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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月號”在一萬五千米高空懶洋洋的飛著,這一次出行,韓風謝絕了劉云和錦城軍區(qū)派遣戰(zhàn)斗機護航的好意,就是想看看美國人究竟有多大的膽量。
還是像以前那樣傻呆呆的記吃不記打,用導彈和戰(zhàn)機來襲擊么。
或者等韓風一行在中東落地之后,再用特種作戰(zhàn)的方式,連人帶飛機一鍋端。
要知道美國人眼紅“霏月號”已經(jīng)很久,現(xiàn)在又急需通過“霏月號”的數(shù)據(jù)來判斷神盟空天戰(zhàn)機的資料,就算使出任何手段,韓風都覺得正常。
瘋哥甚至還極其惋惜的說過:“其實美國可能也有好人的,咱也實在不忍心讓這些好人失望滴。但是……”
然后就再也沒有但是。
趙霏霏判斷這是鱷魚的眼淚,唐月兒卻是一針見血:這廝就是在吃果果的賣弄而已。
塔娜安靜而婉約,何緲和幾人相處久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是開心,竟不知死活的嚷嚷道:
“老公明顯就是在給自己立牌坊。”
結果可想而知,被韓風惡狠狠的逮到臥室機艙里,解釋了兩個小時的韓家家法,直到再也無法起床為止。
這此前往中東,孤零零的“霏月號”按照普通民航客機的速度,慢悠悠的飛著,根本就不擔心戰(zhàn)爭會突然打響,,如果總參那幫子人判斷正確,只有等和平斡旋行動開始進行或結束,美國才會發(fā)動突然襲擊。
所以現(xiàn)在很安全,安全到瘋哥甚至命令袁飛“再慢一點,再慢一點。實在不行,就多繞點路也行”。
于是全世界都可以看到,一架生猛無比的家伙,竟然用螺旋槳飛機的速度在天上任性亂飛,誰都猜不出韓董究竟是想要鬧那樣。只有趙霏霏一言中的,簡直入骨三分:
“死老公就是想多拖一天是一天,多拖一陣是一陣……一天十億美金呢?!?br/>
但不管怎么說,在磨蹭了整整一天之后,“霏月號”終于安全降落在巴格達國際機場。
其實按照韓風的本意,就是再慢慢繞著地球飛兩圈,那也沒什么打不了的嘛。
步出機艙的時候,已經(jīng)是巴格達當?shù)貢r間的晚上。機場上燈火通明,前來報道的記者人山人海,各種鏡頭應有盡有,各種語言薈萃一堂,都想第一時間采訪到韓董,完全就像華夏小鎮(zhèn)上的菜市場一般嘈雜。
可惜再多的人,也搶不走并肩站在飛機舷梯前那兩個身影的風采,何況現(xiàn)在的主角,只有韓風。
梵蒂岡教皇帕特里克好不容易才接受了前往中東的請求,當然,帕特里克此時還不知道美國人打的小算盤,就因為提出請求的是意大利人罷了。
以中東戰(zhàn)爭勢必影響到意大利和梵蒂岡的安全為由,意大利政府成功說服了教皇,因此才有了帕特里克訪問巴格達的行程。
最初為了安全起見,也為了能展現(xiàn)教廷的影響,教皇原本打算乘車前往。但一聽到韓風也將于二月一日飛抵中東進行調(diào)解,立刻就改變了念頭,要求必須以最快的方式趕到巴格達。
教廷元老院和教皇現(xiàn)在都清楚,曾經(jīng)的上帝已經(jīng)回不來了,現(xiàn)在教廷的唯一信仰,只能是這位賊笑兮兮的神王。
身為神王的子民,如果不能恭迎神王圣駕,那該是多么無禮的行為。
這是在褻瀆神靈的威嚴。
所以帕特里克再也不敢耽擱,只想在韓風之前先期抵達伊拉克,才好在神王出艙時表現(xiàn)出自己的忠心,,這也是教廷的忠心。否則神王一個不爽,就是將教廷所有人一擼到底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當然,世人絕不可能知道這些秘辛,他們只認為,悲天憫人的天主教皇是心憂中東生靈涂炭,才會如此迫不及待的直飛巴格達。唯有隱身在旁的泰姬清楚,教廷剛剛效忠主人,稍有托大,絕對就是極為悲慘的下場。
還好韓風無意中也給帕特里克留出了足夠的時間,讓這位世人眼中上帝的化身能夠及時出現(xiàn)在中東。否則要是韓風先到,豈不是會出現(xiàn)主人迎接奴仆的可笑場面。
這讓帕特里克情何以堪。
如果當真如此,恐怕亞瑟王的上帝圣劍立馬就會飛了過來。
何況還有更恐怖的魔法師梅林。
這都是效忠神王韓風的力量,帕特里克并不認為區(qū)區(qū)一個教廷,竟敢與神王抗衡。
就算是上帝真的存在,多半也不會是神王的對手,何況還只是上帝的傳人。
最重要的是,帕特里克還擔負著為以后歷代教皇爭取不死待遇的重任,所以誰惹到了神王、觸怒了韓風,誰就是教廷乃至整個天主教的生死仇敵。
從意大利羅馬出發(fā)到降落在巴格達,教皇陛下居然只用了兩個多鐘頭。其余的時間,就是在機場等候。
等候主人的到來,等候神靈的蒞臨。滿心虔誠,不敢稍有不敬。
泰姬已經(jīng)知道了主人和教廷之間的故事,所以阿迦德才會推了所有公務,認認真真的全程陪同教皇,,包括在機場上立正等候也一樣。
這兩人,一個是歐美天主教至高無上的皇帝,一個是***世界頂禮膜拜的先知,現(xiàn)在卻規(guī)規(guī)矩矩的在機場守候,難道那位韓董事長,就真有確定中東和平事宜是能力。
就算韓風上次確實為中東爭取來了短暫的和平,卻也還是當不起兩位宗教牛人的等候吧。
所有人都這樣想,當然也包括美國人。但當韓風出現(xiàn)在機艙門口時,這些人還是感到了臉上火辣辣的痛。
紅地毯是必不可少的,從特別通道一直鋪到了舷梯上,而那兩位信仰各異的宗教掌教,卻疾步上前,宛如迎接家中百歲老人一般,小心翼翼的站在韓風身邊,臉上恭謙之至,卻連碰都不敢碰韓風一下。
甚至就連見面的招呼,兩位掌教他也是深深彎腰鞠躬,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反觀那韓風,卻是淡淡微笑,輕輕點頭,稍稍一瞥,便帶著幾位夫人揚長而去。
這是什么節(jié)奏。
天風集團再牛逼,難道又能牛逼過擁有十三億信徒的天主教。難道又能牛逼過擁有最瘋狂戰(zhàn)士的***。
這兩人的身份,無一不是金字塔頂端的角色,區(qū)區(qū)一家私人企業(yè)的老板,竟敢心安理得的生受了這份大禮。而且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簡直太狂妄了。
光是這種目空一切的舉動,就讓所有人對中東和平的憧憬蒙上了一層灰。
這可是全球直播,姓韓的居然如此跋扈,難道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
這是許多電視觀眾第一時間的反應,也是所有天主教徒和木斯林們的憤怒,可盡管如此,鏡頭也忠實記錄下了兩位掌教的反應:
自然、恭謹、順從、謙卑。
這又是怎么回事。難道中東的和平還真就掌握在這小年輕手中。
怎么可能。
帕特里克和阿迦德同時久候接機的新聞,就像整個地球都刮起了十二級臺風,瞬間席卷全世界,引發(fā)各種質(zhì)疑和爭議,自然也成了各大情報機構想要立刻解密的話題。
但是誰也不可能想象到,韓風就是在接待兩個下屬而已……需要假惺惺的噓寒問暖么。
其實以韓風的腹黑,原本是不會如此高調(diào)的。但美國可能以和平斡旋為幌子進行偷襲的行為,實在是傷透了瘋哥的心。
“眾所周知,我向來以世界和平為己任?!蹦橙嗽谔貏e通道口忽然轉身,看著面前緊追不舍的鏡頭,冷冷笑道:
“一個多月前,我為中東帶來了?;鹋c和平?,F(xiàn)在,我希望能夠繼續(xù)這樣的工作。很高興帕特里克教皇和阿迦德先知能如此重視這件事情,我為他們感到欣慰。但是?!?br/>
韓風筆直的指向鏡頭,臉上一片挪揄:
“有些不想中東和平的人,還在心存僥幸。在此我只想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是什么主意,也別把所有人都當傻子。這此的中東之行,哪怕就是付出生命,我也一定會盡力而為?!?br/>
“和平斗士”韓董事長的宣言,隨著電波同步擴散到全世界。欣喜者有之,質(zhì)疑者有之,迷茫者有之,當然也有些人,卻對此嗤之以鼻。
“一家企業(yè)的老板而已,也敢說出這樣的話?!闭材匪咕珠L看著屏幕上略顯囂張的韓風,冷笑道:
“如果不是‘天神丹’和‘霏月號’,你早就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偨y(tǒng)先生,我強烈建議,立刻實施對韓風的斬首行動?!?br/>
總統(tǒng)看了看國務卿,后者微微搖頭。
“美國的榮耀,需要美國人自己爭取和維護,而不是期待別人的施舍。”總統(tǒng)張口就來,充分展示了競選時的口才:
“韓風只是我們的棋子而已,何必因此而影響全局。”
總統(tǒng)的目光最后落在麥克金森臉上:
“上將先生,您現(xiàn)在能不能立刻告訴我:美**隊,已經(jīng)做好所有準備了么?!?br/>
四星上將重重點頭:
“就算韓風在教皇的協(xié)助下,說服阿迦德向美國立刻投降,偉大的美**人也一樣要親自征服中東?!?br/>
“他們,永遠戰(zhàn)無不勝?!?