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被這結(jié)果嚇了一跳,速度簡直快得讓人無法想象。
更重要的是混沌帝仙花竟出現(xiàn)了震動,這是葉秋想做卻又做不到的。
為什么這樣,葉秋暫時還不知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專心修煉,乘勝追擊,讓實力不斷的提高。
清晨,葉秋睜開眼睛,腦海中便響起了夢靈的聲音。
“你的情況不同于常人,這兒修煉雖然不會被人打擾,但卻會受到環(huán)境限制,反不如野外修煉?!?br/>
葉秋道:“之前在六爪山附近也修煉了幾天,并沒有感覺到太大的差異?!?br/>
夢靈道:“那時候你體內(nèi)的混沌帝仙花還沒有蘇醒,對于真武五重境界的領(lǐng)悟與運用也不深,所以感覺不到明顯差異?!?br/>
葉秋道:“那我得抽空去試試,看一看效果有多大差異?!?br/>
夢靈道:“你知道荒古大陸與人域九州最大的差別在哪里嗎?”
葉秋遲疑道:“環(huán)境?”
夢靈道:“這個回答太籠統(tǒng)了,人域九州與荒古大陸最大的差別在于可利用資源的比例不同。一般來說,人域九州的可利用資源占了七層以上,而荒古大陸最多有兩層左右。”
葉秋皺眉道:“可利用資源?”
夢靈道:“荒古大陸上其實有很多資源,只不過妖靈與人類都無法吸收,所以顯得貧瘠。然而你不必在意這些,因為你擁有多重屬性,一旦境界上去,鎖源御道發(fā)揮出威力,你在荒古大陸上也能如魚得水?!?br/>
這就是葉秋的優(yōu)勢,只不過因為境界低下還難以發(fā)揮。
上午,蠻武門宣布了一個消息,將舉辦一場友誼賽,與萬古門、天荒教的杰出弟子切磋較技,涉及到內(nèi)門弟子、親傳弟子與核心弟子。
友誼賽明天開始,萬古門與天荒教會各自派出一些弟子,蠻武門方面則要在今天選拔出一批優(yōu)秀弟子,參與明天的賽事。
這場友誼賽采取同境界比賽的方式,從真武五重境界開始,一直到玄靈八重境界,分為十三組賽事。
葉秋剛好是真武五重境界,有機會參與,但需要從眾多同門之中脫穎而出,否則沒有資格。
根據(jù)萬古門、天荒教與蠻神宗的約定,此次蠻武門的內(nèi)門弟子,從真武五重境界到真武九重境界,各有二十個名額。
也就是說葉秋所在的真武五重境界也有二十個名額,但卻有一千多個弟子,想要參賽那是一種榮耀,須得有過硬的本事。
因為人數(shù)太多,友誼賽明天就要開始,所以這名額選拔采用了武師提名的方式,先選出二十個弟子,然后接受挑戰(zhàn)。
誰要是覺得自己有實力,都可以上臺挑戰(zhàn),勝者留下敗者離去,這樣可以節(jié)省時間與精力。
午后,玄字區(qū)域內(nèi),真武五重境界的一千多弟子聚集在一起,爭奪那參賽資格。
“名額只有二十個,時間只有半天,所以采用挑戰(zhàn)的方式……”
臺上站著二十個弟子,那是各組武師商議之后挑選出來的優(yōu)先名單,接受臺下任何弟子的挑戰(zhàn)。
“我先來?!?br/>
一個高大的少年飛身上臺,指著其中一人道:“就你了,來吧。”
那人欣然接受,兩人當著所有人的面展開了激烈交鋒,最終挑戰(zhàn)失敗。
葉秋站在人群中,看著臺上的打斗,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猿古站在葉秋身旁,嘿嘿笑道:“打算什么時候上場?”
葉秋笑道:“等你上臺之后?!?br/>
猿古罵道:“你小子不地道,讓我去給你開路埃”
葉秋道:“你要不去,我也不會說什么。”
猿古哼道:“想得美,據(jù)說這一次比賽獎品豐厚,這么好的機會我豈能錯過?”
臺上,挑戰(zhàn)的弟子層出不窮,但挑戰(zhàn)成功的并不多。
為了做到盡可能公正,武師規(guī)定不能連續(xù)兩場挑戰(zhàn)同一個人,杜絕車輪戰(zhàn)的嫌疑。
挑戰(zhàn)之初,很多弟子都信心十足,然而一個時辰之后,挑戰(zhàn)成功的僅僅五人,這讓很多人逐漸冷靜下來。
到了兩個時辰之后,挑戰(zhàn)者已經(jīng)寥寥無幾,這時候猿古上臺了。
尖嘴猴腮的猿古外貌并不討人喜歡,個子也不高大,加上剛來玄字區(qū)域,幾乎就沒有人看好他。
葉秋是唯一例外,他知道猿古非同一般,很想瞧瞧他如今的戰(zhàn)斗力如何。
猿古挑戰(zhàn)之人名叫楚牧,擁有真武五重巔峰境界的實力,之前多次被挑戰(zhàn),卻從未敗過。
猿古如今也是真武五重境界的巔峰,兩人實力不相上下,關(guān)鍵就看力量的運用。
“小心了。”
猿古嘿嘿一笑,人如靈猴般一閃而至,身法快捷靈活,右手五指如鉤,左手一掌橫切。
楚牧傲然不動,多次被人挑戰(zhàn),他的氣勢已經(jīng)培養(yǎng)出來,在猿古臨近之際,直接一拳轟出,沒有任何花招,就是力量的釋放。
楚牧拳頭之上浮現(xiàn)出一頭猛虎,體內(nèi)陣法運轉(zhuǎn),體表有虎紋陣圖,渾身充滿了力量。
猿古怪笑一聲,右爪與楚牧的拳頭撞在一塊,身體回旋退走,卸去了大部分的沖擊波,巧妙化解了這一擊。
楚牧輕哼一聲,眼中透著不屑之色,似乎看不慣猿古這種投機取巧的路數(shù)。
猿古一臉賊笑,身法快捷如風,圍繞著楚牧展開快攻,就是不與他硬碰,這讓楚牧郁悶極了。
葉秋眼神波動,發(fā)現(xiàn)猿古在刻意隱藏實力,有意惡心那楚牧。
“可惡,有本事…啊…”
楚牧的怒吼變成了驚呼,被猿古的地堂腿直接鏟翻,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猿古壓住,左一拳,右一拳,專打鼻梁與眼睛。
“啊…我與你拼了…”
楚牧氣得暴跳如雷,猛然彈開身上的猿古,揮手就是一掌朝著猿古的臉上拍去。
猿古詭秘一笑,右手施展出擒拿手,一下子扣住楚牧的手腕,隨后猛然發(fā)力,將他高大的身軀直接舞動起來,一次次摔打在地上,那結(jié)果看得很多人都下意識的捂住眼睛,一副不忍直視的肉疼反應(yīng)。
“服不服?”
楚牧罵道:“不服…啊…”
猿古手臂揮舞,就像是舞鞭子一樣,擰著楚牧的身體在地上摔來摔去,那一幕讓觀戰(zhàn)之人都覺得肉痛。
楚牧被直接扔下臺去,猿古獲得了這場勝利。
很多人都為楚牧感到可惜,覺得猿古的戰(zhàn)斗力不如他,只是以偷雞摸狗的手段取勝。
為此,很多人上臺挑戰(zhàn)猿古,結(jié)果去一個摔一個,全都弄得灰頭土臉,鼻青臉腫。
葉秋上臺時,天色已近黃昏了。
葉秋選了一個相對較弱之人作為對手,臺下卻有無數(shù)人為那人加油,原因是嫉妒。
葉秋明白個中緣由,他是白云歸送來的,白云歸的美是一種原罪,無數(shù)人都為之愛慕,白云歸要他奪下真武玄字碑上第一名,更是引發(fā)了眾怒。
此前,葉秋很少露面,大家沒有機會找他麻煩。
如今,葉秋既然敢上臺,那些嫉妒他,看他不順眼的人便紛紛站了出來。
“葉秋,你如此不討人喜歡,還是自己滾下去吧?!?br/>
王小波便是葉秋的對手,看著臺下群情激憤,忍不住發(fā)出了嘲諷。
葉秋并不動怒,緩緩抬起了右手,待王小波看清楚之后,便一掌朝著他拍去。
這一掌并不快,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王小波有些惱怒,葉秋這一掌簡直就是看不起他,讓他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狂妄,我就接你一掌,看你有多大能耐?!?br/>
王小波一拳揮出,迎上了葉秋的那一掌,拳頭上出現(xiàn)了一頭花豹。
葉秋神色淡漠,視若無睹,手掌與王小波的拳頭撞在一塊,瞬間引發(fā)了沖擊波,擴散的氣流太過兇猛,刺耳的異嘯在虛空中起伏。
一聲悶響,慘叫劃破長空,讓所有人都為之驚愕。
王小波被葉秋一掌震飛數(shù)十丈,直接沖出戰(zhàn)臺之外,右臂在半空中炸開,血肉模糊,白骨顯露,整個人披頭散發(fā),口中鮮血狂涌,眼中充滿了仇恨與失落。
一掌,隨隨便便的一掌,戰(zhàn)斗就結(jié)束。
葉秋淡定從容的站在那,俊美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波動,仿佛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臺下,無數(shù)弟子都驚呆了,王小波的實力有目共睹,誰想葉秋卻更加恐怖,直接一招就把他打廢了。
臺上,猿古嘀咕道:“這小子真是太…太…不謙虛了?!?br/>
其余十八人都瞪著葉秋,心里泛起了一種無形的驚悚。
許多武師眉頭緊皺,他們對葉秋了解不多,但卻知道他是白云歸的隨侍,也聽聞過白云歸讓他奪下真武玄字碑第一的狂言。
如今看來,是不是狂言,還真是不好說。
葉秋站在那,靜靜地的看著臺下眾人,等待著大家的挑戰(zhàn)。
這是難得的機會,可以光明正大的教訓葉秋,前提是你要有那實力方可。
別說,還真有挑戰(zhàn)者,一共七八個,先后上臺挑戰(zhàn)葉秋,結(jié)果全都是一招落敗,被直接劈飛了。
這樣的結(jié)果讓人難以接受,卻也讓大家看清楚了葉秋的實力,知道他并不好惹。
之前大家對葉秋不熟,因為白云歸的緣故對他羨慕嫉妒恨,如今真正了解之后才發(fā)現(xiàn),葉秋確實比一般人要強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