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輕走到榻前用匕首劃開男子的胳膊流出的血跡烏黑,只看這顏色便知血液里充滿毒性,如何能入藥。
“周院士,你可曾聽說過龍血秘術(shù)?”
周落落眸光一閃:“龍血秘術(shù)乃是巫族一種邪門陣法,相傳用上千種草藥制成的透靈丹喂給血脈最尊貴的皇子,皇子的血便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br/>
阮輕點頭:“將猩紅的血液變成透明,每月取上一碗澆灌在死人尸骨上,連續(xù)十八年便可將人復活?!?br/>
“可這只是傳言?!?br/>
周落落心中震驚,難道當初所有的一切都只是陰謀?!
阮輕看著床上骨瘦嶙峋的人心中不忍,被取血十八年,做了別人十八年的傀儡。
加上這雙蟲蠱,那人是堅信無人可破,亦或者放手一搏!
“周院士我們需要將這人身上的雙蟲蠱解掉他的血才可以用。”
“解!我這就診脈?!敝苈渎溥B忙把脈。
其實解他的雙蟲骨,商店中倒有一枚丹藥可用,可是他的身體太過虛弱,抵擋不住丹藥的藥性。
她又沒有解雙蟲蠱的方子倒是束手無策,對付巫族蠱術(shù)周落落是相當有經(jīng)驗。
半晌周落落抬頭眉頭緊皺:“其他藥材剛好說有兩味藥材恐怕不好找?!?br/>
“什么藥材?”宋恪問道。
周落落摸著自己的山羊胡:“驚龍草,花中靈片。”
“本皇子這就派人去找!”這兩種藥材他聞所未聞,就算遍尋天下,他也要將這兩味藥草找到!
宋科說著就要飛身而去,阮輕拽住他的胳膊,只覺一頭黑線落下。
嘴角微抽,她怎么覺得這兩位藥材這么耳熟……
“輕輕?”宋恪疑問。
阮輕抿唇:“稍等片刻?!闭f著去了里間。
“七七花中靈片是你之前給的花片嗎?”
“是的,當初本系統(tǒng)就跟宿主說了,花片可不是一般的花片,是花中靈片,不過宿主不把它當一回事。”
得到確切回答的阮輕心中一松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特么的,那花片長像就是一片塑料花瓣,廉價之氣滿滿,誰知道竟還是一片藥材。
閉眼凝神從空間召喚出驚龍草和花片放在錦盒中,看著空間里的黑土地,一臉若有所思。
片刻。
阮輕抱著一個錦盒回到外間。
“周院士,不瞞你說這兩片藥材我都有?!比钶p說著將錦盒遞給周落落。
周落落愣愣的看著錦盒里的東西,這世間竟有這么巧的事?!
“這,這驚龍草斷山山脈便有,可花間靈片是傳說中烏月國的一種圣草,除根莖外只有一片集天地之精華而成花瓣,阮姑娘怎么會有?”
周落落震驚了。
“運氣,運氣,嘿嘿?!比钶p嘿嘿一笑。
一旁的宋恪眸光幽深,嘴角揚起,他的輕輕秘密可真多啊。
“周院士快快去準備解蠱吧,陛下堅持不了幾天了?!?br/>
宋恪緊緊捏著小姑娘柔弱無骨的小手,低聲催促周落落離開。
周落落神情一頓想到皇上的處境不敢不敢再耽擱當即俯身而去。
“啊—~”
房門剛關(guān)上阮輕就被男人騰空抱起兩個起落進入內(nèi)間。
頸間是男人軟膩的呼吸,灼熱的令她渾身一顫。
“宋恪你正經(jīng)點!”
軟軟的拳頭落在胸膛,宋恪心中一蕩,抓住她作亂的小手,順手一帶兩人滾在床榻。
“喂!”
“輕輕,我不喜歡你叫我喂。”
男人語氣邪魅,灼熱的大手輕輕攏著她耳尖的細發(fā),燙的阮輕滿臉通紅。
不覺間氣勢就落了下風。
“那,那你喜歡我叫你什么?”
“夫君。”
子宋恪語中充滿誘惑,像一把勾人的彎刀,抓身奪心。
“別開玩笑了!”
阮輕一把將他推開,壓下心中翻騰的情誼,若要救南文帝那她的身世必定會公開。
夫君,呵呵,兄長還差不多吧。
心中想著鼻尖越來越酸,拔下頭上的刻著宋字的木簪狠狠丟扔在榻上,滿頭青絲落于背,無風而動。
女子聲音輕冷又絕情:“宋哥哥,你當真以為我對你有情?”
“你說什么?”
宋恪雙猛地攢緊,渾身散發(fā)著濃郁的暗黑之氣。
看著女子的背,唇角的笑漸漸僵硬,他慢慢起身,像一個隨時便可殺戮萬物的殺神。
既然要斷那就斷徹底!阮輕側(cè)身一動,躲開男人伸來的大手,從空間召喚出菜刀橫在胸前。
宋恪的心騰騰騰直跳,想立馬將女子禁錮在懷中狠狠的吻上她那張絕情的小嘴。
“輕兒,你對我出刀?”
阮輕手一顫,咽了咽口水,忽然有點慫了,怎么辦?
“事已至此,慫了也得硬剛!”
神識中的系統(tǒng)興奮說道。
“宿主你放心,若你們打起來商店中可用的物品本系統(tǒng)通通給你備一份,免費!”
阮輕聞言挺了挺胸膛,為了打架所有可用物品,她也要揍他丫的!
早就看他沒不順眼了,動不動就抱著她啃,她這個甜瓜嗎?!
吻技如此高超,定是個花花公子!說不定皇子府中的通房丫頭就要上百個!
阮輕心一橫,胡亂想著越發(fā)有底氣:“對你出刀怎么了!老娘還用板磚敲暈過你呢!”
“那就,來吧。”
宋恪語氣不明,嘴角笑容邪肆,不可一世中偏帶著萬分寵溺,直接出招,大手襲上女子胸前。
阮輕連忙后退,揮著菜刀就要砍下來,被宋恪一個借力,菜刀落在地上。
僅一招就被男人抱住,這會兒阮輕是真的生了火氣!
老娘一個在猛獸圈子都片毛不沾身的主,橫挑各大校場的女羅剎,竟被宋恪一招制服了?!
特么的古代內(nèi)力!
“七七,若再不給老娘爆出一個修內(nèi)力的功法老娘就一頭撞死自己!”
她咬牙切齒的說著還用頭狠狠撞向男人的胸膛。
聽到這句話的系統(tǒng)悄然隱在神識中,它不說話,它不回話,它不害怕……
宋恪無奈的揉了揉女子額前紅痕。
“疼嗎?”
阮輕咬牙瞇起眼:“不疼,軟軟的很舒服。”
不知想到什么宋恪眸光一變喉頭滾動,低聲說道:“本王的胸膛很硬,輕兒的卻很軟?!?br/>
阮輕抿唇小臉兒微紅,媽的大流氓!理你我就是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