diào)查,楊副市長又開始出手了,很過關(guān)于張副市長的不利消息都出來了。
某天,張副市長接受了誰的贓款,現(xiàn)在贓款藏在哪里,某天,張副市長和那個明星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有照片為證······
而此時張副市長真正的攤在了自己的辦公室里,他想不到,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
生活上的事情,他都解決的很清楚了,那些明星什么的他都給了封口費,但是不知道這事情怎么就被爆料出來了。
最關(guān)鍵的是,人家知道他的贓款藏在哪里,一般貪污的錢,是不可能放在銀行里的,一般都是有自己的小金庫,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放著。
但是他絕對想不到,他的對手就是一個賊,明確的來說,是一個名聲很大的賊,盜門,連國家的傳國玉璽都敢偷,還有什么不敢的?至于他的那些花花腸子,人家一猜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