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齊納得知教訓(xùn)那四大惡霸的英雄好漢,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他萬分激動。
“毓初,從今往后,你就是我心中第二崇拜對象了!”
寧毓初嘁了聲,明面上不稀罕這種崇拜,但還是問道:“小爺這都要被你供起來了,還只是排第二?”
齊納嘿笑道:“第一當(dāng)然是唐黎了,她是我救命恩人,再造之恩,永生難忘!”
說著他伸手作勢要摟住唐黎的肩膀,寧毓初青筋跳動,在他把手搭上時,飛快把唐黎往身側(cè)一帶。
齊納撲了個空,摟了個寂寞。
他茫然地看向?qū)庁钩酰笳哒齼春莸氐芍?br/>
寧毓初撩起袖子,活動起指節(jié)。
眼看大狗炸毛露出利牙,唐黎忙將他的爪子按下,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沖動。
在齊納眼里,她與他們一樣都是男子,男子間的肢體接觸都是正常的。
他這一驚一乍的,反倒是反常了,搞不好,她的身份就暴露了。
寧毓初只好怏怏不樂地將袖子放下。
就在這時,有人出聲道:“你們是誰?怎么成天在我家門口晃悠?”
兩位少年站在孟府臺階上,出聲之人身著寶藍(lán)色纻絲直裰,眉目清朗,此時神情提防地望著他們。
另一少年,身穿淡青色錦衣,劍眉挺鼻,桃花眼多情,看著人的時候,帶著春風(fēng)笑意,無端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齊納立即小聲給兩人介紹道:“那說話的叫孟覺文,是孟院長的兒子,而那拿著卷軸的人,就是四大才子之一,應(yīng)懷忱,人稱游龍公子。”
唐黎看向兩人,孟覺文清俊舒朗,然而與邊上的應(yīng)懷忱一比,就像是瓦礫與明珠,難以爭輝。
才貌雙全放在應(yīng)懷忱身上,簡直不為過。
唐黎和寧毓初在打量他們的時候,應(yīng)懷忱也在不著痕跡地打量兩人。
應(yīng)懷忱自己樣貌出色,鮮少注意到別人的樣貌。
然而這兩位少年,年紀(jì)雖然比他小,但容貌是少見的令人見之忘俗。
一個玉質(zhì)金相,一個柔美溫雅,只是靜靜站在那里,天地都為之黯淡。
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從寧毓初角度,那應(yīng)懷忱的目光都快黏在丑八怪身上,他冷冷地跨了一步,擋住對方的視線。
應(yīng)懷忱感覺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敵意,微微一曬,收回了目光。
在這短短的目光交鋒中,齊納已經(jīng)主動說明了來意。
孟覺文了然地點頭:“原來你們就是我娘說的馬虎鬼,引薦信這么重要,你們居然也能弄丟,這事鐵定能晉升為今年江南書院十大匪夷所思之一。”
寧毓初嘴角一扯,他們與他無冤無仇,這人張嘴就是嘲笑,擱在過去,早就把他的嘴給揍歪。
應(yīng)懷忱見氣氛不對,喚了聲:“覺文?!?br/>
孟覺文道了聲知道了知道了,轉(zhuǎn)頭對寧毓初和唐黎高聲道:“你們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我爹明日不會回來,他又收到邀約,去別的地方品茶論詩去了?!?br/>
話落,唐黎和寧毓初都擰起了眉頭。
這事可就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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