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那般放肆,恐怕是無人匹敵。
褚風不禁覺得好笑,誰贏得過本太子?
這些靈源源不絕,饒是褚風應對起來,十分吃力,還未近無悔的三尺之內!褚風粉臉一嫩,干脆不打了,在這么耗下去只會自討苦吃!投降了!
“投降!本太子投降!”
說著就收了手中的法器,站在哪里還有靈在褚風周圍撩撥著,褚風雞皮疙瘩氣一身,干脆大大咧咧的坐下,自顧自的設個結界。
無悔上前去,直接敲碎了結界,捏著褚風的耳朵,“云海里嬌養(yǎng)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太子,認識路?”
褚風眼睛鼻子都快要擠一塊去了,直直答應,“知道,知道,快些放手!去哪里?”
無悔冷冷說,“人界。”
“原來不識路,還這么兇,你在天界一定沒有人喜歡!傳聞都說陰司君心狠手辣,妖界幼子都生吞剝皮呢?還喜歡拿生剝的皮來做美人扇,還有她的法器,尋常仙人碰都碰不得……那就不是法器,什么妖蛇做的法器還碰不得了……”
放了的褚風抖落一大堆話來,看見無悔吃人的眼神,才住口,滿腹苦水倒不出來,看著無悔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不過還是乖乖的跟著無悔,“陰司君君你可曾見過雙玉公主?”
“不曾。”
“陰司君,仙界蟠桃可是鮮美?”
“不知?!?br/>
“陰司君名諱?”
“無悔?!?br/>
“陰司君可有婚約?”
“不曾?!?br/>
“陰司君?你該不會是哪個吧?”
“?”
“喜好女子?”
一記白眼送了過去,褚風又是一身冷汗,唏噓了一下,再無話了。
不一會,就到了人界,可是廟會都到了末尾,街巷上人稀稀疏疏的,孩童還是占多數(shù),鮮少有有什么公子與小姐,看見一邊小販奮力吆喝,無悔上前去看,褚風拿起面具,“這個面具好,通體瓷白色,似與皎皎明月同輝!”
無悔拿起面具就帶上了,十分適合,轉身就走,褚風跟在后面,趕緊拿出海里的珍珠,遞給小販,小販一看成色頓時喜上眉梢,連勝謝道,還送了同樣款式的面具。
正想著要不要呢,一個白色廣袖映在眼簾,纖長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十分好看,這才看見是玄機,“你且回云海吧,今日之事就當未曾發(fā)生。”
褚風嫩臉一紅,玄機這是說他什么也沒看到,什么也沒聽到?
“哼!”
褚風還巴不得離哪個女人遠一點,轉身就走了。
本來有褚風做伴,一轉眼褚風就溜之大吉,無悔只能在橋上佇足,那只貓不知道何時竟自己也溜了,一股自卑不知油然而生。
又想起那褚風說的話。
你在天界一定沒有人喜歡!
傳聞都說陰司君心狠手辣,妖界幼子都生吞剝皮呢?還喜歡拿生剝的皮來做美人扇……
無悔只能苦笑,自己竟然在他人眼中如此慘不忍睹,再說,千年來自己足不出殿比之人界那些官家小姐有過之而無不及?。?br/>
況且,自己沒有這般折磨人的癖好。
偶爾有路過的公子小姐的無一不結伴而來,像無悔這般還鮮少有之。
這時煙火噴薄而出,兩岸之人多了起來,人潮擁擠,無悔被人擠得跪在橋下,不知誰推了一把,就要落水之際,一抹乳白色的身影,踏水而來,接住了無悔,抱著無悔到了高亭上。
高處風景真是別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