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不通,你等著,等我閨女來,讓她跟你說!”
饒是一向很能在外人前隱忍的崔氏,這會兒也是被馮菊花的態(tài)度給逼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崔氏決定不說了。
這人,擺明就是來找麻煩的。
不管是之前她喊馮菊花大妹子,又或者是后來喊大侄女,都只是一種稱呼,一種表示親近、緩和關(guān)系的稱呼??勺尨奘鲜剂衔醇暗氖?,馮菊花完全是油鹽不進(jìn)。
而今,她都決定花錢消災(zāi)了,可這人竟然還不肯罷休。
這簡直就是瘋了吧!
崔氏不想再跟馮菊花這么耗著,受這么多人的圍觀,她只想趕緊遠(yuǎn)離這些讓她難受的目光。
此刻的崔氏,從周圍人的眼中感到了滿滿的惡意。
“老太太,你這是想不認(rèn)賬啊!”
馮菊花一聽崔氏的話,那叫一個精神抖擻。
“沈家妹子人好,沈家也都是講理的人。你讓我找沈家妹子說,這分明就是想不認(rèn)賬!”
“我哪兒有不認(rèn)賬?”
崔氏急聲開口,“我就是跟你說不通,我這上了年紀(jì)的人,可沒精神頭兒跟你在這里胡攪蠻纏!”
“喲,喲,老太太您就算是找借口,麻煩您也用點(diǎn)心思??!”
馮菊花撇了撇嘴,“您說沒精神頭兒?我剛才在家里,隔著兩堵墻,都能聽到您老太太那底氣十足的說話聲?!?br/>
“還有,老太太您說跟我說不通?”
“咋就說不通了?”
“你兒媳婦抓壞了我的臉,讓您給一個交代。您居然張嘴就說我要多少錢?說得好像我是來訛詐你的一樣!”
“我馮菊花在這云溪鎮(zhèn)也是要臉的人,我什么時候訛過人?”
馮菊花氣勢洶洶地開口,她這張嘴一旦發(fā)動,真?zhèn)€是滔滔不絕。
“鄉(xiāng)親們,你們都來評評理,我馮菊花是不講理的人嗎?”
“我馮菊花活了三十多年,訛詐過誰嗎?”
眼見馮菊花又要發(fā)動圍觀之人,崔氏更是急眼了,急聲道:“剛才不是你說的,要么賠錢,要么怎么樣嗎?”
“是啊,是得賠錢啊!”
“我這臉被抓花了,不得好好養(yǎng)幾天嗎?”
“那我問你要多少錢,問錯了嗎?”
崔氏覺得自己現(xiàn)在是道理在手,完全不怕馮菊花找她茬兒。
可惜,馮菊花哼哼一笑,道:“老太太,您兒媳婦抓了我的臉,你們要道歉,總該拿出個誠意來吧?”
“賠錢,只是一個說辭?!?br/>
“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且不說您跟沈家妹子的關(guān)系,單單是您作為長者,我都不能跟您死咬著不放。不管多少錢,您看著給,這在您,在你們道歉的心意!”
“結(jié)果您干啥了?”
“您張嘴就問我要多少錢?這是錢的事兒嗎?”
“我們老鐵家也不敢說有多少錢,但至少不是缺錢的人家,我馮菊花,長這么大,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您這也太欺負(fù)人了!”。
馮菊花說著,臉上也跟著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您要不是沈家妹子的親娘,今兒個,我能跟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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