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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脖子一松,方晚迫不及待的大口大口吸氣,彎下腰劇烈的咳嗽起來。
“知道錯了嗎?”
“…知…道…知道…錯了…我…錯了…下次不敢了…”方晚帶著哭腔,不斷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乖,”白行律抬起方晚的頭,偏頭看了看他脖子上鮮紅的勒痕,湊上去舔了舔,輕聲說道,“乖乖聽話,我就會好好疼愛你的,知道嗎?”
脖子上的傷處傳來濕熱的觸感,在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顆粒,方晚忍住想往后縮的沖動,哭著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恩,知道什么了?”
“每、每周三晚上九點去鋼琴教室…一分鐘也不能遲到…”
白行律在方晚紅腫的脖子上舔咬,吮吻,含糊的說道:“錯了…應(yīng)該是隨傳隨到…”
“什…什么?”方晚驚愕。
“只要本少爺傳喚你,你就必須給我到鋼琴教室去,聽見了沒?恩?”白行律重重吮吸著唇下細膩的肌膚,滑嫩的口感加上淡淡的奶香,味道真是不錯。
方晚臉上一片死灰,木然的答道:“聽見了….”
“乖孩子,來,把褲子脫了?!闭f完,也不等方晚動作,大手一揮便扯開他的衣服,露出一片粉嫩光滑的胸膛。
突然暴露在冷空氣中,方晚打了一個輕微的激靈,大眼睛無神的瞪著教室門口,仍由白行律擺弄。
不消一會兒,偌大的教室里,便傳出一陣哭泣似的呻吟和肉體淫靡的拍打聲。
白行律低啞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喃喃道:“好溫暖…方晚你里面好溫暖…真舒服…”
教室外面空蕩的走廊上,易偉峰轉(zhuǎn)身將手中的紙袋扔進墻邊的垃圾筒內(nèi),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鍍金的橢圓形垃圾筒里,造型別致的三明治落寞的滾出紙袋。
一個瘦削的身影慢慢走近垃圾筒,看了一眼里面的三明治,又偏頭看了一眼將一室春光緊閉的教室。冷冷一哼后,也大步離開。
方晚捂著腰,搖搖晃晃的往寢室走。剛走到宿舍樓下,就見易偉峰坐在臺階上抽煙。
方晚不解,易偉峰怎么抽上煙了?
易偉峰看見他,忙把煙頭掐滅,笑著上前道:“小晚你已經(jīng)回來了啊,我正準(zhǔn)備去接你呢…咦?你腰怎么了?疼嗎?”
方晚忙放下按腰的手,訕笑道:“不小心撞到了…”
易偉峰靠近,雙手捧住方晚的臉,柔聲問道:“眼睛怎么這么腫?哭過了嗎?”
“啊…”方晚避開易偉峰的手,“太疼了…”
易偉峰大笑,揉了揉方晚的頭發(fā):“還哭鼻子啊,真是個小孩子!吃飯了嗎?”見方晚搖頭,易偉峰捏了一把他水嫩的臉頰,“走,偉峰哥帶你去吃夜宵!”
說完攬著方晚的肩膀就要走,方晚不自然的推開易偉峰,吶吶說道:“不用了,我不餓…那個…偉峰哥..今天我好累…讓我回去睡覺…好不好?”
易偉峰不贊同的攬過方晚,堅決說道:“不行,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樣了。必須吃飯,吃完再睡?!?br/>
方晚哦了一聲,抬頭笑得盡量開心:“那不用麻煩偉峰哥了,我自己去吃吧?!?br/>
“不行不行,走吧,我?guī)闳コ院贸缘??!闭f著不由分說的攬著方晚走。
方晚忍著股間的不適,艱難的跟上易偉峰的步調(diào)。
“小晚啊,話說你脖子上那是什么???”易偉峰眼睛輕輕一瞥,似是不經(jīng)意的問道。
方晚疑惑的捂上脖子,不解道:“我脖子上有什么嗎?”
易偉峰湊近,又仔細看了看他脖子,肯定道:“青青紫紫的,像是吻痕?!?br/>
方晚臉色一變,打岔道:“可、可能是蚊子咬的吧。哈哈….”
“哦?!币讉シ迕榱艘谎鄣琅钥蔹S的樹葉,笑著捏捏他的臉,爽朗說道,“吶,小晚,以后要是有喜歡的人一定要告訴我哦。可不許瞞著你偉峰哥哦,到時候我來幫你把把關(guān),看看那人值不值得你喜歡,怎么樣?”
方晚拉高領(lǐng)口,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聲。
給讀者的話:
忘了說:祝孩子們六一兒童節(jié)快樂~撒花~~(雖然快過完了...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