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安想來牽我的手,可是被我躲開了,我知道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賭氣,畢竟無論怎么說那個都是他的未婚妻,而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可是還是沒忍住發(fā)脾氣。
我知道自己可能做的有點過分了,不應(yīng)該這樣的,可是還是沒忍住。
他看我這樣子,知道我多半難過了,輕聲跟我解釋,“我現(xiàn)在必須要回去,下次補(bǔ)償你好不好?”
“沒關(guān)系的。”
其實我就是心里有點不舒服,我知道他也很為難,而且他對我已經(jīng)很好了,現(xiàn)在還在為我著想,換做是以前,肯定直接走了,現(xiàn)在還這么輕柔哄我。
這么想著我就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了,怎么還能對他發(fā)脾氣。
“對不起?!蔽业椭^,為了剛剛發(fā)脾氣跟他道歉,都不敢抬頭看他,聽到他嘆了口氣更愧疚了,“我不敢鬧脾氣的?!?br/>
陳洛安又嘆了口氣,看我還低著頭,直接把我抱在懷里。
“我有那么恐怖嗎?”他的語氣帶著調(diào)侃,明明是笑著說的,可是我聽起來還是覺得難過,靠在他的懷里不說話,他看我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抱我更緊,“以后不用輕易跟我道歉,可以吃醋,可以鬧脾氣,我跟詩南之間的事情很復(fù)雜,你沒必要知道,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知道了嗎?”
這是他第三次跟我提及他和姚詩南之間的關(guān)系,我不理解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個怎么不簡單法,唯一知道的就是陳洛安一定會娶她。
光是這一點就夠了,不是嗎,不管怎么樣,姚詩南才是真正有資格陪在陳洛安身邊的人。
其實我也想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可是他不說,我也就不問,這是維持我和陳洛安關(guān)系的根本,有些事我沒必要知道那么清楚,需要我知道的事,他一定會告訴我。
我深吸一口氣從他懷里出來,“我們回去吧。”
回到別墅以后,陳洛安就開車回去了,應(yīng)該是很急吧,而我獨自在這棟空蕩蕩的別墅里住了一晚上。
今天白天睡多了,晚上也睡不著,我又不知道該做什么,這里是新房子,什么都沒有,就一直望著窗外發(fā)呆,想這亂七八遭的事。
然后不可避免想到了陳洛安,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陪在姚詩南旁邊,想抱著我那樣抱著她吧。
不知不覺中,我還是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安穩(wěn),一夜無夢。
醒來的時候是,反正還早,我做了一個決定,找地方搬家。
我想起了上次薇薇提起過,她和輕曼一起住,薇薇不在了,那么輕曼現(xiàn)在應(yīng)該一個人住,我就打算問一下她,如果能一起住當(dāng)然好,如果不行就另外找地方,因為我也不確定,畢竟人家一個人住久了,可能不習(xí)慣多一個人。
我給輕曼打了個電話,手機(jī)號還是上次從南哥那里要來的,她還沒醒,也沒聽出我的聲音,好一會兒才聽出來是我。
想著她現(xiàn)在還不是完全清醒,我決定還是一會兒再打,“我一會兒再打給你,你先睡?!?br/>
“等會兒!”我還能聽見她打了個哈欠的聲音,還非裝成已經(jīng)睡醒的樣子,“我現(xiàn)在清醒了,你說吧。”
這是真沒看出來,我就怕一會兒說了,她就忘了,然后問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的,可是看她一副你不說我就不讓你掛電話的態(tài)度,我大致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傳來似懂非懂“嗯”的聲音,然后突然就抬高了聲調(diào),“你剛剛說什么?”
我就知道。
如果我的脾氣稍微急一點,現(xiàn)在已經(jīng)掛電話了,偏偏我還在好脾氣跟她解釋。
“我想搬過去跟你一起住,房租什么的我們可以均攤,你看看方不方便,不方便就算了。”
她好一會兒沒說話,我以為這是無聲的拒絕,正想著說點什么緩解尷尬的氣氛,把這件事說過去。
結(jié)果她先開口了,“你現(xiàn)在在哪?。考依飭??”
“沒。”她的話題轉(zhuǎn)自的有點快,我就順著她的話接上,又不能說我現(xiàn)在在陳洛安的家里,只能打哈哈,“我在外面呢,一會兒就回去?!?br/>
“那我來接你吧,你把地址發(fā)給我?!彼坪跏撬伎剂艘幌?,然后說,“剛剛我在想我車在緋色,該怎么開去接你,我一會兒打車,然后開著車接你,你把東西收拾一下,然后直接搬過來?!?br/>
“不會麻煩嗎?”
她的聲音聽起來挺不耐煩的,倒是清醒了,“正愁沒人陪我住,一個人怪可怕的,行了,我收拾收拾,你好了就給我說?!?br/>
也就是輕曼并沒有不讓我住她家的意思,我還在為了剛剛誤解她覺得過意不去,然后又想起來,“你把地址發(fā)給我,我自己打車去就行了?!?br/>
住在她家里,還要讓她開車來接我,怎么都覺得不好意思,太麻煩人家了。
但輕曼總覺得這樣是跟她客氣,不把她當(dāng)自己人,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就把家里的地址發(fā)給她。
想著她要來接我,就得趕緊回去,我簡單收拾了一下,打了個車回家,到家的時候還早,沒幾個人,我輕手輕腳回去收東西。
我的東西并不多,衣服也就那幾套,家具什么的本來就是好多年以前的了,也沒有帶走的必要,簡簡單單收拾出來也就兩個大箱子,剛剛收拾完,輕曼給我打電話了。
她來的倒是快,平常也穿著挺時髦的,進(jìn)來的時候,剛好章阿姨從家里出來,看到我?guī)Я艘粋€漂亮女人,還多看了兩眼,我沒理她。
輕曼進(jìn)來的時候,從里到外打量了一下我住的地方,“嘖嘖”了兩聲,“你就住這里啊。”
“嗯?!痹谒媲拔乙矝]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跟她解釋,“住了好多年了?!?br/>
她也沒多問,其實這應(yīng)該在她的意料之中,能去緋色工作的人,家里應(yīng)該不會很好,但也沒想過會差成這樣,愣是在這個破地方生活這么久。
這讓她覺得心疼,“你賺了兩年的錢,一點都沒用在自己身上?。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