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色馬車在官道上緩緩行著。
“陛下到了?!笔绦l(wèi)跪下開口。
馬車中的人走了出來,下了馬車,手指伸出,馬車又走出一人,身著男裝,那臉頰卻依舊嬌媚。
清歌走了下來,雙眼看了一下四周,“嗯,此處不錯?!?br/>
子騫拉著她,一旁的人快速的抬下棺槨,風(fēng)輕輕吹。
各自忙了起來,不多時,一個小小的土堆就磊了起來。
“慧兒?!彼p輕開口。
“娘娘?!被蹆耗_步向前,表情還是如往常一般,不見半分情緒。
“記住這里,她沒有家人了,有時間就來上兩炷清香吧?!鼻甯枵f完,轉(zhuǎn)過身,身旁又一紅楓,紅得艷麗,如同泣血一般。
“是?!被蹆狠p輕答允道。
“回去吧?!弊域q幫她攏了攏身上披風(fēng),恐她涼了。
“陛下,你見過花開遍野嗎?”清歌沒有回答,只是含笑開口道。
子騫想了想,終是搖搖頭。
“清歌也未見過,真想見見繁花盛開,血楓染紅眾山?!鼻甯枵f著,手指去去碰了楓葉,可那楓葉本就是要掉落的,她一碰,掉了下來,正好落在子騫腳邊。
子騫見此,彎腰撿了起來,放她手中,“好,等政事空閑了些,我便陪你去瞧?!?br/>
清歌聞言,嘴角輕輕勾了勾,依偎他懷中。
“好?!?br/>
“回去吧。”
“嗯?!?br/>
坐立馬車之上,清歌不由得想起柳兒初次相見時,她才十一歲吧,何其稚嫩的年紀(jì)。
“嘭。”
一聲響聲,清歌忍不住吵鬧終是開了門,眼眸瞧去,一女孩躺在地上,艱難的想要爬起來。身旁站著四五個健壯的漢子,濃妝艷抹的婦人大罵著污穢之言。
大概是聽見她開門聲音,堂中才安靜下來。
媽媽見她出來,收起惡狠狠的表情含笑開口道:“清歌你怎出來了,可是吵醒你了?”
“這是怎了?”清歌腳步緩緩下了閣樓,雙眼打量著。
地下的人看她一眼,忙低下頭,鮮血都流進(jìn)了眼眶。
“哦,方才他哥買她進(jìn)來的,讓她今晚接客,她死活不肯,故**一番?!眿寢屨f著,還啐了那女孩一口。
進(jìn)來的,誰也不想接客。
清歌聞言,看著那女孩,腳步向前,身子蹲在她面前,口中輕言道:“多大了?”
女孩看她看著自己,膽膽怯怯的開口:“十,十一?!?br/>
清歌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起身,“媽媽,你將她給清歌,清歌差一人服侍。”
媽媽聞言,眉頭一皺。
“怎的,媽媽舍不得?”清歌雙眼假意疑惑?
媽媽見它如此,忙開口笑道:“清歌要,自然是舍得的,只是……”話語說著,又看她一眼。
“媽媽放心,清歌只要這一人?!鼻甯杈従徴f叫,蓮步踏上閣樓。
媽媽一聽,臉上笑容才好了些,轉(zhuǎn)頭對地上的丫頭道:“小賤蹄子,還不跟你家姑娘走?!?br/>
女孩聞言,雖不知兩者有何不同,但還是本能的站起身,朝清歌跑去。
“以后,你就叫柳兒吧?!鼻甯枘_步停下,話語輕輕,說給那孩子聽,也更是說給房中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