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還真把淺丘弄糊涂了。
他和二丫有些關系,倒不假,可也用不著這般姿態(tài)吧,那感覺就像是兩個人之間有什么不可見人的勾當。
歐冶驚鴻倒是很配合,那身形直接又往前挪了一步,已經站到了淺丘的身前,將那雙眼直勾勾的停在蕭天戰(zhàn)的身上,像是在逼問一般:“師兄是吧,那二丫是誰呢?”
被她這么一折騰,蕭天戰(zhàn)又怎么能意識不到。
感情淺丘那條‘小命’現(xiàn)在就握在他的手中,只要那話有絲毫的不對,乖乖,恐怕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沒什么那,他就是!”淺丘急忙的補了一句。
生怕對方‘故意’說出點什么來,可他那話還沒有完說出口,就被歐冶驚鴻那么一蕩,硬生生的壓了回去!
雖然沒有應話,但卻像是在說你敢一般。
好吧,淺丘還真不敢,所以他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那眼睛撐著對方轉回去的一剎那,急切的像蕭天戰(zhàn)眨了眨眼。
都是男人嘛,又豈能不懂這暗示呢?
蕭天戰(zhàn)微微的遲疑了下,心里面已經有了答案:“二丫呀,那是當初這小子來投奔我的時候,當師兄的一時好意,給他找的個照顧生活起居的姑娘,他們可是任何的關系都沒有,弟妹你用不著!”
話說道這兒,他又停了下來,本來就是謊言嗎,說得越多,錯得越多!
“是嗎?”很顯然,歐冶驚鴻還有些懷疑。
那雙眼,又回到了淺丘的身上,凌厲的目光仿若能夠看透一切,讓人沒有半點的遮掩,這一點,淺丘正對著,自然感受得更加的明顯。
一時間,那心都忍不住停了一下。
嘴里面本能的去補充道:“是這樣,當時師兄也是為我好,可我那時候連命都保不住,那有心思去想什么成家立業(yè)的事情,這不就是青州逃出來了嘛,然后就遇上你了!”
“那他剛才那話又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問你二丫怎么辦?”
話都說到了那般程度,歐冶驚鴻似乎還沒有打算去放棄,而且那追問的語調,也變得越發(fā)的嚴厲了起來,一絲的余地都沒有留。
這要是換做了旁人,非得跳進去不可,好在淺丘的反應速度很快。
只眨眼的功夫,便已經想到了說辭:“就是這樣啊,我若是帶著你回去了,那肯定就不能和她有什么關聯(lián),可師兄他既然做了這樣的安排,總得給人家一個交代不是,所以不就有了怎么辦一說嗎?”
這話聽起來倒是有幾分道理。
歐冶驚鴻終于將那種目光收斂了起來,換成一種淡淡的笑意:“這么說來,我倒是應該對你另看一眼,沒想到,你還是個責任心很重的人嗎?”
被人這么一夸,淺丘都有些疏忽了起來,像是忘記了危險存在一般,那嘴角往上挑的同時,還頗為得意的道:“那是!”
“那要不你就收了她唄,這樣責任還能付得更加徹底一些!”
那調子,猛的壓深了去,淺丘可不是傻子,自然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感情對方剛才不過是給自個下了個煙霧彈而已,自己還偏偏的毫不猶豫的就朝里面跳了去。
“你看你說什么呢,在我的心里面不就只有你嘛!”
這話說得有夠虛偽的,就連歐冶驚鴻也知道它再假不過,但這樣的說法卻聽起來格外的舒服,她也沒有打算再去做過多的計較。
一松一緊,那才是御人之道,若是什么都一根筋壓得太死的話,反而會出現(xiàn)反效果。
“這話還不是你說了算,我就權且當了真,反正也找不到證據(jù)不是嗎?”
這樣一來,淺丘終于長長的舒了口氣,那種壓抑感明顯的減輕了不少,即便是如此,他一時之間也不敢太放松了警惕,畢竟誰又能保證,這又是另外的一個陷阱呢?
反倒是蕭天戰(zhàn),笑的很順心!
男女之間的關系,本來就是一場游戲,有的時候計較輸贏反而沒有太大的意思,關鍵的是那個過程,當然了,若是能跳了出來,站在局外人的層面去瞧,那也未必不是一場好戲。
此刻他就是這樣的身份,戲碼持續(xù)的時間并不是很長,瞧著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已然有些尾聲的感覺,他又很是時候的將自個擺了進去。
“好了,你們倆也不要再折騰了,還是趕路要緊,畢竟只要還在這銀州境內,誰都不能保證,還會不會發(fā)生什么變數(shù),只有到了青州城,當師兄的人或許才真有能耐保護你們!”
是在催促,但這話也說得不假!
特別是淺丘因為錢漠北的事情,得罪了展姚兩家之后,銀州城還真不是他們能夠待的地,明面上如此,這背地里,還不知道有多少方的勢力在算計。
那怕肖家在青州城是說一不二的主,但真要計較起來,恐怕也只是無濟于事!
“師兄,我們最好還是沒有關系的好!”
想到了這一點,淺丘有些輕聲的說道,雖然不情愿,但他還真不想將對方也拉進這漩渦中來,畢竟對于蕭天戰(zhàn)而言,能夠跳出去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能有了今天這身份地位已經算是造化,又何必非要走退路呢?
很顯然,他這樣的話蕭天戰(zhàn)還真沒有預想得到,驚訝感顯得異常的濃郁,不過它持續(xù)的時間并不是很長,畢竟少年人的心思真要去揣度的話,并不是特別難以理解。
很快,蕭天戰(zhàn)又將那笑意擺了出來。
瞧著淺丘的時候,又細細的觀察了一圈,那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新鮮事物一般,好一會他才開口道:“師兄很好奇,你還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師弟嗎?”
為什么會突然間這般問?
淺丘也微微的有些詫異感,他試著點了點頭,算是給出了回應。
這樣一來,蕭天戰(zhàn)臉上的笑意無疑更加濃郁了幾分:“如果真的是這樣,或許我們還真可以聯(lián)手干出一些事情來,只是不知道,你那心里面到底情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