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楠?”
兩人聞言皆是一愣,隨即目光便向著身下看去。
“蕭公子,你是說它把魏楠吃下去了?”
陳情還是有些難以置信,而且她想知道,蕭若風(fēng)是怎么知道魏楠是被這下方的守墓玄獸吃掉了,而不是誤打誤撞進入了耳室,被空間陣法送到了別的地方呢?
蕭若風(fēng)聞言點點頭,他明白兩人心中的活,雖然陳情將疑惑說了出來,而流蘇還一直在保持沉默,但他明白,如果自己不給出個合理的解釋,他們是不會相信自己所說的話的。
想到這里,蕭若風(fēng)不由得開口道:“我也是猜的,兩種可能,一種是如同我們先前猜測的那般,誤入耳室被空間陣法轉(zhuǎn)移,而第二種就是被下面這守墓玄獸給活生生的吞掉了!”
“不過現(xiàn)在,我可以確定的一點是,第二種相比較第一種而言,可能性更大一些?!?br/>
說到這里,蕭若風(fēng)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
“第一,能夠同時精通空間陣法和時間陣法的陣法大師,在圣羅蘭大陸的歷史上都未曾出現(xiàn)過一位?!?br/>
“第二,即便是他精通兩種陣法,但是要想將其融合到一起,其中的困難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第三,如果真的他能夠完成時間和空間的相結(jié)合,也就沒有必要不知如此繁瑣的陣法了,直接將整個古墓用空間和時間陣法籠罩起來,任何人都不可能出的去!”
說道這里,蕭若風(fēng)抬起頭看向兩人道:“所以我推測,魏楠隊長的失蹤應(yīng)該與這守墓玄獸有關(guān)!”
兩人聽著蕭若風(fēng)的分析,直接聽的一愣一愣的,不過這和他們對陣法不熟悉有關(guān),如果稍微懂點陣法的人,便能想到其中的難度要有多大。
“那我們?nèi)绾螌⑦@守墓玄獸引出來呢?”
陳情聽蕭若風(fēng)說完又是犯起愁來,這守墓玄獸就剛剛蕭若風(fēng)跺腳的時候出來過一次,但肯定不是因為跺腳的原因,否則他們先前在與尸群戰(zhàn)斗時發(fā)出那么大的動靜,這守墓玄獸愣是連頭都沒露過。
“先前我能吸引他出來,不過是利用了血氣的緣故,但這守墓玄獸相當(dāng)聰明,洞察我們的目的后便直接縮了回去,根本不與我們正面碰撞?!笔捜麸L(fēng)看著身下的暗河分析道:“不過這也與他吞噬了大部分的尸塊有關(guān)。”
“這么一來,我們再血色十字路口所發(fā)生的一切詭異的事情便能串聯(lián)起來了?!?br/>
“你是說——”陳情聞言眼前一亮,她想到了蕭若風(fēng)所分析的可能,不由得震驚道:“所有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這守墓玄獸!”
“沒錯!”
蕭若風(fēng)點點頭,隨即開口道:“無論是入口處的幻陣,還是這一路上的種種危機,都只是將人變成死尸,而不是直接殺死,目的就是為了給這守墓玄獸儲存糧食。”
“而那所謂的音波攻擊,也只是為了控制這些死尸,走到血色十字路口的中間位置,因為那里是守墓玄獸進食的地方?!?br/>
“原來如此!”
流蘇此時眼時明白了過來,對著蕭若風(fēng)和陳情笑道:“那我們想要引出這守墓玄獸,根本就不需要浪費太多的力氣,只需要在其進食的地方守住即可!”
“全對!”
蕭若風(fēng)有些驚訝的看著陳情和流蘇,這兩人分析問題的能力正在以難以置信的速度飛速提升著。
“走吧,我們就來個守株待兔!”
蕭若風(fēng)笑著對兩人招手道,還好,這守墓玄獸是生活在河水中,而這種玄獸在進食的時候一般都是直接將食物生吞下去,很少用他那滿是鋒利牙齒的大嘴進行咬合,否則魏楠也就沒得救了。
很快,眾人便再次回到了血色十字路口中央,而這一次誰都沒有著急,盤膝坐地靜靜的修煉著,等待著守墓玄獸再次出來進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整個血色十字路口中只能聽見三人均勻的呼吸聲,而除此之外,任何異響都不能聽到。
忽然,蕭若風(fēng)三人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隨即耳邊再次響起那熟悉的音波攻擊聲。
伴隨著陣陣眩暈感,尸群又開始從眾人眼前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
“來了!”
蕭若風(fēng)低喝一聲,只不過這一次,眾人的目光不在聚集在這些尸群的身上,反而是一直注視著身下的暗河。
嘩嘩嘩!
伴隨著一陣水流聲響起,蕭若風(fēng)三人全身肌肉瞬間達到緊繃狀態(tài)。
說實話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們不清楚這只玄獸究竟活了多久,修為又達到了什么境界,貿(mào)然出手很有可能吃大虧。
“吼!”
伴隨著一聲怒吼,一道碩大的影子沖天而起,而當(dāng)蕭若風(fēng)、流蘇、陳情三人在看清這守墓玄獸的廬山真面目后,紛紛驚呼出聲!
“暗黑魔龍魚?!”
沒錯,正是暗黑魔龍魚,家喻戶曉的傳說玄獸,即便是蕭若風(fēng)喪失了記憶,也對這玄獸有些一定的了解。
“怎么可能,這種東西不是只活在神話傳說中嗎?”陳情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高高疼死的守墓玄獸,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記憶中,她童年頑劣時父親總是會拿這暗黑魔龍魚嚇唬她,不過后來她深讀古籍后才明白,這種玄獸只不過是世人杜撰出來的,真實并沒有存在。
流蘇也是一臉震驚,他也是小時候從故事里聽說的這家伙,身若游魚,卻有千里,似鯤似鵬,卻身披黑金戰(zhàn)衣,以生人為食,飲萬江之水。
而面前的守墓玄獸,完全符合了故事中所描述的樣子。
就在眾人注視著暗黑魔龍魚時,后者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而當(dāng)其目光落在蕭若風(fēng)身上后,再度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沒錯!它熟悉蕭若風(fēng)身上的氣味,正是先前挑釁于它之人。
“蕭公子,它盯上你了!”
流蘇率先反應(yīng)過來,手中長刀橫舉,直接擋在了蕭若風(fēng)身前。
“哼,區(qū)區(qū)一條臭魚而已!”
蕭若風(fēng)冷哼一聲,將身前的流蘇推到一邊,眼中寒光凜冽,青銅長劍早已舉到胸前。
“蕭公子,請務(wù)必小心,傳言這魔龍魚有些化龍的能力?!标惽橐姞钜彩情_口勸說道,雖說蕭若風(fēng)實力有了質(zhì)的提升,但面對這只有傳說中才有的暗黑魔龍魚,還是不能小覷。
不過這一次,蕭若風(fēng)并沒有選擇回復(fù)陳情,因為就在后者開口的瞬間,那暗黑魔龍魚已經(jīng)口吐兇光向自己激射而來!
“找死!”
蕭若風(fēng)低喝一聲,身體不斷的變換位置,同時在破壞性光束中來回穿梭,雖說這光束很快,但蕭若風(fēng)身法更快,只是一瞬間便來到暗黑魔龍魚面前。
轟!
想都不想,蕭若風(fēng)直接一劍砸在了暗黑魔龍魚頭頂上,伴隨著后者一聲嘶吼,這暗黑魔龍魚直接掉落回暗河之中。
“魚終究是魚,還妄想著成為龍!”
而那墜落入暗河中的暗黑魔龍魚聞言眼當(dāng)時就紅了,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它雖是玄獸,但也有些屬于自己的傲氣。
在聽到蕭若風(fēng)這么說后,碩大的魚尾再次拍打河水,身體如炮彈般沖天而起,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向著蕭若風(fēng)咬去。
“就是現(xiàn)在!”
蕭若風(fēng)等的便是這個機會,根本不阻擋,任由前者直接將自己吞進腹中。
進入暗黑魔龍魚口中后,瞬間便有一股酸臭味涌入蕭若風(fēng)鼻腔中,那種濃郁程度,甚至連眼淚都被熏了出來。
“臥槽,這可真是酸爽?!?br/>
蕭若風(fēng)聞言連忙用玄氣覆蓋在眼睛上,這種程度的酸霧,會對他的眼睛造成腐蝕性的損傷,如果不加以防護的話,很有可能會導(dǎo)致眼部勢力下降。
或許對尋常人來說,眼睛近視不會造成多大的影響,無非就是抗上一幅眼鏡罷了,可對他們修煉者來說,卻是致命的。
試想一下,當(dāng)你扛著一副眼鏡與別人戰(zhàn)斗之際,忽然被一拳摟掉了眼鏡,那可就好玩了,別說是對方的攻擊軌跡了,估計連對方的臉長啥樣都看不清楚。
所以視力對于修煉者來說那是相當(dāng)重要的!
而在用玄氣防護好眼睛后,蕭若風(fēng)直接向著暗黑魔龍魚胃中沖去,他必須要節(jié)省時間,這暗黑魔龍魚的胃酸極強,即便是有玄氣形成的保護罩作為抵擋,也難以堅持太長的時間。
“魏楠會在哪呢?”
蕭若風(fēng)眉頭緊縮,同時靈識從精神之海中釋放而出,向著暗黑魔龍魚胃內(nèi)擴散而去。
而當(dāng)他靈識擴張之后,卻猛然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胃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僅憑他現(xiàn)在的境界,根本無法將其胃部覆蓋過來,這無疑在無形中給搜救工作帶來了困難。
“魏楠!”
蕭若風(fēng)大吼一聲,企圖能得到對方的回應(yīng),然而在這巨大的密閉空間內(nèi),除了他的回音外,再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而就在此時,蕭若風(fēng)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極為恐怖的問題,在這暗黑魔龍魚的胃中,氧氣的含量極低,才剛剛活動了幾步,便開始有些體力不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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