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蟒向一直押著黃剛的血豺做了個手勢,血豺會意,將刀在黃剛脖頸上輕輕一劃,在試煉小隊(duì)隊(duì)員一片驚呼聲中,鮮血從黃剛脖頸處流了出來。
“儀式開始,各位吸血修煉吧!”血蟒陰冷的說道。說罷,他把目光看向趙清閣。
趙清閣略一猶豫,走上前來,趴在黃剛脖頸處大口吸允起來,竟好像久渴的人喝到甘泉一樣。
血蟒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和聲道:“好了,你可以再打坐修煉一下?!?br/>
趙清閣抬起頭,滿是鮮血的臉上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他回到原處,又開始打坐練氣。
“下一個!”血蟒看向左桐,左桐驚恐的往后退,那血豺手一招,血色氣流追上左桐,化作豺的模樣,咬著左桐的腿,將他拖了過來。不等左桐猶豫,血豺一把將左桐按到黃剛脖頸處。手中元力一吐,鮮血穿入到左桐口中。
“下一個?!毖聪蚯镄』汀?br/>
秋小煌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血豺手一招,血色氣流來到秋小煌面前,化作豺的模樣,張口就去咬秋小煌手臂。
那豺咬到秋小煌手臂上,卻沒有拖動秋小煌。血豺加大元力,卻見那血色氣流中的豺顏色逐漸變淡,最后竟消失不見了。
血豺吃了一驚,要上前去抓秋小煌。血蟒微微搖頭,朝向試煉小隊(duì)其他隊(duì)員叫道:“下一個!”
試煉小隊(duì)隊(duì)員們,在驚恐和被迫之中,每人吸了兩口鮮血,到最后一個隊(duì)員時,黃剛的鮮血已經(jīng)被吸干,軟倒在那里。
“好,我們的入族儀式順利完成。各位血族的新進(jìn)弟子,下面就開始打坐煉化血液吧。”
看到大家都開始打坐練氣,他叫道:“趙三、錢橫!”尖細(xì)嗓、沙啞嗓連忙答應(yīng)著過來,血蟒低聲吩咐了幾句。
趙三與錢橫二人點(diǎn)頭稱是,匆匆離去。
血蟒掃視著試煉小隊(duì)眾人,心中為自己的安排感到得意。血族正在尋找這個年齡有修煉天賦的弟子,如果這些人真能為我所用,達(dá)到煉血二段,那么在半年之后仙域開啟時將對血族是一大助益。即使不能為我所用,也等于瓦解了古石宗未來一代的修煉天才,這比直接殺死他們對古石宗的打擊要大得多,想來血君一定也會很高興的。如果他能及時派人趕來,包抄住古石宗的增援力量,這次就把古石宗刨根了,嘿嘿。
感覺到一絲異常,他放眼看去,卻見趙清閣雙手處已微微形成氣漩,頭頂浮現(xiàn)出一個淡青色光環(huán)。竟然突破武師閾值了,連破五級,這個小子!
血蟒看向趙清閣,卻見趙清閣臉上一個膿包正在鼓起,血蟒心中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趙三與錢橫二人離開眾人,匆匆往森林外趕去。走著走著,忽然感覺背后有什么聲音,趙三回頭看去,樹林里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錢橫,你聽到什么聲音了嗎?”趙三問。
“沒有哇。你聽到了什么?”錢橫道。
“不知道,感覺像是有什么在跟著我們?!壁w三有些疑惑。
“呿,趙三,別他娘疑神疑鬼嚇著自己?!卞X橫道。
二人再向前走去,走了一段,后面隱約又有聲音響起,趙三向錢橫看了一眼,這次錢橫也聽到了,他暗暗點(diǎn)頭。二人突然一個跳轉(zhuǎn),回身看去,身后仍然是空空蕩蕩的樹林。
二人對視一眼,一個取出扎槍,一個樸刀在手,小心翼翼的往回搜去。
搜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趙三不禁吐了一口唾沫,道:“他娘的,真是見了鬼了?!?br/>
錢橫道:“聽說,吸血吸得多了,很容易招鬼的?!?br/>
趙三一哆嗦:“別你娘的胡說八道?!?br/>
錢橫道:“你還別不信,神、鬼、人三界中,聽說有一種吸血鬼最是兇殘,像我們這種以煉化吸血提升修為的人,是吸血鬼最喜歡的?!?br/>
趙三道:“他娘的,聽你越說越瘆的慌,趕快走出這鬼森林吧?!?br/>
二人掉過頭來正要趕路,忽然發(fā)現(xiàn)一道人影立在前面。那人影個頭不高,渾身淤泥,看不清面孔,無聲無息立在那里,仿佛已經(jīng)在那里很久了一樣。
趙三嚇了一跳,顫聲問道:“是誰?”
一個怪異的聲音傳了過來:“討債、吸血!”
錢橫比較鎮(zhèn)定,他一晃手中雪亮樸刀,向前撲去,口中叫道:“誰他娘裝神弄鬼?”
卻見那人身體一閃,瞬間橫移了八九米。
趙三嚇得“啊”的一聲叫,“鬼呀!”轉(zhuǎn)身就要跑。
錢橫喊道:“是人,蠢貨!”揮刀便來劈那人。
那人將手一指,一個鳥蛋大的血泡向錢橫飛來。
那血泡看起來輕飄飄的,飛得也不是很快,錢橫揮刀要把血泡撥落,不料,血泡竟然炸開,猝不及防間,臉上被炸出幾道血口。
趙三定了定神,挺槍去刺那人,卻見那人打過來一溜血紅色水滴似的氣泡。趙三見這氣泡怪異,慌忙側(cè)身閃避,不料那水滴氣泡竟似無窮無盡,他前胸和肚腹都被數(shù)個氣泡掃中。伴隨著“噗噗”聲響,身體被炸出了兩行血洞。
他忍著疼痛叫道:“你是到底誰?竟敢攻擊血族!”
那人道:“赫赫,你們吸血,我也吸血;你們吸別人血,我要吸你們血?!?br/>
“裝神弄鬼!”錢橫樸刀帶著勁風(fēng)再次襲到,趙三見了,也挽個槍花,向那人襲來。
那人打出鳥蛋大的血泡襲向錢橫,錢橫知道厲害,慌忙躲閃。那人劈手抓過趙三刺來扎槍,側(cè)身搶步,凌厲牙齒咬向趙三脖頸。
趙三慌忙丟掉扎槍向后跳去,同時驚恐叫道:“這家伙真能吸血!”
錢橫看出端倪,盯著那人道:“你是古石宗的?”
那人道:“古石宗,王惹?!?br/>
趙三心里驚疑,蟒皇大人不是說把他剝皮抽筋了嗎?怎么他又出現(xiàn)了?
錢橫心中同樣驚訝,他知道古石宗試煉小隊(duì)人員都是十五歲以下、十幾級的氣脈修為,眼下這王惹看起來已和武師相差不多。既然遇上了,就把他抓回去。自己的氣脈是二十五級,趙三是二十四級,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氣脈十幾級的小毛孩子。想到這兒,他嘿嘿一笑,向趙三使個眼色,再次向王惹攻來。
在得到巨蛇妖丹后,王惹已經(jīng)突破武師閾值,剛才他遠(yuǎn)遠(yuǎn)看到彭康、孫壯強(qiáng)已死,特別是目睹黃剛被按住、試煉小隊(duì)的人被迫去吸血時,他渾身發(fā)抖,幾乎要沖上去拼命了。最終,他忍住了,沖上去自己死了倒是痛快,但對小隊(duì)的人卻一點(diǎn)幫助都沒有。帶著一腔怒火,他眼見趙三錢橫二人被指使離開,便現(xiàn)身截住他二人,要一血仇恨。
此刻,見錢橫一刀劈來,他舉起搶到的那桿扎槍來格擋錢橫刀鋒。
“砰”的一聲響,王惹被震得連退三步。
趙三見狀,乘隙揉身而進(jìn),一拳擊向王惹頭部。
王惹將手中扎槍擲向錢橫,同時反手來抓趙三手腕,借勢帶動趙三身體前傾,便來咬趙三脖頸。
趙三驚恐,急忙用力掙脫,王惹一口咬到了趙三的耳朵。
錢橫用樸刀砸開王惹擲來的扎槍,又橫掄樸刀,斬向王惹。
王惹感到威脅,急忙閃避,口中已咬下趙三半只耳朵。
雪亮的刀光劃過,帶起王惹側(cè)肋一道血花,也給趙三肚腹劃出了一道血痕。
趙三先是捂著耳朵哀叫,接著又摸著肚皮慘嚎。“殺千刀的,這小子真把我耳朵咬掉了。你他娘的,砍了我肚皮一刀?!?br/>
錢橫冷冷道:“別跟個娘們似的,快把這小子干掉?!?br/>
趙三氣急,“啊”的一聲大叫,力一拳向王惹砸來。
王惹一拳迎上。
“砰”的一聲,兩拳相撞,王惹向后退了一步,顯然他的元力要弱于趙三。
趙三一拳得勢,再次沖來。
兩拳“砰”的一聲又撞到一起,王惹再向后退一步,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在耳邊說:“在胸口和丹田同時運(yùn)轉(zhuǎn)氣漩,調(diào)運(yùn)元力再集中到右拳去?!?br/>
本能的,王惹按照聲音所說,將元力調(diào)運(yùn)起來,只覺氣脈澎湃,一股大力匯集于右拳。銀光閃閃的拳頭與趙三拳頭再次相撞。
“砰”的一聲,趙三向后退了一步。王惹搶步上前,趁趙三沒有回過神來,再次一拳擊出,“砰”的一聲大響,趙三被擊得飛了出去。
錢橫本來見趙三得勢,便繞到王惹身后,要突施殺手,不料形勢突變,趙三竟被王惹一拳擊飛。他急忙揮刀攻向王惹,卻被王惹一個快閃到了身側(cè),一拳擊在他的太陽穴上。
太快了,這是錢橫腦中最后想法,他不明白王惹身法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快,快到他來不及收刀,來不及轉(zhuǎn)換身形,太陽穴的重?fù)糇屗^骨破碎,身體遠(yuǎn)遠(yuǎn)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