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的人詫異的問:“你住在華城?怎么不早說?”
“說什么?說你徒弟在我賭場賺了我大幾千萬?”孟日晚渾身透著一股強(qiáng)大的寒意。
那人:“這個孽障,居然跑到華城鬧事,我這就定最快的機(jī)票趕過去?!?br/>
孟日晚掐斷聯(lián)系,回頭對羅家的人說:“今天誰也別走。”
“好囂張!”羅家的人暗暗冷笑。
他們有賭癡在手,豈會怕一個孟日晚?
壓根就沒有把孟日晚的話放在心上的他們也沒打算走那么快,畢竟,他們輸給孟日晚的錢還沒賺回來,除非把七星娛樂整破產(chǎn),否則他們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冷銳也非常爭氣,給羅家賺足了面子。
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冷銳的臉色變了變:“對……我是在七星娛樂,我沒得罪人,就是幫雇主賺點錢,沒做壞事。”
電話另一頭:“我不管你正在為誰做事,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離開七星娛樂!”
啪嗒一聲,電話掛斷了。
冷銳面色微有些變化。
旁邊的小宋察覺到他神色不對勁,好奇的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冷銳說:“我要走了?!?br/>
小宋不解:“剛您還說要玩到夜晚十點,這太陽才剛下山就要走,不太好吧。是不是有人威脅你?別怕,羅家認(rèn)識的人很多,你不必害怕任何人,今天只管賭!”
小宋覺得冷銳忽然急匆匆要走跟孟日晚有關(guān)系,心想可能是孟日晚托了關(guān)系給冷銳施壓,急忙把人攔下。
冷銳沉思了一會兒,心想他師父絕不會無緣無故聯(lián)系他,覺得可能是哪里出了問題就給他師父回了個電話,卻顯示已關(guān)機(jī),他又發(fā)了幾條信息,依舊沒有回應(yīng)。
羅家這邊來看戲的人也不愿意冷銳就這么走掉,一個個上前勸說,冷銳最后還是回了賭桌。
同樣是來這消遣的客人們都無心玩樂,紛紛圍在一旁看著。
“這孟日晚,也真夠沉得住氣。”
“這才一天的功夫就輸?shù)暨@么多錢,她居然一點都不著急?!?br/>
“還是說,賭王看中的人都這么孤高冷傲,不把別人放在眼里,不屑于跟我們這種尋常百姓切磋?”
“可如今砸場子的是京都赫赫有名的賭癡,孟日晚是真的不想開門做生意了嗎?”
圍觀的人偷偷看了眼同樣在旁邊看戲的孟日晚,心想這女孩心太大,錢太多,既然同樣是賭界有名望的人,出來一較高下不就好了嗎?躲著算什么?
這個賭王候選人之一,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吧。
說不定,孟日晚壓根就不會賭術(shù)。
上次贏了羅芊芊也只能說是碰巧,運氣好!
是這樣沒錯了!
原本還有些崇拜孟日晚的人,看她的眼神古怪了幾分。
之前還一直吵著要找孟日晚切磋的賭徒,見孟日晚慫的不敢露面,心中多了幾分不滿,也不知道賭王是不是眼睛瞎了,居然覺得孟日晚有成為他候選人之一的才能。
就孟日晚這種縮頭烏龜,能成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