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宗接代
捂住自己的嘴巴,肖飛珠一臉受驚的看向因為背光而變得模模糊糊的身影,“崇尚瑾!你……你要干嘛!”
他難道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她房間發(fā)情,他把她當成了他西苑里的那些姬妾了嗎?
與肖飛珠一臉驚嚇樣相反的是崇尚瑾一臉淡定的樣子,他就這樣靜靜的,嚴肅的看著她,沒有太多的解釋,聲音清冷的開口道:“肖飛珠,我們談一談?!?br/>
肖飛珠挑了挑眉,滿臉掛著不可思議的神情,“你要談什么?”
她還以為剛才他們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以后他們都河水不犯井水的,他現(xiàn)在這樣子很嚇人啊。
崇尚瑾伸手捉住肖飛珠細嫩的小手,小手一受驚嚇便用力的想要收回,奈何他捉得死緊,手沒有被順利的收回去。
肖飛珠看了看自己被他握得有點緊的手,蹙了蹙眉,有點不滿的開口道:“吶,你說話就說話啊,不要動手動腳的,別以為這里是你的王府我就不會喊人哦?!?br/>
聽到她的話,崇尚瑾微微的揚了揚嘴角,一臉無所謂的開口道:“你盡管喊啊,本王倒想看看有誰這么大膽敢闖進來。”
丫的,你還真以為自己只手遮天了是嗎?肖飛珠一臉不爽快的看著他,嘴角揚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是嗎?那我真的要看看有誰不闖進來。”
這樣說著,肖飛珠便放聲喊道:“救命啊!這里有刺客啊!??!王爺你流血了!”
那聲音包含了驚恐和緊張,很快就把正在巡邏的齊維和侍衛(wèi)們引來了。
崇尚瑾是真真沒有想過她敢喊出聲音,而且還是喊這樣的內(nèi)容,大手捂住她還想繼續(xù)叫喊的小嘴,可惜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只見齊維帶領著侍衛(wèi)一起沖進肖飛珠的臥房,點起火扇子,緊張問:“王爺,王妃,你們沒事吧?”
肖飛珠睡覺只穿了一層薄薄的內(nèi)衫,此時的崇尚瑾連忙用身體擋住侍衛(wèi)們的視線,黑著臉,怒聲道:“本王沒事,你們通通給本王滾出去!”
齊維環(huán)視了四周一遍,果然沒有什么刺客,抬手一拱,道:“是,奴才告退?!边@樣說著,便帶著手下的冰離開了臥房。
所有的人離開以后,崇尚瑾才轉身看向此時一臉得意的小女子,他冷聲笑道:“很好,肖飛珠你真的做得到!”
肖飛珠一臉得意的笑著,聳了聳肩,笑道:“王爺褒獎了。”
“你那只耳朵聽到本王是在夸你!”崇尚瑾的黑眸冒著火光,他真是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她宰了!
論臉皮厚,她肖飛珠認第一就沒有人敢認第二,此時也不例外,她說:“我兩只耳朵都聽得很清楚!”
戰(zhàn)火一瞬間爆發(fā),崇尚瑾的胸膛起起伏伏的仿佛是在強忍著某種怒氣,肖飛珠就這樣昂著下巴跟他對視,澄澈的目光仿佛在跟他說“我一點都不怕你”。
過了好一會兒,崇尚瑾慢慢的冷靜了下來,語聲冷硬的開口道:“我們談一談?!?br/>
“我們沒有什么好談的,如果不是談休妻的事情,我們就什么也不要談好了?!毙わw珠的臉色也不好看,態(tài)度就更加強硬了。
總而言之,她跟這個人是一秒鐘也過不下去了!
“肖飛珠!本王現(xiàn)在不是在跟你商量!本王要跟你談,你就必須得跟本王好好談!”崇尚瑾惱怒了,提高聲音就沖她吼道。
肖飛珠撇開臉,對于此時盛怒中的崇尚瑾,姐姐一點都不想招待!
崇尚瑾握了握手,壓抑住心里面的熊熊怒火,他做到她身旁,聲音盡可能輕柔的開口道:“本王是不可能休妻的,你是本王的妃,這是一個事實,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你都必須承認這一點?!?br/>
肖飛珠雖然沒有看他,但是他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聽著,只是……
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啊?想斷了她離開王府的歹念?
他想都不要想了!
然而比斷了她歹念更恐怖的事情,是崇尚瑾今晚這個“談一談”的重點。
見肖飛珠沒有太多激烈的反應,崇尚瑾又平靜的開口道:“所以說,你和本王是夫妻關系,本王不可能不碰你,作為王妃,你必須要給本王傳宗接代?!?br/>
傳、宗、接、代?
聽到這四個字,肖飛珠瞬間就明白了什么,所以他說要談談其實就是想上她的意思嗎?
她微笑著,面帶笑容的轉過頭來看他,一字一句的開口道:“崇尚瑾,你是不是上女人上多了腦子秀逗了?你覺得姐姐我會幫你這頭種豬傳宗接代?你想都不要想了!這事兒沒門!”
崇尚瑾怒極反笑,他伸手把人拽進懷里箍著,他微微揚起嘴角,薄唇貼近她耳朵,聲音極其冷冽,“本王也說過了,這事情由不得你,要怪你就怪把你嫁進來的父親,還有那個賜婚的皇帝吧?!?br/>
肖飛珠不斷在他懷里掙扎,他的聲音有說不出的寒意讓她的心都顫抖了。
崇尚瑾的手撫上了她只隔著一層內(nèi)衫的雪背,俊臉埋向她白皙的肩窩處,輕輕一吻,他感覺到了她身上的香氣。
“崇尚瑾,你要做什么?”肖飛珠故作冷靜的開口,其實她的心害怕得要死,“你不是不屑對女人用強嗎?你不是不屑碰我嗎?”
崇尚瑾已經(jīng)不想再理會這些該死的面子了,他知道她很害怕,他抱著她都能感覺到她的身子在顫抖,可是怎么辦呢?他很想要她,他不想她只是一個空有名號的王妃,他想跟她身心結合。
他要她肖飛珠完完全全成為他崇尚瑾的女人……
脫了她那薄薄的內(nèi)衫,略顯粗糙的大手撫上了她雪白細膩的背,他的吻由肩窩往下,極輕極細。
“你忘記了你喜歡的女人了嗎?”肖飛珠的聲音很輕,細細的聽還能聽出了聲音中的沙啞,“你不是喜歡錢菲菲嗎?喜歡她喜歡得不惜想謀朝篡位,你卻連自己的身體都不能守住……”
真是太好笑,太諷刺了,是不是男人都是這樣,說是一套,然后跟女人誰都可以做。
果然,聽到她的話,崇尚瑾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他微微推開她,垂眸看著此時紅著眼眶失神的她。
“你……”
“對,我全部都聽到了,你跟我爹說的話,我全部都聽到了!”
她明明不應該傷心的,不就是一個男人不喜歡自己嗎?她為什么要這么介懷呢?以前又不是沒有被男人利用過,她應該習慣才對??!
可是不行,她很難過,很不甘心,為什么受傷的人總是她,她都已經(jīng)偽裝得這么好了,可是心為什么還是痛?
抬眸對上那雙漆黑的眼睛,崇尚瑾的眼神很復雜,有懊惱有不悅又帶了那么一點點茫然。
這個男人只是把她當成了生孩子的工具,從頭到尾,他對她就沒有任何的憐惜之情,他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她。
“肖飛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當時那樣說……”
“那些就是你的真心話!”肖飛珠捂住自己的耳朵,她不想聽他那些虛偽的解釋。
“你喜歡錢菲菲是真的,你討厭這場親事是真的,你討厭我也是真的,你恨我破壞了你的人生,你恨我阻礙了你日后當了皇帝跟錢菲菲在一起,所以你現(xiàn)在才想來折磨我!”
尖銳的話語劈頭蓋臉的落下,肖飛珠心里一痛,眼淚便情不自禁的落了下來。
不是這樣的,他的心不是這樣想的。
崇尚瑾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目光急切的看著她,聲音帶著星星點點的緊張感,“你聽我說,事情真的不是你說的那樣,錢菲菲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本王現(xiàn)在只是想跟你好好過而已……”頓了頓,想起今晚自己對肖昊說的話,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懊悔,“至于今晚本王跟肖將軍說的話,只不過是想削削他的銳氣罷了。”
肖飛珠怎么可能會相信崇尚瑾的話?只見她冷冷的勾了勾嘴角,眼底溢滿了鄙夷,“你說這樣的話是想騙誰呢?如果是我,根本就不值得你花這樣的心思?!?br/>
“你說你和錢菲菲是過去,那么你養(yǎng)兵又是為什么?不是為了謀朝篡位然后把錢菲菲搶回來嗎?”思索了一下,肖飛珠又玩味的問:“還是說,王爺現(xiàn)在寂寞難耐了,所以找我消磨時間,等你登上皇位了就可以一腳把我踹開,跟你喜歡的人雙宿雙棲了?”
“崇尚瑾,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好事都讓你占盡了,你覺得有可能嗎?”肖飛珠抬起一根手指指著他的心臟,輕輕的點了點,她聲音清淺的開口道:“做人還是有良心一點的好,否則,你什么都得不到?!?br/>
“所以,肖飛珠,本王剛才說的話,你一個字都不相信,是嗎?”
她根本就不會相信他是真心的想跟她過一輩子,錢菲菲是錢菲菲,她是她,他一直都分得這么清楚。
是,他的確有那么一瞬間想過要篡位當皇帝然后讓錢菲菲后悔她當初背叛了他,后悔她當初的選擇。
然而現(xiàn)在,他是真心的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值得他好好對待,他余生能跟她共度,他可以不留任何遺憾,可是,她不相信他了。
“是。”肖飛珠的眼神很堅定,她不會相信他話中的任何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