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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啊啊雞巴好大 第章不要他當(dāng)她

    第322章:不要他當(dāng)她男人!

    從追到肖瀟,到和她在一起這么久,容城墨從未對她真正生氣后,也從未這樣對她冷暴力過。

    今天這一遭,是頭一回。

    sound bar內(nèi),律師事務(wù)所的合伙人許安也到了。

    許安既是容城墨律師事務(wù)所的合伙人,當(dāng)然也是好兄弟,容城墨朋友不多,能真正被他當(dāng)做朋友的,除了蕭衍,恐怕就是許安了。

    許安一到,便看見容城墨面前的白蘭地。

    許安拍了下他的肩膀,笑著坐下,“行啊,難得來一次酒吧,你這是要把自己灌醉的節(jié)奏?”

    容城墨仰頭灌下第四杯的時候,許安伸手?jǐn)r住,“行了,你少喝點,今天又沒客戶,還嫌平日里喝的酒不夠多?”

    容城墨目光銳利的射向一邊的許安,許安攤了攤手,摸著鼻子無辜的說:“我可是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br/>
    許安挑著玩味的痞笑,“怎么,看你這么不高興,是家里那只小綿羊,又給你氣受了?”

    許安好笑道:“我可真沒見過容boss吃癟的樣子,原來,還有人敢這么給容boss氣受?!?br/>
    容城墨固執(zhí)的將第五杯白蘭地一口飲進(jìn),然后丟開了許安掛在他肩膀上的手臂,身子往身后的沙發(fā)上一靠,長指捻了捻眉心道:“我想要得到一個女人,就勢必會得到。我以為我能掌控的了一切,包括人心,可我發(fā)現(xiàn),我從來都沒有掌控的了肖瀟的心?!?br/>
    許安一愣,沒想過會從容城墨嘴里,說出這么喪的話。

    許安嘆息一聲,安慰他說:“你越是想要得到一個人的心,就越是覺得患得患失。肖瀟干嗎你了,把你弄的這么喪?”

    容城墨冷眼瞥了他一下,抬手,端第六杯白蘭地。

    肖瀟那張小嘴,口不擇言的,不要跟他結(jié)婚,不要為他生孩子,那她要跟誰結(jié)婚,要給誰生孩子?

    蕭衍嗎?

    面對肖瀟的時候,容城墨永遠(yuǎn)做不到在商場上那么平靜理智的處理任何棘手問題,他也是個人,是人就會有被蒙蔽的時候,肖瀟的心,那么簡單,可他太愛她,所以容城墨看不清。

    對于肖瀟,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問題,都能隨意引爆。

    因為那積壓的太深刻的感情,當(dāng)爆發(fā)后,他根本沒有辦法控制,只想將她牢牢的拴在自己身邊。

    容城墨攥了攥手中的酒杯,目光冷然落寞,“她說不要跟我結(jié)婚,也不想懷上我的孩子?!?br/>
    許安作為一個旁觀者,理智的用愛情專家的身份分析道:“像這種情況,你就該用哄的嘛。再說,肖瀟年紀(jì)還那么小,你們又不急著要孩子,現(xiàn)在要孩子,豈不是將你們原本好好的二人世界都給打攪了?既然現(xiàn)在不要,那往后有的是時間,你何必因為她這句話,跟她吵架冷戰(zhàn)?”

    容城墨抿著薄唇,英俊輪廓緊繃成一條弦。

    許安看了看他的臉色,又繼續(xù)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她說不想跟你結(jié)婚,你就信以為真了?她也就是隨口那么矯情一下,你當(dāng)什么真?要是我是肖瀟,我也不想在這個年紀(jì)結(jié)婚,現(xiàn)在能跟喜歡的人好好在一起,干嗎要添個孩子來鬧事?”

    容城墨喝的半醉,瞇著危險的眸子,半靠在沙發(fā)上。

    “我沒有讓她現(xiàn)在生,我只是想順其自然,她居然背著我,吃避孕藥?!?br/>
    “那你得好好跟她說,吃避孕藥對身體不好,大不了你哄她說你下次戴套,容老大,你呀,就是嘴巴不夠甜,其實女人哄哄就好了嘛。肖瀟心里,還是有你的?!?br/>
    容城墨蹙了蹙眉頭,胃部里白蘭地有些燒灼。

    許安問:“你今兒還真不回家了?不怕小綿羊發(fā)飆把你退貨?。俊?br/>
    容城墨薄唇邊含著狡猾的笑,他看起來真的喝醉了,冷笑出聲,修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退貨?我容城墨能被人輕易退貨?”

    許安拍下他的手,“要是別的女人,我打賭,她要是敢這么氣你,你一準(zhǔn)早就把她給踢開了,可這什么事情只要往你家那只小綿羊身上一放,你這態(tài)度完全就不對,你這樣就只有自己氣自己的份……容老大,你太愛你家那只小綿羊了,所以,遲早會受傷的。女人啊,需要寵著疼著還要哄著,可是你啊,太慣著肖瀟了。肖瀟現(xiàn)在敢這么擠兌你,不就是被你給慣得嗎?你怪誰?”

    容城墨微微仰頭,瞧著頭頂那令人眩暈的水晶吊燈,嘆息著:“自己氣自己的份……也就那小東西能折磨我……”

    是啊,能怪誰呢,還不是怪他自己么?

    若不是他那么心疼她,那么慣著她,按照肖瀟那么小綿羊脾氣,怎么敢和他對著干?

    許安正抬手撿水果吃,容城墨已經(jīng)起身,腳步有些虛浮,抬腳踢了踢他的腿,“送我回家?!?br/>
    許安把水果一丟,“喲,這是想通了?不氣了?”

    容城墨按著酸脹的太陽xue,淡淡哼了一聲。

    原本就不是氣,而是不能得到的怨氣,這會兒,想通了,他早已認(rèn)定肖瀟,不管她現(xiàn)在心里到底想著誰,遲早都必須是他的,再等一時半刻,也無妨。

    不過,有些事情,需要做一做了,否則,這小東西,就天高地厚的不知道她到底是誰的女人。

    ……

    容城墨回到公寓后,公寓里黑洞洞的,沒有點一盞燈。

    難道肖瀟睡了?

    可轉(zhuǎn)念一想,白天他們吵的那么兇,他還不顧她意愿的傷了她,她現(xiàn)在能這么心安理得的睡著了?

    容城墨沒開燈,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他一邊往樓上走,一邊想著那那小女人會不會記仇?

    等到了臥室門口,容城墨輕輕推開門,借著微光,卻發(fā)現(xiàn)床上沒有肖瀟的聲音。

    容城墨一怔,開口喚了一聲,“肖瀟?肖瀟?”

    屋子里沒有任何回聲。

    男人心里咯噔一聲,有些緊張擔(dān)憂,這么大晚上的,她不在家,能跑去哪里?

    趁著樓下許安還沒走,容城墨快步下樓,上了許安的車。

    許安有些狐疑,“你不是吧,又跟肖瀟吵架了?”

    “肖瀟不見了,我猜應(yīng)該是生我氣,跑去外面過夜了?!?br/>
    “擦,這女人,給你慣得,你看看,都成什么樣兒了!”

    容城墨一記冷眼剜了過去,“閉嘴,開車!”

    “得嘞,遵命!”

    容城墨打了好幾遍肖瀟的手機,都沒人接聽。

    自然是那小女人不愿接他的電話。

    ……

    住在旅館的肖瀟,輾轉(zhuǎn)反側(cè)的,看著窗外的夜色,有些難過。

    她白天和容城墨吵架后,就出來了,她在人民廣場和唐人街轉(zhuǎn)了好多圈,他都沒打電話給她。

    足以說明,她對他有多不重要。

    肖瀟本不想在外面過夜,可最后到了天黑的時候,容城墨也沒找她。

    肖瀟這才來旅館住了。

    此時,手機響了好幾遍,肖瀟沒回頭去看,都知道是誰打來的。

    肖瀟將臉壓在枕頭上,心里小聲嘀咕著,現(xiàn)在知道來找她了,早干嗎去了?

    而且,以他早晨對她施暴的行為,這一次,她絕對不會那么輕易的原諒他。

    可手機,卻一直在響著,絲毫不罷休。

    肖瀟沒關(guān)機,直接將手機關(guān)成了靜音狀態(tài)。

    她承認(rèn),吃避孕藥這件事沒告訴他,是她的錯,可這整件事里,他也完全沒有顧慮到她的感受,肖瀟就是太明白,若是她說她要吃避孕藥,容城墨一早就會沖她發(fā)脾氣。

    與其挑明,還不如偷偷的吃。

    ……

    那邊還在大街上開著龜速車速,尋找肖瀟的容城墨和許安。

    “肖瀟會不會去什么同學(xué)家過夜了?”

    容城墨還算理智,分析道:“不會,她在這里沒什么關(guān)系要好到能去過夜的同學(xué),應(yīng)該是在外面的旅店?!?br/>
    許安點點頭,“倫敦說大不大,可大大小小的旅店也有不少家啊,我們這么找下去,估計到天亮也找不到人吧?”

    “她應(yīng)該沒有跑遠(yuǎn),就在這個區(qū),肖瀟不會去大酒店,應(yīng)該只是價位中等的旅店?!?br/>
    “那這樣排除下來,符合條件的也不多,而且這一片酒店,幾乎都連在一起,我們分頭去找?!?br/>
    ……

    還算幸運,花了一個小時左右,容城墨在一家旅店找到了肖瀟的入住記錄。

    而睡在旅店里的肖瀟,其實一直睜著眼躺在床上,根本沒睡著。

    她聽見急促的敲門聲,心里一怔。

    “是誰???”

    外面只有鏗鏘有力的幾個字回應(yīng),“容城墨。開門!”

    肖瀟心一顫,慢香香的去開門,知曉肯定會被他大罵一頓,可她不敢不開門。

    若是不開門,可能還會弄出更大的紕漏來。

    肖瀟垂著臉,開了門。

    站在門外的容城墨,勾唇冷笑一聲,聲音凜冽,“我還以為你不打算開門?!?br/>
    肖瀟咬唇,轉(zhuǎn)身就想往房間里走,卻被容城墨一下子拉住了手臂,裹著她的身子,將她帶入房間里,房間門,砰一聲合上。

    肖瀟被他壓在門后。

    男人的雙眸散發(fā)著危險的光芒,“誰準(zhǔn)你離家出走?”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肖瀟便委屈至極,她咬唇道:“難道只許你發(fā)火甩門走人,我就不能嗎?容城墨,你什么時候才能尊重我?是不是你覺得你可以為我做任何決定?”

    “我是你男人,我當(dāng)然可以為你做任何決定!”

    容城墨是個大男人,骨子里霸道,有大男子主義,他以他的方式疼愛著肖瀟,卻時常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肖瀟掙扎,“你放開我,我不要你為我做決定,如果是我的男人就可以為我做一切決定,那我請你別當(dāng)我的男人!我不需要!”

    容城墨將她的身子,重重扯回來,用力摁在墻壁上,“你說什么?不要我當(dāng)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