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夢,你別怕,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在跟你開玩笑的,我沒泡你,我泡妞不是這樣泡的。”
柳幽夢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聲音微顫:“那你是怎么泡的?”
上官殤伸出五根手指,得意洋洋地說道:“五個字!”
柳幽夢此時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表情呆滯,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嘴里問道:“哪、哪五個字?”
“脫,摸,粘,送,抽。”
“什么意思?”
上官殤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迎面走過來的光頭三,皺了皺眉頭說道:“光頭三沒告訴我。”
柳幽夢呆了一呆,見他那一臉茫然的神色,嘴角開始微微向上翹了起來,嬌美的臉蛋輕輕扭曲著,極力忍耐著,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轉(zhuǎn)而呵呵大笑,笑得彎下了腰,蹲下身去,捂著肚子拼命地笑。
上官殤不知道柳幽夢為什么會突然這么開心,好像要把一輩子的快樂都笑出來似的。
“幽夢,你怎么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上——呵呵……上官公子……呵呵,對……對不起,我……實在呵呵呵……忍不住了……呵呵……呵呵呵……好難受……呵呵……剛剛吃太飽了……呵呵呵……”
光頭三他們來到了跟前,一臉奇怪地看著突然開懷大笑的柳幽夢,“老五,幽夢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br/>
“你跟她說了什么?”
“她問我怎么泡妞。”
光頭三張大了嘴,“你都跟她說了?”
上官殤點了點頭。
光頭三一拍腦門,嘴里念叨:“完了!”
蹲在地上柳幽夢笑了好一會,好不容易才緩了過來,輕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站起身,見光頭三和鐵墩他們都已經(jīng)來到她的身邊,正兩眼發(fā)光地看著她,本來就紅暈的臉頰變得更加嫵媚。
她紅著臉向光頭三他們小聲打了個招呼:“三哥,鐵墩哥,矮腳古哥,狗蛋哥?!?br/>
光頭三看得呆了,涎著臉贊道:“幽夢,你真美?!?br/>
柳幽夢一聲不吭地低下頭,不敢再看他們。
鐵墩一看光頭三花癡病又犯了,急忙替她解圍道:“光頭三,把你設(shè)計的圖紙給幽夢看一看,看有什么地方要改進(jìn)的。”
“???哦?!惫忸^三回過魂來,手上那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幾畫,乘機拉住柳幽夢的手蹲了下來,指點著說道:“幽夢,來,你看,這是我給你設(shè)計的房子??傮w的設(shè)計理念就是根據(jù)最新潮的蝸牛式建筑,名字雖然難聽了點,但是這個房子的外殼全是由輕型建筑金屬打造,如果有一天你要搬家,這個房子可以整個搬到你想去的地方,背著房子去旅游,就是我這個房子的設(shè)計理念?!?br/>
柳幽夢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設(shè)計理念,一時聽得出了神,忘記了把手從他手里抽出來,一臉崇拜地看著意氣風(fēng)發(fā)的光頭三說道:“三哥,你懂的真多?!?br/>
“呵呵,你不知道,三哥以前就是個建筑設(shè)計師……”
沒等他說完,矮腳古一臉不屑地說道:“拉倒吧,什么建筑設(shè)計師,在工地上和了幾天水泥,你就是建筑設(shè)計師了?那你天天蹲茅廁幾個小時,怎么沒見你變成屎殼郎?。俊?br/>
柳幽夢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急忙伸手掩住嘴。
“我踹死你個肉丸子成精的!”光頭三呼地一聲站了起來,一腳往矮腳古屁股上踹過去,矮腳古早就離得他遠(yuǎn)遠(yuǎn)的,嘴里還不停地嘟囔著:“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誘騙良家婦女的流氓了,你出去外面可千萬別跟人說你是我老大,我可丟不起這人?!?br/>
光頭三也不去理他,蹲下身繼續(xù)跟柳幽夢解釋他的設(shè)計理念:“幽夢你看,這個地方是放床的,到時候給你買一張大床,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這個地方放浴缸,這個地方放馬桶,這個地方就是一間大浴室,這個地方放沙發(fā)電視,還有,這里是專門給小雨嫣設(shè)計的游樂場……”
柳幽夢眼睛里閃爍著動人的光芒,像一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小女孩一樣高興地說道:“三哥,這房子要造這么大嗎?”
“當(dāng)然了,三哥給你造的房子,肯定是要大氣,美觀,讓你就好象住在家里一樣?!?br/>
鐵墩也聽得皺起了眉:“光頭三,怎么變成是你給幽夢造的房子了?我們呢?”
“哼,誰不知道他啊,這種人就是典型的踩著別人肩膀往上爬的卑鄙無恥之徒!跟他一起三十多年,我早就看透他了!”矮腳古死了心不讓光頭三在柳幽夢面前樹立光輝形象,光頭三說什么,他都要踩上一句。
“全都滾蛋!沒聽到我在跟幽夢說話??!”光頭三朝矮腳古他們大喝一聲,轉(zhuǎn)過頭對她笑道:“幽夢妹子,有什么建議盡管提出來,畢竟是你和寶寶住的房子,要你住得舒服才行?!?br/>
柳幽夢很是巧妙地把手從光頭三的手里抽出來,向他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只要是三哥給我和寶寶設(shè)計的我都喜歡,就按照你的設(shè)計做吧,謝謝三哥?!?br/>
光頭三登時被夸得如墮云間,分不清東南西北,眼前全都是他跟柳幽夢一起住在這間他專門為她設(shè)計的房子里,夫妻恩愛,美滿和樂的情景……
等他從美麗的幻想中醒過來時,柳幽夢已經(jīng)不在他面前,鐵墩他們也已經(jīng)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崗位。
他朝四周環(huán)視了一眼,唯獨不見上官殤和柳幽夢的蹤影,大聲向鐵墩他們喊道:“鐵墩,幽夢去哪了?”
“半小時前就被老五拉走了?!?br/>
“把她帶哪去了,我還沒跟她仔細(xì)介紹我的設(shè)計呢!老五!老五!”
“喊什么喊,他帶她上樓了!”
“什么!”光頭三只覺眼前一黑,大聲吼道:“他帶她上樓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他拉著她一進(jìn)宿舍就把門關(guān)起來?!?br/>
光頭三大喝一聲:“大白天的關(guān)什么門!”
心急如焚的他一把扔了手上的樹枝,拔腿朝軍營宿舍跑去,嘴里念念有詞:“老五,你要是敢動我的幽夢一根寒毛,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你給我等著,幽夢,你千萬不能讓那禽獸得逞,我這就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