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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美影音先鋒 于廠山能找到合適的肝源對于梁佳

    于廠山能找到合適的肝源,對于梁佳音來說,也算是一件天大的喜事,這樣凌美和就不會再惦記著她弟弟梁虔了。

    到了醫(yī)院,梁佳音跟著于封直達(dá)于廠山的V病房,只是在走廊角落,她好像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帶她回頭想要看清的時候,留給她的只是護工推著輪椅的背影。

    她想自己一定是看錯了。

    梁佳音甩了甩頭,滅掉了荒唐的想法。

    于封注意到她異樣的表情,還以為她不舒服,關(guān)心了兩句。

    梁佳音有些心不在焉,直到見到躺在床上的于廠山,她才回過神。

    「于叔叔,你身體好些了嗎?」

    「佳音侄女,可勞煩你專程跑來看我?!褂趶S山讓秘書搖了搖床,半躺在床上,精神還算可以。

    他挺幸運的,移植后,身體并未出現(xiàn)排異現(xiàn)象。

    「叔叔說哪的話,我早該來探望你了,但是這段時間,公司事務(wù)實在是忙,不信你問于封?!?br/>
    梁佳音巧妙地說了下自己的近況,于廠山自然是知道的。

    只見其臉色一頓,和她不好意思道,「你伯母也是個急性子的人,她為了救我,做了傷害你和你弟弟的事,我這心里真是慚愧。佳音侄女,你伯母不是故意的,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

    「于伯伯,咱們兩家以后還是很好的世交?!?br/>
    梁佳音廢話不多說,誰知道于廠山是不是擱這和她演戲呢,總之他成功移植了肝臟,以后就不會惦記著她弟弟了,兩家的生意照常,不損害她利益就行。

    商人么,總是利益為先的,一切矛盾在利益面前都可化無。

    即使她有些討厭凌美和。

    「等我身體養(yǎng)好了,出了院,回了于氏,掌局的還是我,所以,佳音侄女不用擔(dān)心。咱們兩家還是很好的世交?!?br/>
    于廠山說了句前提條件,意思是他身體不好,繼續(xù)經(jīng)營的人,還是凌美和咯?

    梁佳音有些不懂,偏頭看了眼于封。

    于封卻道,「爸爸,我看了報告單,你的身體正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未來不是還要和佳音合作更多的項目嗎?」

    于廠山呵呵一笑,又聊了聊合作的項目進(jìn)程。

    聊天的氣氛挺愉快的,直到于廠山說到兩人的婚事。

    梁佳音臉色一頓,她還以為于廠山是知道他們是假的。

    于封抱歉地看了她一眼,好像是在說,沒來得及解釋。

    「佳音,你對我這兒子,到底是什么想法?」

    「于伯伯,我和于封是很好的朋友關(guān)系,至于訂婚,還是讓他給您解釋吧?!?br/>
    「爸,你就別難為佳音了。」于封開口,自梁佳音上次那么直白地回絕他后,他便不怎么抱希望了,雖然心里還有希翼存在,但他知道那不過是癡心妄想。

    于廠山聽著于封的話,倒也沒生氣,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zhuǎn)動,梁佳音被看的些許不自然,說了幾句場面話,便告辭了。新

    于封本想送送梁佳音,于廠山突然喊住了他。

    「我讓司機送佳音,你留下,我有話和你說?!?br/>
    于廠山這般道,梁佳音連連拒絕,她自己有開車來,就不勞煩于家司機了。

    而且今天是陸青青出國的日子,她想著去陸家見上最后一面,倒不是舍不得陸青青,而是想問問陸岸的消息。

    雖然陸青青在電話里和她說的很明白了,但她總感覺陸青青好像在說話,陸青青沒什么心機,只要看一看神色,梁佳音便能了然。

    她邊想著邊走在長廊里,錯過了電梯間都不知,直到到長廊盡頭,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錯了地方,正要轉(zhuǎn)身往回走

    ,突然眼前的病房被人從里到外打開,護工大叔從里頭出來,梁佳音看了人家一眼,眼角余光卻瞧見里頭病房的情景。

    如果她沒眼花的話,那位坐在窗口前,側(cè)著半張臉的人……不就是她日思夜想的陸岸嗎?

    梁佳音瞬間不可置信。

    她捂住了嘴,眼淚已經(jīng)開始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如果她沒記錯,住在這一層的病人,都是得了惡性腫瘤的。

    難怪,他會賣了工作室,難怪,那天在咖啡廳,他會說出像離別的話。

    所以,他真的……生病了嗎?

    陸岸聽到門口的聲音,不禁回過頭,梁佳音迅速往旁邊一躲。

    她示意護工大叔不要出聲,護工大叔倒是配合地給關(guān)上了病房門。

    護工大叔拿著熱水壺打水去了,梁佳音隨即跟在后邊,直到距離病房遠(yuǎn)了,她才問起護工關(guān)于里面病患的情況。

    「里面的那位,是叫陸岸嗎?」

    護工大叔想了會兒,「是姓陸,但具體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br/>
    「他得了什么病?」

    「剛開過刀,我也不太清楚,剛今天來照顧他的?!?br/>
    「你想知道情況,還是問問護士臺。」

    大叔說完就下了電梯,梁佳音聽著他那句剛開過刀,心情瞬間變得七上八下。

    她沒回護士臺,直接給陸青青去了電話。

    那廂的陸青青在接到梁佳音的電話后,愣了下,又聽她詢問哥哥陸岸的情況,更是一時不知所措。

    「他現(xiàn)在在醫(yī)院對不對?」

    「是他不讓你告訴我的?」

    梁佳音一連問了幾句,陸青青才緩緩說道,「你,你都知道了?」

    「……」

    她的這句話,更是確定了梁佳音的猜想。

    她有千言萬語,但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最后只問了句,「陸岸,他身體嚴(yán)重嗎?」

    陸青青想了會兒,回復(fù)道,「應(yīng)該不嚴(yán)重。」

    哥哥都不讓她和媽媽去醫(yī)院,想來一個人應(yīng)該能應(yīng)付的過來。

    況且明天就要出院了,媽媽說等哥哥回家再幫他好好補補。雖然她也想留在家里陪陪剛開刀的哥哥,只是丈夫許赫風(fēng)的畫展日期在即,她沒辦法繼續(xù)停留了。

    陸青青似乎聽到那端的哽咽聲,連忙安慰道,「梁小姐,你別擔(dān)心,哥哥應(yīng)該很快就會復(fù)原的?!?br/>
    梁佳音卻沒心思聽她的安慰,在她看來,惡性腫瘤就是死亡的代名詞。

    她掛了電話,直接蹲在醫(yī)院角落里,大哭了一場。

    還是閨蜜裴妮的電話,讓她停住了悲傷的情緒。

    梁佳音出了醫(yī)院后,直奔了裴妮家里,告訴了她,關(guān)于陸岸的不幸。

    裴妮在聽到陸岸生癌后,也是大驚失色,但看著眼前傷心的閨蜜,想來事情應(yīng)該是真的,很快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