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中指相對較其他手指會長出一些,所以時間性也是最久的,所以楊曙光享受了到此為止的最漫長的時間來感受陰散所說的這樣的快感。
“你看,楊少爺又堅持住了,這已經(jīng)是個很好的現(xiàn)象了,不是嗎?”陰散看著楊曙光,始終微笑,很慈祥的那種,可下手的動作卻又很殘忍。
“嗯,接下來要進行第四針了,不過這第四針俺們應該換一只手了,你看這只手已經(jīng)被扎的不成樣子了,而且有些捎帶麻木的感覺了,所以為了讓楊少爺舒適清晰的享受這些過程,一定要讓你一絲不差的都感覺到……”
“別動了,你是拔不出來的,而你胡亂的掙動,只能讓你的這左手越來越有快感的!”陰散放開了楊曙光的左手,看到他想要拔掉那勞勞的扎在他手指甲縫里的銀針,善意的提醒了一聲,又走到他的右手邊。
陰散就好像一個講師一般,一邊親手坐著示范,一邊親切為學生講道。
劉啟不能說是一個好學生,可也是個聰明的學生,很多東西都是一點即會,雖然他沒受過插針的痛苦,可也親身受過比插針痛苦過一百倍的經(jīng)歷。
強大的混沌體,強大逆天的混沌決,自然有著相對應比較難以承受的變態(tài)能力,而劉啟在經(jīng)受過第一次之后就不想有第二次,可逼不得已的第二次來臨之后,又緊接著是第三次……
隨著次數(shù)的增多,他也慢慢的熬了過來,因為骨子里的天生怕死的性格讓他最后堅持了下來。
現(xiàn)在看著同樣的楊曙光,雖然他受到的待遇沒自己的嚴重,可也夠折磨人的,不禁會想起,這楊曙光最后到底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對,劉啟怕死,所以他熬了過來;那楊曙光呢?
“來,這左手經(jīng)過舒筋活血,效果很好,右手自然也要給你活絡一下血液的循環(huán)!”陰散掰開了楊曙光握的緊緊的右手,然后若有其事的給他講解,生怕他不理解為什么要首先如此的蹂躪他那雙小手。
“這次呢,我們不扎小拇指跟無名指了,這次咱們改先扎大拇指跟食指,也讓你嘗嘗左手沒有嘗到的滋味,你說是嗎?”陰散繼續(xù)蹂躪著楊曙光的右手,又是拍打,又是揉捏,偶爾還要捋一捋他的手指,美其名日軟化一下你的關節(jié)。
而受害者楊曙光呢?此時又是什么心態(tài)?
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態(tài),可看著他臉色已經(jīng)漸白,而且整個人跟水里撈出來,青鼻涕順著臉龐布滿了了脖頸,雙目中出現(xiàn)了一道道細血絲,此時的他可以說并不好過,而且不時的抽吸著鼻子,本來哼哼的聲音也變小了不少。
“嘖嘖,你看,你這大拇指跟有些人的不同,有些人大拇指的指甲順著手指頭長出的長短距離會很短,所以他們被針扎進去的距離也很短,時間也很短,感覺到的快感自然就變少了,不過你這個不同啊,你的距離很長,而且你的大拇指的指甲也留的很長,這樣也好,里面的指甲肉可是很鮮嫩的,扎的時候你更有快感!”
陰散滔滔不絕的說著,讓劉啟等人聽的是贊不絕耳,而且陰散捏著手指頭的每個動作好像都是固定的頻率,也有著很多的講究。
“那我們現(xiàn)在開始吧!”陰散揉捏完之后,固定住了楊曙光的大拇指,對他說道。
“享受到快感之后,你還會繼續(xù)想要享受的,不是嗎?”陰散語氣不變,就好像催眠師那般,而他的意思則是,被針扎了之后,你一定能忍得住,而且還能讓給我進行下一個手指頭的,不是嗎?
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還是不想說楊家都有什么秘密,對嗎?!
其實他根本就沒有給楊曙光說話的權(quán)利,嘴被封著,而且自始至終看向楊曙光的次數(shù)只有寥寥幾數(shù),都是隨意瞟了一眼的那種。
“我們重新開始,還是用普通的銀針,不過扎進大拇指的深度要深一些,最好插進骨頭里,而且深入骨髓!”陰散拿過一只銀針,扎進了楊曙光的大拇指,并且實行了他的話,針尖沒入了一半,而且已經(jīng)插穿了骨頭,被浸泡在骨髓里。
這一次楊曙光不光光是嘗到了鉆心之痛,而且還體會到了扎骨之痛,身子劇烈的扭動著,頭腦沒有規(guī)律的搖動著,可想而知他這是遭的什么罪了。
“陰老二平時看著挺和藹的,沒想到也是個深藏不漏的主兒??!”
“是啊,誰能想象到如此一個爛好人,居然能有這般的狠辣,要是我被如此摧殘,估計也不好受!”
剛接觸陰散的李云龍跟空山海兩人看到陰散現(xiàn)在的這般模樣,不禁感嘆人不可貌相?。?br/>
陰毒、陰灸兩人自然是見識過了,也大驚小怪的了,劉啟是聽說過,卻沒見過,這是第一次,不過他覺著沒多大創(chuàng)意,不過看到受害人的模樣,有覺的挺有意思的……
陰散朝著兩人友好的一笑,顯然是聽到了他們的話,又轉(zhuǎn)過頭,不過他的友好一笑,倒是讓李云龍、空山海兩人渾身一抖,要不是定力夠足,恐怕此刻已經(jīng)從凳子上摔在了地上。
“來,我們繼續(xù),這次是食指,哦,差點忘了告訴你,這人的五指中,最敏感的就是食指,所以到時候會有那么一點點的,呵呵,我不再說你也懂吧?”陰散攢住他的大拇指跟食指,很隨意的說了一句。
可這時的楊曙光,卻是劇烈的掙扎著,嘴里不停的嗚嗚著,似乎是想要說點什么,可陰散根本就不管他的神色,就算知道她是想要說一些楊家的秘密,他也會裝作看不見的,而劉啟也沒有制止陰散,因為有些痛苦還是先感受了,之后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楊曙光見對著陰散嗚嗚的沒用,立馬又轉(zhuǎn)向劉啟的方向,看著他,身子渾身想要亂動,陰散停了下來,也看著劉啟,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而劉啟呢,就權(quán)當沒看見,盯著水桶里的那個眼鏡王蛇。
&nn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