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圍觀的幾個人見他們兩個這種行為,默默地扭頭,不忍去看,真特么好幼稚啊有木有!
然后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女生,卻發(fā)現(xiàn)女生笑得一臉**,哦不,是詭異!怎么能用**來形容一個女生的笑容呢?
“真般配!”女生悠悠地嘆了口氣,然后伸出手,像是要抱住誰一樣……
樓君和祁蘇以為她還要挽住兩人的胳膊,下意識地都往后退了一步,樓君扣住祁蘇的肩膀,一只手默默地擦祁蘇臉上的粉色唇印,然后把人往自己懷里摟得更緊了。
祁蘇感受著他的動作,默默地腦補了一下如果哪天他身上帶著女人的唇印,樓君爆發(fā)的樣子……事實證明,他根本不知道樓君爆發(fā)是什么樣子,所以,根本就想象不出來!
他只記得樓君對他的溫柔,呵護,還有情動時的表情,也見過樓君表情y冷和不悅,還有他吃醋的樣子。
但是真的從來沒看到樓君特別生氣的表情,更何況是吃醋爆發(fā)的樣子,哎呀,對他太溫柔了,他就不能想象那些不好的畫面了!
“你們干嘛???我只是想自我介紹握個手……”女生一臉委屈,小臉一拉,瞪著他們兩個,“不過化了個妝,換了個衣服你們就不認識我了嗎?!”
樓君和祁蘇一臉疑惑,眼前這只女生仔細看確實蠻熟悉,但是聲音又不是他們想的那個人的音質(zhì),表情也很是無奈,大過年的干啥啊,還湊在祁蘇被人欺負的時候出現(xiàn),能讓別人怎么想??!
“絲苒,你怎么才來?。俊睒琼嵓贝掖遗軄?,一臉的緊張和害怕,拉住駱絲苒的手就跑,表情簡直不能更焦急,弄得祁蘇都忍不住跟著緊張起來。
“嘿,樓總,就是我啦!”駱絲苒揮手,笑得特別開心,一點都沒有被樓韻的緊張給感染到,然后就被樓韻拉走了……
祁蘇和樓君目瞪口呆,相互對視了一眼,那女生居然是駱絲苒?開玩笑呢吧?!
駱絲苒不是一臉的御姐樣嗎?特么怎么化了妝就變成了一個蘿莉?!這么地嗲?!不說裝扮很淑女吧,特么那個嗲得能掐出水的聲音,是個什么鬼情況?。?br/>
祁蘇默默地盯著樓君,感嘆,這化妝技術(shù)的偉大……好想看換裝了的樓君啊,比如女裝?
樓君也是一臉的無奈,他對于化妝又不了解,這個他也而沒有辦法解釋?。?br/>
“樓韻剛剛怎么這么著急地拉著她走了?”祁蘇愣了半天,然后突然問,拉著樓君到了一邊,刻意避開了那幾個人。
本來還處于發(fā)呆中的那幾個人,一直盯著樓君和祁蘇看,見到祁蘇把樓君拉到一邊之后,他們也沒有湊過來,只不過在心里都掂量著什么,最后每個人都掛上了一副詭異的笑。
至于是什么意思,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不知道,去看看!”樓君直覺覺得沒有什么好事情,便帶著祁蘇往樓韻跑的方向走去,于是,他們又再次回到了監(jiān)控室門口。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兒?。?br/>
左翼的表情比之前還要郁悶和難以容忍,身邊跟著樓韻,駱絲苒卸了妝,變成他們熟悉的那個樣子,一臉的女王范兒,表情很是凝重。
左翼好像情緒很不穩(wěn)定,下一刻就要爆發(fā)了的樣子。
“駱斯云還是找不到!”左翼去了廚房,每個角落都仔細找了,但是并沒有看到駱斯云的身影,倒是地上散了一大袋子面粉,還有散亂的腳印,那里不像是廚房工作后的煩亂,倒像是一個事故現(xiàn)場!
祁蘇拉著樓君,也到了廚房,盯著廚房亂七八糟的樣子,臉拉了下來。
駱斯云先不說是左翼的愛人,這層身份就已經(jīng)讓所有人重視他了,實在是想不到誰膽敢在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動人?!
祁蘇之所以那么生氣是因為駱斯云跟他的關(guān)系,他們那么鐵的兄弟,剛剛還在,怎么又突然失蹤了?!
祁蘇后悔剛剛在監(jiān)控里面看到駱斯云在廚房的時候為什么不跟著去看看?!
左翼的表情已經(jīng)是處于面癱狀態(tài)了,他沒有心情去生氣了,現(xiàn)在的重點是把駱斯云找到,有點不能接受駱斯云這個活生生的大人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駱斯云又不是想逃跑,雖然當初左翼對他跟現(xiàn)在一樣,占有欲特別強,但是,兩個人坦白了心情之后,駱斯云表示他不是不能接受左翼的占有欲,相反,他對左翼的占有欲一點都不比左翼對他的淺。
所以,能讓駱斯云消失的,絕對不會是他自己!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帶走人,膽子還真是逆天了!
左翼這么想著,手中握著的槍慢慢地收回來,別在腰間,看著地上的面粉,上面的腳印指著一個方向。
“看這腳印,并不像是被人拖走的,腳印一大一小,我弟弟的腳肯定是大的這只?!瘪樈z苒盯了幾眼,她雖然對駱斯云不那么關(guān)心,但是她還是有點了解的。
就是因為了解……所以……
“你們家那對龍鳳胎呢?”左翼突然問樓韻,冷淡的表情好像是知道了什么,眼睛死死的盯著樓韻。
弄得所有人都忍不住跟著緊張起來。
樓韻想了一下,表情很是郁悶,道:“太忙了,就把兩只小的放在后面的游樂場玩了?!?br/>
“去看看。”左翼又看了幾眼地上的腳印,面無表情的往門口走。
祁蘇和樓君跟上,駱絲苒轉(zhuǎn)身又去了監(jiān)控室,沒有再驚動樓家爺爺,只有他們幾個知道駱斯云還沒找到,這個時候要是還驚動了樓家爺爺?shù)脑?,事情可能會進一步鬧大!
樓君,祁蘇,左翼,駱絲苒,樓韻,樓殷,還有齊洛一。七個人分別去了游樂場的各個角落,駱絲苒還是去了監(jiān)控室,左翼走向鬼屋。
祁蘇瞪著這個小型游樂場,有點想吐槽:這么大!家里果然是有錢,紅果果地炫富??!
游樂場設(shè)施很齊全,因為這對龍鳳胎可是樓家人心頭的寶貝,出去玩太危險,樓家爺爺就讓人把這里改成了游樂場,大宴會的時候總會有商場上的人來吧,總會有人帶著小朋友吧?
這里無疑就是小盆友最好的去處了,完全不用擔心,只是,還有一個疑惑。
祁蘇看了一眼這里,好像很久沒有人打掃的樣子,圍墻那里也不算是很高,總覺得這里少了很多的安全措施。
左翼的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一點白色粉末,仔細盯了幾眼,發(fā)現(xiàn)就是面粉,又四處看了幾眼,往另一個有面粉散落的地方走去。
祁蘇看得有點心驚,他看著地上的白色粉末,已經(jīng)開始聯(lián)想到不好的一方面了,沒辦法,腦d在這個時候要開的話,是真的忍也忍不住的!
樓君跟祁蘇分開行動,一個人去了蹦蹦床,樓君說樓家的那對龍鳳胎就喜歡在那里玩,蹦蹦床四周都有裹著泡沫的鐵網(wǎng),里面有跟七八歲小朋友一樣大小的積木盒,都沒有攝像頭的存在,所以要親自去查看。
說不定,人可能在里面呢,畢竟也算是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
祁蘇則是去了游樂場另一邊,那邊雜草叢生,因為一年也沒幾次特別大的宴會,這里自然沒多少人打理,草都長到了祁蘇腰部。
所以說,這里像是很久沒有打掃了的樣子,看起來有點荒涼,還瘆人。
祁蘇不自覺把事情往壞處想,要是駱斯云是被人帶走的,無論是生是死,這里沒有監(jiān)控,藏人無疑是最好的地方,及腰的草,根本就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到這里面躺著個人。
要是被分尸了……血腥味也會因為這里的青草味道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味道給掩蓋掉。
腦d忍不住無限放大,想到那個場面,祁蘇趕緊搖頭,還沒找到人,不能往那么壞的地方想,更何況,駱斯云失蹤了沒多久,連報案的時間都沒到!
這么一點時間,應(yīng)該還不能被帶走多遠吧?祁蘇默默地安慰自己。
祁蘇仔細盯著草叢看,這里還有小朋友亂丟的垃圾,因為沒有人打理,已經(jīng)都腐爛了,天氣的原因,下雨,下雪,這里的不知名味道讓祁蘇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越往里面去味道越濃,慢慢地,祁蘇似乎聞到了什么腥味,還有那種鐵銹的味道。
祁蘇臉色忍不住一變,也不管腳下是什么樣子了,大跨步地往味道飄來的方向走過去,沒注意腳下,被一塊石頭給直接絆住了,身體不受控地往前趴,祁蘇下意識伸手撐住自己,手剛觸到地面,摸到了一個軟乎乎,粘糊糊的東西!
整個人j皮疙瘩爭先恐后地爬了出來,想要控制住自己往前傾斜的身體,但是重心已經(jīng)不受掌控了!
祁蘇還是沒收住身體,整個人趴在了草叢里,搖搖有點暈眩的頭,祁蘇睜開眼睛,整顆心被提到了嗓子口:眼前是一只渾身是血,毛發(fā)都糾纏在一起,已經(jīng)死了的白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