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絕的馬車十分舒適,坐在上面壓根感覺不到一點顛簸。--這次沒有像上次一樣從空中飛行,而是選擇最普通不過的陸路靈獸。
小‘玉’做為純夙的貼身丫頭當然也在一行之中,加上百里絕的隨行。她們這一行也浩浩‘蕩’‘蕩’的不下百人,排場不是一般的大。
離開靈水鎮(zhèn)之后一路向南,走了大概一上午的時間。純夙與百里絕誰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純夙是因為心情不好百里絕則是在外人面前一直是那個飄飄‘欲’仙的神君樣子,端得起高尚一說。
“你可有空間儲物戒?”純夙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在她看來想要打倒敵人最起碼要了解敵人是有什么看家本領(lǐng)。
正所謂最了解你的往往是敵人。雖然她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留下敵人,但姓朱的那老頭讓她吃了那么大的虧,她便自動把他列入敵人的行列,下次見面一定打的他滿地找牙。
“嗯?!卑倮锝^惜字如金 問什么答什么。
純夙又獨自沉思起來,在她不注意的時候百里絕卻在偷偷注意著她。今天從早上初見他便覺得她好像有變了一個人,變得沉靜了許多。
目光觸及到純夙算計的神‘色’時眉頭不自覺輕蹙,當又看到她眼中一認而過的殺氣時百里絕覺得心底顫了一下。
這種感覺該死的不好,自從純夙出現(xiàn)在他的世界中開始便時不時的會來這么一下,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神武學(xué)院中有許多優(yōu)秀的學(xué)生,你此去可能會吃點苦頭?!避噹锾察o了,安靜的有點壓抑。
“嗯?!奔冑聿皇遣惠p不重的嗯了一聲,她此刻滿腦子都是怎么才能更強大起來,向昨晚那樣被壓著打的情況在也不能出現(xiàn)了。
“你有什么事?”百里絕終于問了出來。
純夙抬眼,見百里絕一臉擔憂。她的情緒已經(jīng)影響到了外界嗎?
“你可聽過消靈丹?”純夙想知道,像這種能毀人修為的‘藥’會不會很普遍。
不料,百里絕聽后一臉吃驚:“你見過?”
從他的反應(yīng)上看純現(xiàn)已經(jīng)知道的了答案:“見過,還吃了它的虧。”純夙老實回答,下意識的想要把這件事告知他,想讓他知道。
“那……”一個字方出口,百里絕放大的俊臉出現(xiàn)在眼前,丹田處放上了一只修長的手掌。一股熱‘浪’從外而內(nèi)涌入。
純夙不解,狐疑的盯著百里絕一臉深‘色’。一會兒過后百里絕的手慢慢的離開了她的腹部。
純夙不覺得有什么,倒是百里絕臉‘色’微微發(fā)紅,目光躲閃著純純的神線。
“有什么不妥嗎?”難道見到他一臉正‘色’的樣子,純夙擔心自己的身體出了什么‘毛’病。
“你沒有斗氣……”
百里絕的答案讓純夙黑線,沒斗氣他還放那么久是干啥?
“算了,也不指望你?!?br/>
純夙一句話說完便感覺周身冷氣飆升,再看百里絕已經(jīng)黑著臉坐遠了一點。
時間很快過去了,天‘色’已然也不早了。一天的路程下來已經(jīng)走出去不少的路程,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不得不停下行程找個落腳的地方。
百里絕的屬下辦事很有成效,在天‘色’完全黑下來時找到了落腳的地方。此地是隸屬夢鄉(xiāng)城的一個小鎮(zhèn),‘花’園鎮(zhèn)。
地如其名,滿山遍野的‘花’給這個小鎮(zhèn)增添了不少‘色’彩,其中還有一斷傳奇般的傳說。
當?shù)赜兄鴥缮ā鄠鲀蓚€相愛的人對著兩生‘花’許愿,如果有情人能夠終成眷屬兩生‘花’就會開放。能得到兩生‘花’的祝福的男‘女’便是命定的夫妻,不少家族里因這個分開了無數(shù)對有情人。
純夙對著兩生‘花’有種極其濃厚的興趣,正好每年神武學(xué)院開學(xué)時間就是‘花’期時間,而此地做為去神武學(xué)院必經(jīng)之路的小鎮(zhèn)到是繁華。
大朵大朵的牡丹‘花’開放在路的兩旁,純夙已經(jīng)把上輩子知道的那些個‘花’季丟到腦后了,這個世界上的‘花’與那個世界上長的大多一樣,只是‘花’季有點讓人凌‘亂’。
這牡丹‘花’便是4月開的‘花’種,現(xiàn)在都七月了還有……
“呀,小妹妹你長的好可愛??!”一聲驚嘆從純夙背后傳來,不管前生還是現(xiàn)在,有人說她冷血無情,有人說她是廢物廢材,還從來沒有人說過她長的可愛。
可愛這個詞讓純現(xiàn)腦海中瞬間想到動漫中那種眼睛大大動不動就要抿‘唇’流淚的軟妹子掛上了號。
麻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也回頭看看是誰這么沒眼光。
順著放在她頭頂上的手掌讓她很快找到了罪魁禍首,也只有這樣純夙才能分辨出這人群忙忙中人家說的就是她。
映入眼瞼的是一張笑瞇瞇的臉,與其說她可愛還不如說對方可愛。他完全就是可愛的代表。
一身夸張的綠衣衫讓人一看之下會當成是根竹子。
“少爺,你慢點走?!本G竹子的后頭有人在提醒。
綠竹子少年不悅的回頭:“小笨子,你鬼叫什么,沒看到我在看美‘女’嗎!”
被點名的小笨子一臉無奈的低下了頭,少爺什么都好,就是這看到美‘女’就走不動的‘性’子有點丟人現(xiàn)眼。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綠竹子少年繼續(xù)搭訕。
純夙也同樣無奈,對著這樣一張笑臉她還真的冷不下臉來。
正想回答時百里絕出現(xiàn)在了身邊:“夢少主……”
“圣……圣子閣下……”夢少主一臉‘激’動的看著百里絕,比見到美‘女’還要眼紅心熱。
圣子可是整個大陸的驕傲,小小年紀就步入紫階王者是眾人學(xué)習的典范。
這夢鄉(xiāng)城少主是個妙人,不但人長的可愛還是個十分歡脫的,見到小兔子受欺負也要管上一管,同樣是不能修練的體質(zhì)卻受到了家族的培養(yǎng)。原因是他對練‘藥’一途有著非凡的天份,小小年紀已經(jīng)是中級練‘藥’師。
這個世界上不缺修練天才,缺得是練‘藥’師。一個高級練‘藥’師可以助一個只是紅階的術(shù)者直接進入青階,連跳五級。
這樣的職業(yè)是受人尊敬的,只不定有一天會培養(yǎng)出一個高級練‘藥’師,所以每個大家族里都會養(yǎng)著些許對煉‘藥’一途在天份的人。
夢落陽,夢鄉(xiāng)城少主便是那個向高級邁進的中級練‘藥’師。
“圣子閣下,你也去看兩生‘花’嗎?”夢落陽兩眼含笑,一臉崇拜的看著百里絕。
百里絕又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純夙悄悄的后退了幾步。這種裝‘逼’的二貨她不認識。
“她要看?!卑倮锝^往悄悄后退的純夙看了一眼,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夢落陽看了看百里絕又看了看純夙,一副恍然大悟樣:“啊,你是師純夙,圣子的未婚妻……”
話后還不忘后退幾步,一副我對你沒意思的表現(xiàn)。
純夙無視這種無聊的事情,接著往前走。兩生‘花’長的生長地在小鎮(zhèn)的后面,得繞好幾條小道才能看得到。她放著好好的客棧不休息出來不是為了聽他們扯淡的。
當看到所謂的兩生‘花’時純夙差點風中凌‘亂’,兩生‘花’不是什么特殊的‘花’,是只在夜間開放的牽?!ā?。只不過是兩種不同的牽牛的‘花’纏繞在一起而已。
當眼眼的牽?!ā霈F(xiàn)時純夙在也沒有看下去的**了。什么兩生‘花’,坑爹啊!
回到客棧里,純夙坐在院子里看月亮,一個陌生人闖入了她的視線。來人則一臉受傷的看著她。
純夙認真看了一眼,是認錯人了吧。不過這男子長的倒是很不錯,不像百里絕那樣的妖孽,有一種儒雅的君子氣息在他身上流轉(zhuǎn)。
不過,只要他不要像見到媽一樣的委屈表情就更完美了。
正想起身回房,不料對方見她要走快一步上前,雙眼含著莫名的傷心看著她一動不動。
“你說過的話可還算數(shù)?”
純夙幾乎想仰天大吼,他娘啊,這都是些什么人,一個二個都來煩她。
“你不承認了?”來人越說越委屈,大有你說不承認就哭給你看的架勢。
“你認錯人了吧!”純夙好心提醒。
美男嘴角直‘抽’,臉‘色’一變。瞬間撲上前來抱著純夙不放。口里嚷嚷道:“沒關(guān)系,你不要我我要你就成了?!?br/>
線純滿臉黑線,最到瘋子了吧。
正想推開抱在她身上的人時,院‘門’口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放開她?!?br/>
百里絕一臉烏云的走了進來,后面跟著夢落陽。
抱著純夙的人不但不放反而抱的更緊了,像是溺水的孩子抱住了浮萍。
百里絕大步流星的往里走,看到不再看純夙一眼,走到她身邊時還用力的“哼”了一聲。
“我叫‘玉’無雙,你可以叫我無雙?!北е娜俗灾鲌笊闲彰?。純夙才不管他是無雙還是有雙,從昨天開怒她是不是沖撞了太歲,怎么事事不順還要遇上些‘亂’七八糟的男人。
“你就是‘玉’無雙?”一同進來的夢落陽不相信的出聲問,‘玉’烏城少主‘玉’無雙是僅次于圣子百里絕的天才少年,只是這個少年比較神秘。從出生到現(xiàn)在活了整整二十年,除了生的娘親與爹爹外便沒有人見到過他的真面具,從懂事以來時時以白紗遮面,不一度被認為是個丑的不能見人的才會這樣藏頭‘露’尾。
只是不知為何,最近傳出來許多關(guān)于他的流言,說‘玉’無雙摘下了帶了十多年的面紗出來走到了,又說‘玉’無雙不僅不是丑顏而且還是十足的美男子,與百里絕不相上下。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是長的一表人才。
夢落陽一步三回頭,欣賞著‘玉’無雙的美‘色’,對于美的事情他一向不吝嗇贊美。
“‘玉’少主果然國‘色’天香?!?br/>
‘玉’無雙聽了也不惱,壓根沒有為這種形容‘女’子的詞匯來形容他而感覺受辱,反而是一種沾沾自喜的神‘色’。
純夙在一旁瞪著他,又是一個自戀的,這貨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