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們見到自己老大昏倒,便如失去了主心骨般四處逃散,竟然沒有一個人打電話幫牛三立叫救護車,盛夏也沒空替他感到悲哀,趕緊讓倪大紅掛了個120,然后讓柳鶯聯(lián)系牛三立的母親。
交代完之后,盛夏趕緊撕開衣服,幫牛三立后腦的傷口緊急包扎止血,至于之前球棒打的傷口根本來不及顧得上。
等了幾分鐘,救護車就來到了基地門口,醫(yī)生趕忙將牛三立抬上救護車,送往鎮(zhèn)上的人民醫(yī)院,而盛夏等人則開車跟著一同前往。
這一路上,醫(yī)生已經(jīng)重新包扎了牛三立的傷口,但是因為不知道牛三立的血型,暫時沒法輸血,只能給他注射了一定量的液體來維持因失血而造成的血壓降低。
到了醫(yī)院,牛三立躺在擔架車上被送進了搶救室,盛夏先幫他把費用交了,幾人便來到醫(yī)院門口等牛三立的母親。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一輛出租車停在醫(yī)院門口,李春花扶著牛三立的母親張翠蘭快步來到幾人面前。
“媽,你咋也來了?”柳鶯問李春花。
“你張姨聽說三立出事,給我打的電話,我怕她一個人忙活不過來就跟著一起來了?!?br/>
幾人來到搶救室門口抓了一個小護士就問牛三立的情況,得知他還在搶救中,只好在外邊先等著。
牛三立出事畢竟是跟盛夏有點關系,他也不方便說什么,就讓柳鶯把情況跟二位老人說了一下,自己則是去一旁呆著。
聽到兒子糾集了一群小混混去勒索,結(jié)果被自己人開了瓢,牛三立的母親張翠蘭只好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哭,邊哭邊抱怨自己命不好,男人死得早,孩子還走上了歪路,李春花見狀便在旁不停地安慰著。
柳鶯有些害怕牛三立的母親會對盛夏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正打算讓他先走,自己留下來處理這件事,正在這時,急救室的門開了。
“牛三立家屬,牛三立家屬?!币粋€護士出來喊道。
“我是他媽媽,請問我兒子怎么樣了?”張翠蘭聽到有人叫,立刻跑過去。
“你兒子的情況不太好,腦部受到重創(chuàng),而且有血塊,咱們鎮(zhèn)上沒有能做顱內(nèi)手術的醫(yī)生,你還是趕緊安排一下給他轉(zhuǎn)去市里的大醫(yī)院看看有沒有辦法吧?!?br/>
護士自顧自的說完就轉(zhuǎn)身進了搶救室,留下了一臉絕望的張翠蘭。
張翠蘭知道護士說得有道理,只有轉(zhuǎn)去市里的大醫(yī)院,自己的兒子才能得救,但是她一個單身母親,手里也沒有什么積蓄,即使轉(zhuǎn)去市里,也不一定能拿的出手術費。
“翠蘭,想啥呢,趕緊找大夫安排轉(zhuǎn)院?。 崩畲夯ㄒ娝龥]動作,在一旁焦急的催促道。
“春花…我…”
“你啥你?趕緊點兒?。 ?br/>
“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我回頭肯定還你!”張翠蘭下定決心,對李春花說道。
李春花意識到了自己多年老友剛才是為什么不動,因為給牛三立治病需要的錢肯定是一筆非常大的數(shù)目,而他們兩家情況相差不太多,自己就算把所有錢拿出來也不一定能湊夠。
“對了,你找我女婿,他有錢!”李春花忽然想起了盛夏,雖說這件事盛夏并沒有太大過錯,但是這時候只能找他借錢才能救得了牛三立。
“小盛,你來一下。”
聽到李春花叫自己,盛夏停下了和倪大紅等人的對話,走了過去。
“阿姨,您找我?”
“是,有點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看三立這孩子吧,雖然有錯,但是咱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大夫說他得轉(zhuǎn)去市里的醫(yī)院做手術,你看這費用的事…”
盛夏明白了柳母找自己的目的,當即拍板:“沒問題,費用我出,現(xiàn)在趕緊找大夫安排一下?!?br/>
柳母見他答應了,便拉著張翠蘭去找大夫安排轉(zhuǎn)院的事,一番折騰下來,牛三立終于在市中心醫(yī)院做完了開顱手術,腦袋里的血塊也成功被取出。
雖然手術很成功,但是從受傷之后到成功手術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時間,大夫表示以后牛三立可能會有一些后遺癥。
聽大夫說兒子會有后遺癥,張翠蘭趕忙拉住大夫詳細問了一下,大夫說因為腦部受損,牛三立以后可能會出現(xiàn)間歇性失憶和肢體平衡失調(diào),如果嚴重的話也能會發(fā)生偏癱,具體要等到他醒來才知道。
張翠蘭現(xiàn)在真的是六神無主,丈夫早早就在事故中去世了,年輕時她自己一天打好幾份工,好不容易把牛三立拉扯大,現(xiàn)在又出了這種事,她眼中失去了神采,仿佛老了十幾歲。
眾人見到她這樣,心里都有些不忍,自小就認識張翠蘭的柳鶯更是嚶嚶的哭著,拉著盛夏非讓他找找有沒有別的大夫能幫助張翠蘭。
其實大家都知道剛才給牛三立動手術的是整個海城最好的腦外科教授,連他都解決不了的話,即使送去京城也不一定能有辦法。
盛夏忽然想到了媳婦兒,趕忙打開系統(tǒng)問了一下,當然,媳婦兒從不讓他失望。
“查詢完畢,此病患可使用藥物恢復元氣,再加以機主使用內(nèi)力滋養(yǎng)其腦神經(jīng),促使受傷的腦神經(jīng)修復,已達到祛除后遺癥的目的?!?br/>
盛夏聽說有辦法,趕緊拉著柳鶯跟她說了一聲,柳鶯見他神色信心十足,又想到了之前和盛夏那個的時候,他確實有辦法讓自己本來紅腫疼痛的下身恢復如常,便也答應了讓他試試。
二人只能編了一個理由,說盛夏是某位很有名氣的中醫(yī)的傳人,可以用中醫(yī)的手段來治療牛三立,二老想到盛夏在這邊是為了開中藥廠,也就相信了他是個中醫(yī)這件事。
而他們編造的這個借口,日后卻神奇的反轉(zhuǎn)了,這是后話,此處按下不表。
盛夏找大夫借了一套針灸用的銀針,在病房里給牛三立開始針灸。他雖然會針灸,但是并沒有學到系統(tǒng)中的高級針法,現(xiàn)在的能力只能通過銀針治治小病小痛。
這銀針只是個幌子,真正有效果的實際上是他體內(nèi)的養(yǎng)生經(jīng)內(nèi)力,盛夏捏著銀針,將內(nèi)力渡進牛三立的腦袋,運行一周之后再返回來,如此周而復始,一共運行了六六三十六個小周天,這才把針拔了,拿紙筆寫了一副藥方,讓柳鶯去抓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